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男人心情很不好,白天被暴怒的公司老总指着鼻子狠狠的臭骂了一顿又把自己开除了,拿着简历联系了多个公司,但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看到简历上男人的照片就直接拒绝。悲痛交加的男人刚刚从酒吧买醉归来,打开房门,按了按门口的开关,客厅内的灯光并没有如往常一样随之亮起。男人有些疑惑的把公文包丢到一旁,换好拖鞋就这样借着窗外淡淡的月色走进屋内。突然,黑暗中猛地窜出一道银光,一条长长的银白色机械尾尖端的爪子一把抓住男人的脖子,面对如此变故的男人吓得裤子都要湿了,忍受着机械爪冰冷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窒息感,男人瞪大了双眼看向尾巴方向的黑暗之中。一具被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着躯体的身影缓缓走来,在男人的视角里,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黑色乳胶的修饰下性感无比,只是手臂消失在了背后,强制双脚像跳芭蕾舞一样脚尖点地的双脚颤抖着走出黑暗,惨白的月光照在女人脸上的黑色面具上,猩红的嘴唇和吸血鬼般的尖牙让男人恐惧到了极点,眉心的惨白色月牙图案昭示了男人的死亡信号,颤抖的黑色躯体缓缓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又....又一个.....个主人....赏赐的...玩具.......该....该怎么....怎么玩...好呢.....”...看了电影后又一同打了电玩逛了服装店的二人此刻刚从商场门口走出,罗颂无奈的看着手里拎着的一大堆带有各种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被陈情强行买给自己的衣物让罗颂觉得自己像是个傍上了富婆的小白脸一样。“陈晴..我其实...衣服够穿的...”“哎呀啰嗦,男人就要打扮的帅一点。”“我本来也不帅啊...”“谁说的!我眼里的罗警官是最帅的!再说了,你也不想再被白天那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瞧不气吧。”“我倒是觉得没什么,确实是我走神了挡了人家的路...”“你别整天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善良。”“过....过奖了...”“实话实说嘛,好了,上车。”车上,人生第一次坐如此豪华的跑车的罗颂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质感真牛啊...”一旁的陈情面具下的嘴角勾了勾,看着男人可爱的一面心里就像灌了蜂蜜一样甜:“罗颂,最近工作....累不累啊...”想了想,陈情还是问出了这句话。罗颂本来被车子吸引走的注意力重新收回,坐直了身体:“不累,前段时间肩膀受了点伤,江局不让我出外勤,最近还是挺闲的。”陈情闻言,面具脸轻轻点了点头说:“哦,这样啊...”一旁的罗颂看到陈情这幅样子内心疑惑更甚,终是没忍住问到:“你好像对我受伤了的事并不以外。”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的陈情心中暗自斥责了一句自己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随后赶忙解释说:“啊?刚才走神了,你受伤啦?怎么受的伤?谁伤的你?”“小伤,没事。”淡淡的说完,眼睛余光嫖向陈情握着方向盘的白丝小手,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握着方向盘的手的力道已经变大,20岁刚出头就当上刑警的罗颂自然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通过细微的观察自然察觉出陈情的不对劲,不管是不是心里的猜想,从她的表现来看,绝对,绝对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陈晴,如果你有什么事想跟我说的话,我会认真听的。”罗颂说完,大方的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陈晴戴着白色半透明蕾丝口罩的面具侧脸。沉默,许久的沉默,心虚的陈情似乎不敢面对罗颂炽热的眼神,直到送他到家楼下,罗颂打开车门临下车,陈情才轻轻的说:“罗颂,还不到时候,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相信我好吗?”说着,扭过头用面具上呆滞的眼神怔怔的看着罗颂。而罗颂没有言语,默默的关上了车门。车内的陈情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启动,驶向了远方的黑暗。