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合集(其三)第三梦·田/园一、老旧的公寓隔音效果很差,我现在紧张得要死。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为了专心考研,我搬出了学校宿舍,住进了一所公寓的一个房间。公寓不新,但各种设施也不坏,凑合能用。房东方太太有一个小五的女儿,叫园园,非常可爱。还有一只叫阿吉的泰迪犬,总是在方太太脚下跑来跑去。太太人非常好,在我搬来的那天请我去她家吃了一顿晚饭,后来也时不时在晚上问我吃过晚饭没有,如果说没有吃就又要拉我去她家吃,所以我后来只好无论吃没吃都说吃了。结果有天晚上凌晨两点了,我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是没吃晚饭饿得睡不着。真是欺人者终将自欺。翻箱倒柜搜了一遍,干粮颗粒无剩,令人绝望。现在去开大门又怕影响其他房客休息,而且附近也没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我只好去尿个尿,然后躺回床上,尽量让自己不去想没吃饭这件事。就在我快要忘掉饥饿的时候,我感觉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从床上伸出一只手,开灯一看,原来是阿吉,正在艹我墙角放的哑铃。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跑进来的,可能是我出门上厕所的时候忘记关门了吧。算了,不管它了,关灯继续睡。结果这家伙得寸进尺,不一会儿竟跑到了我床上,隔着被子对我疯狂输出。我火上心头,一脚把它踹下床。它也发飚了,呲牙咧嘴,嘶吼着向我扑来。我操起身旁的抱枕,一把把它压得死死的。过了两分钟,我感觉身下没有动静了,拿开抱枕一看,阿吉吐着舌头,已经没有了呼吸。我试了试心肺复苏,并没有用,顿时慌了。原来生命这么脆弱,杀戮这么容易,一个过激就会双手沾满鲜血,夺走一条生命。不知道房东太太知道了这事会不会把我赶出去。我把尸体装进了黑色垃圾袋,躺在床上千头万绪,结果反而很快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有课,我赶着去学校,忘记扔“垃圾”了。下午再说吧。二、新挖的坑填上土太明显了,我现在紧张得要死。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家里的公寓新搬来一个考研的大学生。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于是我趁他不在,用备用钥匙偷偷去他房间看了一下,发现床底下很多和小萝莉嘿嘿嘿的漫画,上面还用红笔写了批注。什么“这一幕太可爱了,眼神和小动作恰到好处,awsl”、“承包这个画面,看一次石更一次”、“这一本边听《xxx》边看,爽到了”。每天都会多几条新的批注,甚至本子末尾还有他自己临摹的人物。真有意思,是一个可爱的变态呢。今天上午他又不在,我又去看了一眼,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黑色垃圾袋。本来以为是新买的飞机杯之类的,结果打开一看,是阿吉,死掉的阿吉。我忽然想到一些好玩的主意,打算给他一个惊喜。三、阿吉的尸体不见了。这个该死的尸体让我找遍了整个房间,还几乎去了每一处公寓的公共区域,最后正好碰到了房东太太。“万事休矣!”尸体大概率是被太太收走了,现在正撞枪口上。结果太太却说:“小田,你有空的话帮我去附近贴几份寻狗启事吧。”嗯?那阿吉的尸体哪去了呢?这时,太太的女儿园园手上拿了个作业本走了过来,说:“妈,别麻烦人家小田哥哥了,我每次路过他房间都看到他在用红笔批改东西,很辛苦的。”!我霎时感觉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她甚至还瞥了我一眼,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笑中满是幸灾乐祸。“抱歉啊小田,我不知道你最近这么忙。”“妈你自己去贴启事吧,我问小田哥哥两道题就来找你。”“行,园园你也别耽误人家太久了,问好了就来帮我。”“嗯~”于是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又打量了一下她,普通的一个小学生,除了相貌好看一点,并看不出什么过人之处。但显然,我的秘密她了如指掌。“保密的条件是什么?”我问她。“去你房间说吧。”她似笑非笑。我故作镇定地开了门,其实拿钥匙的手有些颤抖。