深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略显消瘦的大腿。
  她再次感叹人体的奇妙,而在经过泰苏大人的爆改之后,肉体的耐受程度和神经的刺激感已经去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深月不由皱了皱眉,刚才那不妙的联想也让她的大脑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脑机引擎带来的负面效应开始宣泄。
  此刻的少女有点庆幸自己身上包裹着的是浴巾,而不是什么被黏液打湿后一眼就能看出异样的轻纱了……泰苏相当喜欢这样的玩法:如果透过光欣赏少女的痴态,在轻纱下便能体现出绝妙的朦胧和魅惑,黏糊糊的痕迹也一目了然。
  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深月并不打算再进一步去揭开露露缇娜的遮羞布,她的弱点已经尽数被这奸诈狡猾的少女掌握,在必要的时候,深月就能利用这点去配合泰苏的恶趣味,将露露缇娜玩出花来。
  而露露缇娜也终于站起身,朝着众人介绍着小鸟游美寿寿,为了让大家的注意力从她绯红的脸颊上转移,她的描述充满了戏剧性,这可怕的事件也让众人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而泰苏此刻却欣赏着露露缇娜的印痕……
  在刚才露露缇娜坐着的木凳上,湿润的雌热气在凳面上留下了美妙的印痕,光看这个就能想象出这位异国少女有着多么下流而炙热湿闷的身体了。
  两个并列的椭圆是如此完美,少女的雌气还未散去,冒着热乎乎的雾气,而两个椭圆中间所夹的,便是……
  呼,好味道呀~
  别说尝一尝了,就算是闻一闻也延年益寿呀~
  在大家讨论正事的时候,这下头邪神却将注意力放在让少女感到羞耻欲死的地方,他甚至控制着丹羽霞的身体,对着凳面上完美的印记拍照留念了。
  嘻,我要将这个印痕当作私人收藏!
  因为此刻泰苏操纵的个体是丹羽霞这个无可救药的家伙,所以正在交谈的众人并没有在意,还以为赌狗萝莉又发了什么神经,只有在一旁默默观察的小鸟游美寿寿在发丝的遮挡下露出了震惊和恐惧的目光。
  “白濑凉香吗?抱歉,我并没有听过这位成员……不过,这大概是我也受到了影响,相关的记忆从脑海中消失了。”
  黑木飞鸟满脸凝重地说道,她那微粗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唇瓣也抿成了一条线,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
  较真的少女认为这是自己作为退魔部副部长的失职,有队员不知不觉间诡异消失,而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至于泰苏和深月则思考得更多,当深月那浅灰色的眸子投来沉静而若有所思的目光时,泰苏便知道这位少女显然跟上了自己的思绪。
  “飞鸟少女,你应该知道退魔部成员的实力,以及她们曾经执行的任务吧,现在请仔细思考一下,以那些任务的棘手程度,哪些是势均力敌的,而哪些又是出现不合理的战力空白的。”
  泰苏的意思有些难懂,黑木飞鸟愣了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过来。
  她刚刚还在核算着退魔部各个小队的人数,一个接着一个回忆那些部员们的面容,想要从中找出什么空白和疏漏,但是很遗憾,凭借这种方法,是无法意识到“神隐”现象的,这种信息的缺失甚至根植于潜意识之中。
  但泰苏却提供给她一个无比清晰明了的思路。
  作为副部长的她,当然要阅读检收部员们完成任务后撰写的报告,里面很会很清晰地描绘出敌人的实力,黑木飞鸟十分重视这种循规守矩的工作,因此她的记忆也比较清晰。
  而通过分析这些报告,就可以察觉出端倪。
  “嗯,记得第三突击小队上个月轻易扫除了一个异能者组织,而以她们三个人的战力水平……还不够,一定还有着其他人,第三突击小队有至少一人‘神隐’了!”
