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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莩清晨一缕金色的阳光照耀下,浩浩汤汤的人马围拥着由六匹骏马拉着的镶金马车,车壁上是翡翠玛瑙镶嵌,玉石雕制的双龙,马车上坐着的男人一袭龙袍,上面是缂丝绣制的十二条金龙,外加金线缝制的十二朵祥云。弁帽、玉带、领口皆绣有盘龙暗纹,他庄严的坐在龙辇上,神情淡漠而高傲。新皇登基,百官朝拜,万民敬仰,他也仅仅放下了支起下颌的手,坐的端庄了一些。朝阳的升起意味着旧朝的陨落与新朝的诞生,这位看上去有些清高自傲的皇帝便是新帝蚕纵。关于他是如何成为皇帝的群众们无从得知,只知道一朝一夕间变化翻天覆地,只希望这位新帝不要像上一个那般荒淫无度便好,众人虽朝拜着帝王,内心所想却与面上不同,然而皇帝却不在乎他们是怎么想的,他有些不屑的敷衍完开国之君应该做的所有事情,回到寝殿时已经入夜了。蚕纵遣退了侍从婢女,一人,一支烛架,一点火光,“咯吱”一声微妙的响声,他打开了寝殿的暗门,阴暗的隧道一眼望不到头,隐约还传来水滴声,“滴答”“滴答”从黑暗的远处传来,他连龙袍也没有脱便进入隧道中。密道很复杂,可他谙熟于心,连脚下的路也不看,有几个台阶,哪里有积水,哪里有坑洼,他了如指掌。终于转过几个弯,封闭的密室里从门缝传出明亮的烛光,他拉开门,顿时他英俊的脸从黑暗里显露出来,他表情似乎有些复杂,带着些欣喜、疯狂、压抑和怒气,所有微妙的表情都融化在他冷漠的俊脸上,让此时他身上的龙袍显得奇异。密室不大,灯火通明,里面的女人穿着素白的长袍,长及腰间的乌发散乱着,雪白的脸颊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她的双手被绑在一起,雪白的玉臂因为手被高高吊起尽数露出,如象牙雕刻的一般,即便狼狈也丝毫不减她的美感,仿佛时间都被凝滞在这狭小的密室中一般。她的眼睛被白布蒙着,樱唇也被白布绑着,这块白绸并不会阻止她发出呻吟,更多的是为这位孱弱的美人增添一丝情趣,晶莹的唾液微微润湿了白绸,显得那薄嫩的红唇娇艳欲滴,湿润着等待着亲吻一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贝齿,“嗯······唔·······”她未察觉有人在身边,难受的呻吟着。顺着她丰满的胸看下去才发觉宽袍遮掩下硕大的孕肚已经明显的垂坠着,露出的两条玉腿间有几道鲜红的血迹,看上去刚留下不久。蚕纵将绑着她眼睛的白布解开,她的眼睛因为忽然刺眼的光有些不适,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漂亮浓密的眉毛蹙着,随后才露出漂亮的凤眼来,左眼下方有一颗朱砂色的泪痣——她正是前朝的红颜祸水鱼莩,而腹中的孩子也正是前朝国君的遗嗣。鱼莩的眼睛适应了亮光后才看见蚕纵带着玩味的笑意,眼中露出了鄙夷,她刚挣动了两下胎儿就不愿意了,拉扯的她的肚皮紧紧的,浑圆高挺的大肚子收缩着,随即那曼妙坚挺的肚尖缓缓下沉着,胎头顶动的痕迹明显,她难受的喘息两下。“嗯~”娇矜的吟声还是泄露了她的痛苦,让旁边的男人心情极佳,她不甘的抿唇瞪着他。垂下的肚子又硬了起来,缓缓坐动着向下垂去,鱼莩的眉头颦蹙着,密室里蜡烛很多,薄汗蒸腾,不觉让她的白裙湿透贴在那圆润的孕肚上,蚕纵看的喉咙发热。这般的美人他早已倾慕许久,所以不等她将孩子生出他已经迫不及待将她据为己有。鱼莩因为闷热脸颊带着粉晕,显得她愈发娇嫩,而她却顾及不了别的,只因那胎动频繁的肚子已经折腾了一天,此刻更是坠闷异常。嘶~肚子怎么这般难受,想着这个鱼莩顿时觉得,腰也酸痛不已。她微微变化的脸色被蚕纵捕捉到了,看着她梨形的大肚子,从昨天她试图刺杀他时这肚子就开始紧绷发硬了,到今天已经整整一天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恐怕这胎儿没那么好下来。鱼莩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轻蔑的唾他一口,咬着牙隐忍着异常苦闷的孕肚,不再看他一眼。年轻的国君丝毫不愤怒,擦去脸上的唾液,用有力的手将鱼莩的小脸挑起,让她不得不注视着他才亲吻下去。