进了房间,她把作业本往桌上一扔,径直躺在了床上。“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替我保密,我什么都会做的。”“你房间好康的东西真多。”“别嘲讽我了。”“我不是嘲讽,我说真的。”她伸出左手,五指朝向天花板,仿佛整个房间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不过你只喜欢二次元吗?能接受真人吗?”“不是,你是想干什么?”“想干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想干点什么?”她坐起来。“别开玩笑了,这是犯罪啊。”“你购买这些不也是犯罪吗?总不可能都是你自己画的。”“……不,不能真的去做那些事情,我已经从虚构的中得到满足了。”“真的是这样吗?如果虚构就能令人类满足,那么继续虚构嫦娥奔月等故事就好了,何必真的去登月呢?人生也不必奋斗了,看yy小说、电影就好了。”“……”“人类不就是喜欢追梦,哪怕这个梦遥不可及吗?当然,能坚持下去的人不多。”“理是这理,但不能用在这种事情上。做梦的意义有时候就是做梦,不分清虚构和现实是不行的。”“分清的意义难道不是认识到差距然后为之奋斗吗?”“「心」和「行」有时候是一致的,有时候是矛盾的。古话说得好: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行,论行寒门乏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行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圣人。不能完全通过一个人的幻想来判断他将采取何种行动、向哪个方向前行,也不能完全由行动倒推思想。写出长篇大论的《滕王阁序》的王勃其实缺乏耐心,暴躁易怒,倡导不打麻将的胡适也会被夫人拉去打两把;二战中,各国领导人数希特勒不良嗜好最少,但生活规律的正确不等于生活方式的正确,更不等于思想的正确。疯子和天才有时候过着几乎一样的生活,就像不努力生活的不平庸者和努力生活的平庸者一样……”“园园,你看到我公交卡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方太太又回来了,在门外问道。还好我回来还没有拉开窗帘,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园园已经走了,没回家吗?”我走到窗边书桌前,撒谎说。“没呢,不知道去哪里淘气了,这熊孩子……”眼看方太太要走了,我就要松一口气了,却听到“股”地一声,胯下一凉。低头一看,园园蹲在书桌下,拉开裤链,拨出我的老二,伸出舌头要舔……罪恶的快感驱逐了我脑中一切人生智慧,唾沫的水声掩盖了这世间一切惨淡声音,我不禁担心方太太并没有走远,听到了这水声或者我心脏的狂跳声。……然后她决定先住在我的房间。第二天,方太太哭丧着脸问我:“小田,你能帮我去附近贴几份寻人启事吗?园园她不见了……”四、事实证明,懂文化的变态还是变态,就比如眼前这位。他已经翘了两天课,在房间和我嘿嘿嘿了。刚开始有点疼,后面倒也算是舒服。倒是他做多了之后有点硬不起来了,被我怂恿去买万艾可了。然而药物是有极限的,这条路不久也走到了尽头。最后,我只好想其他的办法。五、园园真的不见了。她的东西都还在,人却不知道哪去了。放下超市买的食物和生活用品,整理了一下几天没有整理的书桌,发现园园原来留了一张便条,让我晚上十一点去河边的小树林找她。夏末夜晚的河边树林,还有一些蝉的最后聒噪,同夜幕、孤星、凉风一道,消解人心头的暑气。薄薄的一层云遮住了月亮,朦胧地透着光,也让水波的反光更为柔和。树们立在那里,却又不是特别温柔浪漫,只是平添了几分肃穆与神秘,透露出真实的气息。“脊椎动物最脆弱的地方是哪里呢?”“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一个绳套套在了我脖子上,把我往高处吊去。“答案是脊椎的一头一尾。”“园园,你在做什么啊园园?!”我腿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挣着绳索,努力让脖子好受一点。“嗯,不错,好好硬起来了呢。”“什么?”“据说,雄性在濒死的时候,吉尔会达到出生以来的最大硬度,我就想看看。”“别闹了,快放我下来。”“马上。还没到极限吧?还可以更硬吧?”她脱下我的裤子说道。…………六、好像搞砸了。我把他放下来后,做了两三套心肺复苏,都还是一副一动不动的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