  “第二小队上次任务是勉强击退了一名偷渡而来的魔人,嗯,我知道那个罪犯的实力,以第二小队的水平,确实可以勉强击退,所以第二小队还没有人遇害……”
  “还有……”
  黑木飞鸟绞尽脑汁地开始念叨起来,她用双手抱着头摇来晃去,嘴里念念叨叨的,简直就像是在考试前努力背诵考点的笨蛋高中生一样,让泰苏都忍不住想要将触手伸进她的耳朵里,帮助她提取记忆了。
  黑木飞鸟的脸色愈发难看,记忆中任务报告里战力不对等的诡异之处,至少有十处,这说明已经有十名部员,也就是五分之一的退魔jk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而另一边,泰苏转头看向小鸟游美寿寿。
  “关于你那位好友白濑凉香,能给我描述一下她的长相吗?”
  不管如何,至少要知道失踪者的长相,才方便搜寻……当然,泰苏对此不抱什么希望就是了。
  小鸟游被吓了一跳,哆嗦着朝后退了两步,如同幼鸟一般单纯而胆怯的目光从发帘内隐隐透出,如果没有这厚厚的刘海遮挡,她根本不敢看这个下头变态,只敢垂下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
  可怜的少女完全不敢反对泰苏的要求,甚至连质疑都做不到,无论那要求是怎样过分……好在不是这一次。
  另外,泰苏朝深月摆了摆手,让她做好准备……
  此刻,小鸟游美寿寿那稚嫩而软嘟嘟的小嘴微微张了张,然后颤着娇软的声音说道:
  “好,好的……”
  根本不敢再继续对话,她连忙将手机捧起,想要将好友的照片调出来给泰苏看,但她忽然意识到白濑凉香在这世界上的信息全都消失了,已经……根本没什么照片了。
  能证实她曾存在过的证据,也只有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了。
  为了好朋友,小少女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努力朝泰苏描述道:
  “凉香她是……很漂亮,皮肤很白,比我白一些,比我高三根指头,身材更好一些,头发是深蓝色的,嘴巴微微下撇,不太开心的样子,眼睛的颜色是浅棕色,鼻子很小……头发……头发……”
  小鸟游忽然愣住了,她实在不太清楚友人的头发究竟是长是短,以及是怎样的发型了。
  这很不应该啊,女孩子是相当重视头发的,她本来对好友发型的印象很深刻来着……
  泰苏笑了笑。
  “果然,你对她的记忆在逐渐流失啊。”
  “啊!什么,怎么,怎么会……”
  “你曾经接受过她的输血,让白濑凉香的血肉在你的身体内存续,这是多久前的事情?”
  “三,三个月多一点……”
  “这就是原因所在了,她的血肉不可能一直在你体内存活,毕竟,红细胞的平均寿命,可是只有120天啊。”
  这可怕的消息像是雷击一样将小鸟游轰中,她觉得浑身冰凉,就好像亲眼看到朋友的生命在自己眼前一点点流逝一样,而她……
  不仅无能为力,甚至最后会彻底忘却对方!
  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困惑自己为什么费心费力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甚至会坦然接受精神治疗吧。
  啪嗒啪嗒……
  泪珠从少女的眼眶中滚了下来,即使面对重重困难,性格怯懦的小鸟游也未曾落泪,但是现在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伸出两只小手,哭唧唧地抓住了泰苏的衣角,不敢去拉泰苏的手。
  很可怜的样子,压抑着哭声,连恳求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嘻,哭了。”
  无比微弱的同理心让泰苏勉强绷住笑容,他十分不人道的觉得少女此刻的样子比较可爱,所以毫不吝啬自己的赏赐。
  “你看,这是何人?”
  泰苏摸了摸小少女的头,然后侧过身,让小鸟游看清他身后某人的样貌。
  那人皮肤白皙,发色深蓝,眼瞳浅棕,身姿纤细,身高比小鸟游高上三指,表情漠然,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凉……凉香!?”
  小鸟游美寿寿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但是下一秒,像是水波晃动一般,白濑凉香的形象忽然消失,小鸟游美寿寿揉了揉眼睛,发现站在那里的分明是那位名为深月的纤瘦少女。
  而深月怀中捧着的粉晶之球还微微闪着光。
  “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