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罗颂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心中的猜想再一次得到肯定。毕竟..我从没告诉过你我家在哪.........之后的几天里,察觉到自己因为被爱意冲昏了脑子的陈情想要尽快弥补,但几次邀约均被罗颂以工作忙为由拒绝。明白罗颂深深的怀疑自己的陈情无奈,只能想出另一个计策。终于松口的江局同意罗颂出外勤,此时正随着几名同事在一处线报通知有线索的大楼内探查,一行人从一楼一直查到天台。突然黑暗中窜出几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晕了同行的刑警,随后再次遁入黑暗,与此同时,一道披着黑色风衣的窈窕身影从罗颂正面的黑暗中走出,散着寒光的黄金竖瞳直直的盯着罗颂坚毅的双眸,随着裂口开合,两排尖牙裸露在空气中。“好久不见啊~罗警官~”沙哑的电子女声传来,闻言罗颂一改常态,面色淡定的迈步向王蛇走去。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罗颂,陈情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心慌,故作镇定的说:“罗警官,你是在找死。”然而罗颂仿佛没有听到王蛇的威胁一样,直直的走到陈情面前,带有一丝冷漠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黄金竖瞳,平静的眸子仿佛能把人吞噬,陈情忽然感到有些害怕,只见罗颂面无表情淡淡的说:“我一直想不通。”顿了顿,继续说:“为什么令人闻风丧胆,杀人如麻的【王蛇】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我过,明明有无数次可以击杀我的机会,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你对我一再放过呢?”“是因为我的实力在你的眼里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吗?”“还是我只是个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玩具呢?”“还是说...于心不忍呢?”“啊啦啦,我应该叫你【王蛇】?还是...”“陈董呢.....”静静的听着罗颂锋利如刀般的话语,一层一层的剥开了自己的伪装,随着最后一句模仿自己口癖的话语,意识到已经被拆穿的陈情内心难过不已,罗颂最后的一句质问犹如一柄凶悍的铁锤,狠狠的敲碎了内心最后的侥幸。“我...我....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罗颂静静的看着眼前本该冷酷无情的王蛇此刻却像个被拆穿了谎言的小女孩一般胡乱的挥舞着双手,磕磕绊绊的解释着的陈情,露出一抹冷笑。“陈董,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玩物吗?耍我很好玩吗?!啊?!!”内心的羞耻与愤怒让罗颂的音调逐渐升高,犹如逼问般的语气让陈情羞愧不已。突然,脖颈传来冰冷的触感让愤怒的罗颂迅速冷静了下来,只见脖颈上一只裹着白色丝质手套的白嫩小手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刃架在自己的脖颈,身后传来寒冷刺骨的软糯声音:“罗警官,再敢冒犯主人一句,我发誓我会割掉你的脑袋,尽管会被主人狠狠的惩罚我依然会切下你的四肢,听懂了吗!”“凝光!退下!”“可是...主人....”脖颈上握着利刃的白色丝手微微抖了抖,但固执的没有动。“我说让你退下听不懂吗!”“...”终于,纠结再三,利刃收回,再次隐匿在黑暗之中。陈情吼完两句,早已从沙哑变回清脆女声,轻轻的说:“其实那天送你回家我就想跟你坦白的,但我终究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我怕,我怕我们对立的身份会让你因此离开我,罗颂,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你相信我好吗?”罗颂闻言眉头轻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和纠结,最终还是故作冷酷的冷冷一笑:“抱歉,警匪对立,我可能要拒绝你的好意了,【王蛇】。”只见平日坚强潇洒的陈情仿佛被话语击中一般,摇摇晃晃的后退半步,许久,心如死灰的她淡淡的说:“对不起,是我打扰了...撤。”只听黑暗中传来一阵频繁且细密的破空声,再次眨眼,整个天台除了还站在原地的自己就只有晕倒在地的同事们了。“这真是我想要的结果吗?”罗颂暗暗的想着。...【王蛇】基地,林恭实验室内。实验室的门窗都被紧紧锁死,从外面完全看不到内部的任何画面,而实验室内,仅仅穿着透明乳胶衣的陈情已经摘下头套,时隔多年的拿着红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倒在嘴里。面色绯红的陈情双眼迷离的看向对面一脸心疼的林恭,面前的烧鸡已经凉透了,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