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是在第三天下午把腰拉伤的。
客厅的地板上铺着瑜伽垫,他光着上身做硬拉,哑铃加到四十公斤,最后一组起身的时候,腰上咔嚓一声,酸麻从后腰一路窜上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敢动。
顾婉清下班回来,推门就看见他跪在瑜伽垫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腰,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了这是?”
“没事。”林野龇着牙,“拉了一下,缓会儿就好。”
“拉了一下?”顾婉清放下包走过来,“哪儿?腰?”
“嗯,后腰。”
“别动。”顾婉清蹲下来,手搭在他背上,“哪条肌肉,指给我看看。”
林野指了指后腰靠右的位置。顾婉清按了按,他嘶了一声。
“起来,别跪着了。”顾婉清伸手扶他,“慢慢起,别使腰上的劲。”
林野扶着她的手站起来,腰直不起来,弯着,像只煮熟的虾。他扶着墙慢慢挪到沙发上坐下,龇牙咧嘴。
“你这几天都练这个?”顾婉清看了眼地上的哑铃,“四十公斤,你当自己铁打的?”
“平时这重量没事。”林野揉着腰,“今天可能姿势没对。”
“姿势没对。”顾婉清重复了一遍,转身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白大褂披上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头发用发圈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林野看她这身打扮,愣了一下:“妈,你这是干嘛?”
“检查。”顾婉清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起来,躺下。”
“我就是拉伤,不用。”
“躺下。”
林野看着她,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躺到沙发上。
“把衣服撩起来。”顾婉清说。
林野把T恤下摆撩到胸口,露出腰腹。
他仰躺着,T恤堆在锁骨下面,腰腹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出轮廓。
他刚练完,身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皮肤泛着热气。
顾婉清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抬起手,指腹按在他后腰上。
指尖是凉的,带着消毒水味。林野的腰肌一缩,被她按得绷起来。
“放松。”顾婉清说,“我又不扎你。”
“你手凉。”
“手凉,好摸。”顾婉清说着,指腹顺着他脊柱往下滑,“别动。”
“这儿疼吗?”顾婉清按着他后腰右侧,问。
“疼。”
“这儿呢?”
“还行。”
“这儿?”
“有点酸。”
顾婉清面无表情地按,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下走,从脊柱两侧滑到腰眼,再往下,沿着骨盆的边沿摸到腹股沟。
动作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是按病人查体的手法。可指尖每过一处,林野的呼吸就重一分。
手从肩膀开始。
林野仰躺着,看见她俯身的样子,白大褂的领口垂下来,里面是浅蓝色的手术服,领口压着一截锁骨。
马尾辫垂在耳边,随着动作轻轻晃。
按到他肩胛骨的时候,指尖隔着皮肤往下压,指腹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来。
林野的喉结动了动。
“放松。”顾婉清头也没抬,“肌肉绷这么紧,我怎么摸。”
林野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可她的手往下走,走到腰侧的时候,他整个人又绷住了。
指腹按着他腰侧的肌肉,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滑。
那双手他从小看到大,在手术台上切过人,缝过血管,剥过神经。
现在这双手按在他身上,指腹的力道精准,一寸一寸地探着肌肉的走向,从腰眼滑到胯骨。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
“深呼吸。”顾婉清说,“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林野没接话。她的指尖滑到腹股沟附近,停了一下,又往里按了按。那个位置,离他裤腰只差一线。
“这儿疼吗?”她问。
“不疼。”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指尖又往里探了一寸。
林野的呼吸全乱了。
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她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料,压在他小腹靠近腹股沟的位置,一下,两下,三下。
她按得很专业,可他每一根神经都绷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能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隔着布料压过来。
“妈。”他开口,声音有点干。
“嗯?”
“好了吗?”
“急什么。”顾婉清说,“检查要检查透。”
指尖又往下滑了一点,滑到胯骨内侧。林野的腰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粗。
顾婉清的指尖顿住了。
不是因为她摸到了什么不对劲的肌肉。是因为她的指腹抵着那块地方,隔着睡裤的布料,感觉到一样东西在鼓起来。
又粗,又硬,顶在布料下面,硌着她的指节。
手指僵在那里,停了大概两秒。那东西在她指腹底下又跳了一下,隔着布料,一跳,一跳,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指节。
应该马上收回手。
顾婉清是个医生,按过上百个病人的腹股沟,摸到什么都面不改色。
可手指没动。
按在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感觉到它在她指腹底下胀大,顶开布料,把她指节抵得发麻。
“呼。”林野吐出一口气,声音发着抖,“好了吗?”