亲吻之余,还将她拥在怀里,抚摸着鱼莩下坠的大肚子,在她耳边小声道,“鱼莩,肚子这么硬,怕是不好受吧?”鱼莩控制着喘息,挑衅道,“昨日的伤好透了?嗯·····不想死就离我·····唔·······”鱼莩话说到一半就吃痛的皱眉,身下的孕肚起伏着,胎儿将她圆润的肚子顶的变化着样子,而她的两只手都被悬吊着,别说安抚肚子,就是连佝偻身子也做不到。蚕纵听着她难耐的呻吟内心极其喜悦,他很想瞧一瞧美人肚子疼是个什么样子。鱼莩掩盖不住痛意,她不知道肚子这是怎么了,从她的角度看下去只有高隆的孕肚,其他什么也看不见,肚子一阵紧绷之后便是剧烈的胎动,胎儿似乎一边动一边下移着,她的腹底越来越绷,胎儿的位置也越来越靠下,涨在她的胯骨间让她不自觉的将腿打开,那奇怪的胀感才慢慢消解,而她隐约感觉痛又要来了,钝痛紧锣密鼓的袭来,玉壶般的腹部紧促起来,让鱼莩的身子都紧张的绷紧起来,蚕纵自然也察觉了,他趁着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发作的肚子上再一次夺走了她软香的唇,他的吻疯狂而急促,不容她一丝的喘息,似是要抢夺她所有的精力,感受着她从剧烈挣扎到彻底失去力气。鱼莩一阵眩晕,身下的肚子又开始不安生。肚子疼,坠痛着不断向下掉,毫不受她的控制。蚕纵的手偏偏抱着她坚硬垂坠的肚子不断的胡乱抚摸着,摸的她一阵阵冒汗,又被吻的恶心至极,来不及思考,她情急之下恨恨咬住他的嘴唇,直到她眼冒金星,嘴里一股血腥味蔓延,肚子也疼的不行,他终于放过了她,她才慢慢松口,喘息剧烈的颤抖身子,单薄的影子摇晃着似是一根即将折断的火苗,飘飘摇摇。他毫不在意的舔舔嘴唇上的伤口,鱼莩的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下坠的肚子颤颤巍巍的呈一支性感的梨形挂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大口喘息,酥胸起伏,喘息声中夹杂着痛吟,他假装没有听见她痛苦的呻吟,眼角瞥见她腰带间那一块尖利的硬物,他心中暗笑,将绑在她手上的白绸解开。白绸被解开的一瞬间,鱼莩拿起那尖锐的碎瓷带放在白皙的吼间,带着决绝挑衅的看着蚕纵,可他并没有任何慌张而是笑着问她,“想死?”不等她回答,又说道,“可以。”看着鱼莩诧异质疑的表情,他指指她浑圆的肚子问她,“你要带着他一起去死吗?他可就要出来了。”鱼莩抚摸着肚子,这可能是前朝国君唯一的遗脉,况且小家伙在她肚子里呆了十个多月早就与她紧密相连,想着想着手上的瓷片也松动了,也就是这时,蚕纵一把将她的手抓住,瓷片掉落在地上被他踢到角落,他放开手,鱼莩颤身倒地。肚子被这么一折腾彻底的发作了,痛的更加剧烈。她用素手在肚子上不断的安抚着可是一点用也没有,最终还是在她最痛恨的人面前痛的软倒了身子,辗转呻吟。蚕纵蹲在地上,抚摸着鱼莩那梨形的大肚子。前朝国君虽然暴虐无道可是却极其宠爱鱼莩,她进宫时年幼一直没有让她有孕,直到鱼莩入宫第十年才和她有了这第一个孩子,之后更是将奇珍异宝全都送到她殿里,她以前的生活可以说是象杯玉箸、饫甘餍食。蚕纵攻破城门时就在寻找鱼莩了,果然在寝殿大着肚子的她,让蚕纵先是一愣,随后一眼就发觉鱼莩极具规模的肚子已经是临盆之势了,又看见她藏在怀里尖利的金簪,将计就计的等着她刺杀他时给她催了产。果然她一介弱女子又身怀六甲,用尽力气也只是将他的皮肤刺破,他流了些血可是她那本就成熟的孕肚直接瓜熟蒂落了,他还趁机摸了好几把那柔软的肚子。鱼莩对于其他人而言可能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于他则是前朝唯一让他觊觎的国宝,而这国宝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偷偷将人藏在这密室里,一天没有给她进食,如今单薄的身子撑着沉甸甸的肚子让这样孱弱的她这辈子也无法逃离他了,想到这里他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温柔,可是温柔转瞬即逝,方才那一抹温情变成了几乎变态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