“好了。”顾婉清收回手,直起身,垂着眼,语气平平的,“肌肉拉伤,问题不大。”
说着,转身往卧室走,步子有点急。白大褂的下摆甩了一下,鞋跟在地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
林野躺在沙发上,看着妈妈走回卧室,门关上,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低头一看,睡裤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硬邦邦的,把布料撑得绷紧,轮廓清清楚楚。
操。
伸手按住,按不下去。
越按越硬,碰一下都胀。
刚才明明只是被她按了两下,那双手是医生的手,专业,冷静,不带一点多余的动作。
可他硬了。
被她隔着布料按在腹股沟上的时候,硬得发疼。
想起她指尖顿住的那一下。她肯定感觉到了。那东西顶着布料,粗粗的一根,隔着睡裤都能摸出形状来。
什么都没说。收回手,语气平稳地说“好了,肌肉拉伤,问题不大”,然后转身就走了。
步子有点乱。林野注意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甩了一下,步子比平时急,鞋跟踏在地板上,笃,笃,笃,比平时快了一倍。
林野仰躺着,看着天花板,裤裆还硬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想了就想了。她摸都摸了,他硬都硬了。
卧室里,顾婉清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胸口起伏。
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那东西隔着布料硌在她指节上的硬度,又粗又烫,抵着她的指腹,顶得她手指发麻。
张开手,又攥紧,攥得指节发白。
儿子。她刚才是给他做检查。
可她的手指,在摸到那东西的时候,顿住了。
她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按在那里,按了有两秒,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它的形状,感觉它的硬度,感觉它在她指腹底下跳动的那一下。
顾婉清把脸埋进手心里,手心烫得厉害。
听见客厅里儿子翻身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站在门后,听着那水声,听着水声里隐约传出来的喘息声,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当了二十多年医生,知道男人洗这样的澡是为了什么。
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手搭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刚才按在他腹股沟上的那只手,指腹上那点触感还留着。
张开手,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慢慢攥起来。
那只手在手术台上握过手术刀,切过肿瘤,缝过血管,稳了一辈子。今天它抖了。
“顾婉清。”她对着自己的手心,低声说了一句,“你按的是你儿子。”
掌心没有回答。只有那点发麻的触感,顺着指腹一路往上爬,爬到心口,堵在那里。
夜里十一点,顾婉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空调开着,被子盖到胸口,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白天那个画面在脑子里转,转了一晚上。
按在他腹股沟上的手指。
指尖底下那块布料,一点一点地鼓起来,又粗又硬的东西顶着她的指节,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烫。
当时僵住了,那东西在她指腹底下又跳了一下,手指跟着抖了一下。
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是麻的。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越是想忘,那触感越是清楚。
闭上眼,能想起那东西的轮廓,隔着布料,粗粗的一根,从裤腰往下,一路顶出去。
没敢多看,可她的手指量过。
那个尺寸,隔着睡裤的布料,从她指尖到她手腕,满满地硌过来。
没见过那样的。
只在丈夫身上见过,那个男人一年回来两三次,每次都是关了灯,几分钟,例行公事。
从来没仔细看过,也没想过要看。
手指从来没在那上面多停留过一秒。
可今天,她的手指按在那上面,停了整整两秒。
把脸埋在枕头里,喘着气,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探进睡裤,探进内裤。
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肉,她就哆嗦了一下。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洇透。
咬着嘴唇,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软的阴唇,摸到那颗阴蒂,碰了一下。
整个人弓起来。
不敢出声,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指腹压着那颗阴蒂,轻轻地揉。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画面。
他躺在沙发上,T恤撩到胸口,露出腰腹的肌肉线条。
她按着他的腹股沟,指尖底下,睡裤的布料一点一点鼓起来,又粗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形状。
想起她指尖顿住的那一下。明明可以马上收回手。没有。
加快了速度,手指在白虎嫩穴里越抠越急。
穴口湿得不成样子,咕啾咕啾地响,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咬着枕头,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漏出一点气声,断断续续的。
脑子里全是那一大包。
她儿子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大包。
隔着睡裤,粗粗的一根,从裤腰一路顶出去。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尺寸,只知道它抵着她手指的时候,她的腰眼都麻了。
她想起它在她指腹底下跳动的那一下,又硬又烫。
“不行。不能想。那是我儿子。”
咬着枕头,眼泪沁出来,洇进布料里。手指却停不下来,越抠越急,穴里咕啾咕啾地响。
绷直了脚尖,浑身一抖。
噗渍。
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洇透床单,湿了一大片。
死死咬住枕头,身体弓成一张弓,又猛地砸回床上,浑身发抖,腿间还在往外涌,滋滋地渗进床单里。
瘫在床上,喘了十几分钟,看着天花板。
“不要脸。”
哑着嗓子,骂了自己一句。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个触感。他隔着布料顶在她指腹上的硬度,又粗又烫。她的手心里还留着那个温度。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湿了的枕头里。枕头是凉的,那股潮意贴在脸上。睁着眼,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隔着一堵墙,隔壁传来水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听了一会儿,耳朵烧起来,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半夜,又被热醒了。
梦里是白天那个画面。
手指按在他腹股沟上,指尖底下,睡裤的布料鼓起来,没收回手,反而往下压了压,隔着布料摸到那东西的形状。
梦里看见自己掀开那层布料,看见那东西弹出来,紫红的,粗得一只手握不拢,青筋盘着柱身,龟头胀得发亮。
在梦里吓醒了,心跳擂在胸腔里,腿间一片湿。伸手探进去,内裤又湿透了。
这一次没再忍。
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探进白虎嫩穴,一边想着那个画面,一边抠。
穴口又紧又热,咕啾咕啾地响,咬着枕头,把呻吟全咽回喉咙里,指头越探越深,勾到里面那块软肉,浑身一颤。
“不行。我是他妈。”
手指没停。
“他是我的儿子。”
手指反而更快了。
绷直了脚尖,腰猛地弓起来,一股热液又涌出来,噗渍,洇透床单,顺着大腿根淌下去。
这次没骂自己。瘫在床上,喘了很久,看着天花板,手指还留在腿间,湿淋淋的。
知道自己完了。
隔壁,林野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上。
低头看了一眼,裤裆还硬着。刚才冲了个冷水澡,没用,想着妈妈白天按在他身上的那双手,又硬了。
按在他肩胛骨上的指腹。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下滑的手。指尖停在他腹股沟上,那一下顿住,呼吸乱了一拍。
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硬得发疼。
想了就想了。她按都按了,他硬都硬了。
拉开裤子,把柱身放出来,握住,撸动起来。
咕啾。
咕啾。
二十五厘米,婴儿手臂粗细,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着柱身。
握着柱身上下撸,脑子里全是她俯身时白大褂领口垂下来的样子,她垂着眼按在他身上的样子,她指尖顿住那一下,呼吸乱了一拍的样子。
想着她按在他腹股沟上的指腹。
想着她隔着睡裤感觉到他硬起来时,手指僵住的那两秒。
想着她的手指要是再往下滑一寸,隔着布料握住他,会是什么触感。
撸动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
咬着牙,绷紧腰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在手心里,一股,两股,三股,黏糊糊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抽了张纸巾擦干净,靠在床头,喘着气。
闭上眼,那双手又浮上来。她按在他身上的手,指腹凉凉的,带着消毒水味。想起她指尖顿住时,呼吸那一下乱掉的样子。
操。他妈是个医生,摸过的身体比他见过的都多。
可她摸到他的时候,手抖了。
低头看了一眼,又硬了。
第二天早上,顾婉清出门前,把林野叫进卧室。
“拿着。”她丢给他一管药膏。
林野接住,低头看。药膏是医院开的,管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妈妈的字迹,工工整整一行小字:
“别多想,医生对病人都是这样。”
林野捏着那管药膏,站在门口,看着妈妈弯腰穿鞋,白大褂,马尾辫,背影笔直。
把便利贴揭下来,翻过来,看了又看,折好,装进裤兜里。
“妈。”他喊了一声。
“嗯?”顾婉清头也没回。
“这药膏,一天抹几次?”
顾婉清的背影顿了一下:“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抹哪个位置?”
“哪疼抹哪。”
“后腰下面也抹吗?”
顾婉清系鞋带的手停了。过了两秒,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抹腰上。别的地方,不归我管。”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
林野站在门口,看着门合上,低头,看着手里那管药膏,笑了笑,把便利贴从裤兜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别多想,医生对病人都是这样。”
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弯起来。
“妈。”低声说,“你写这行字的时候,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