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白惊叹夏风医道不凡的同时,也感到矛盾重重,一方面他生怕唐婉和夏风断了来往,导致他丹田复原大计功亏一篑,这也是他今夜到访的其中一个目的,而另一方面,对于唐婉此刻双腿出现的惊人变化,他多了一层隐忧。
一旦唐婉被治愈,夏风势必会停用药液,倘若他沐秋白能在此之前打破丹田壁垒,倒也无妨,可倘若仍未能成功,又当如何?
沐秋白不敢赌,因为这样的机会太珍贵,可谓千载难逢,容不得他有丝毫闪失!
该怎样做才能既不会影响夏风治愈唐婉,却又不得不在此后定期为她继续使用功力和药液呢?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将两人囚禁,逼迫他们按自己的要求做,但是沐秋白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暂且不说老王曾提及夏风的武道高深莫测,要将其擒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再加之他自身的性格使然,以及唐婉此刻的敏感和倔强,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何况女儿雨馨似乎已对夏风芳心暗许,采用这般简单粗暴的方式,非但难以奏效,反而可能伤及女儿。
与夏风正面为敌从来都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否则他也不会在两名保镖被少年重创后,就那样轻易放过他。
密室中一片死寂,沐秋白陷入沉思之中。
沉睡中的唐婉却在羞耻和不解中凌乱不堪,腿脚的确有了一丝反应,但想从男人手中抽出小腿还力不从心,大开的腿心传来的凉意,不断提醒她春光大泄。
眼见着对方既没有松开,也没有继续作恶,像突然石化了一样,她不由心急如焚,只得奋力撑起上身,边试着挣脱,边惊叫道:“你……你到底是谁,快放开我啊……”
现实中唐婉焦急的呓语将沐秋白拉回现实,他冷峻地凝视着少女空洞的双眸,俊朗的面容上神情瞬息万变,眼神中时而流露出一丝迟疑,时而迸发出决绝的凶光。
“啊……你……不要…….”
石化般的男人终于动了,唐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双腿已被推高,身体几乎对折起来,紧接着两只大手狠狠握住她胸前双乳,就是一顿老道而下流的揉捏,至极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羞耻心直冲天灵,小嘴一张,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哀鸣。
挺拔的乳峰在男人手下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唐婉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如果是沐秋白便会任由占有的假设,两只小手拼命在对方手臂上推搡。
然而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对方极为执着,手法层出不穷,显然是个玩女人的老手。
很快,她两颗小乳头被撩拨得又酸又麻,竟是无助地在羞愤中硬挺翘立。
“呃唔……”
紧接着,她胸前传来这一阵滚烫的热气,再下一秒,左乳三分之一已被男人嘬入口中,一条宽厚的大舌头抵着乳晕和乳头又吮又舔,大手还没忘挤奶一般抓捏。
“啊……放……嗯啊……放开我……”
羞耻和屈辱在脑中极度膨胀,唐婉仿佛能听到嗡鸣声,她大声尖叫着,用尽全力扭动上身,同时探出双手,想撕扯对方的头发。
男人好似能猜到她的意图,眼疾手快地单手握紧她双腕,推至她螓首之上,嘴里的肆虐更为猖獗,发出一阵阵“吸溜滋啧”的吮吸声。
“走开……呜呜……你走开啊……你到底是谁……”
唐婉挣扎了许久,终于开始力竭,脑子里赫然浮现出一幕幕过往惨遭凌辱的画面,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反抗的音色中带上了哭腔,但与此同时,她不愿就这样不清不白的再次失去贞洁。
对方完全不予理会,依照我行我素地吃乳吸奶,直到把两颗饱满挺拔的青春玉乳刺激得又热又涨,一对粉嫩小乳头勃挺如红豆,这才松开嘴。
“你……你快放手……啊……你……你要干什么!”
见对方终于从胸口抬起脑袋,唐婉稍稍松了口气,双腕上的禁锢让她娇斥着催促,怎知话音未了,双腿的脚踝也被男人另一手抓住向上猛地一拉再一压,她感觉腰身剧烈前折,前额已贴上了小腿,整个屁股完全悬在空中。
“放手……呃唔……”
随着最私密的羞处落入一个湿润的密闭空间,一条滑腻灵动的软肉挤入最敏感的阴道口,她脱口而出的抗拒声顿时化为耻辱的呜咽。
“吸溜吸溜”的下流舔吮声在她的哀鸣中迅速响起,男人大嘴紧贴着两片阴唇疯狂舔吮,灵活的大舌头不断在她阴道中翻江倒海,越钻越深。
“嗯啊……走……走开啊……呜呜……哼啊……”
唐婉手不能动,身子也被对方擒着双脚对折压死,除了脑袋还能左右摆动,嘴里还能发出一些声音,已使不上其他力气。
最可怕的是,对方的挑逗太过高明,唇舌专攻她下身最敏感之处,而且不时会有一丝怪异的热流沿着阴道涌入子宫,刺激得腹下血液躁动,不断滋生出向外喷薄的暖意。
男人似乎能感受到她的不堪,脑袋在她腿心摇摆得更为猛烈。
明明这是遭人侵犯,不应产生丝毫生理反应,然而唐婉却绝望地发现身体如同脱离了意志,尤其是在阴道和子宫窜动的异样热流,让她浑身发颤,脑子一片迷茫,神智如同漂浮在云端。
所有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对方大舌头在体内每一次摩擦和翻搅,她都恬不知耻地分泌出湿滑黏液,被刮出又被卷入,下腹酸胀难当,喷薄感越来越强烈,却又将泄要泄的紧要关头被无尽的空虚感硬生生截断。
“哈……呜呜……哈啊……呜……哈嗯……”
难以言喻的折磨之下,唐婉的挣扎弱了下来,她的喘息声愈发急促而软腻,雪白的肌肤浮起不健康的红潮,脑子里更是涌出一丝绝不该有的渴望!
男人似乎再一次捕捉到了她脑中刚刚萌芽的念头,忽地松嘴抬头,紧接着腰腹向前一送,“滋”的一声轻响从她身下传出!
“唔……哈啊……”
唐婉杏眸先是圆睁,随即肉眼可见的黯了下去,体内难以名状的空虚并没有消散,反而像烈火越烧越旺。
男人竟只是将滚烫的小半个龟头插入她阴道口,又迅速拔出,在湿漉漉的肉穴裂缝中碾过,顶得红肿阴蒂一阵乱颤。
无法抵抗的快感,交织在汹涌的羞耻与屈辱之中,冲击着唐婉的神魂,阴蒂传来的酥麻宛如道道无孔不入的电流,迅速蹿入她的体内,那股怪异热流随之彻底沸腾,空虚感几乎令她崩溃!
她可以感觉到下身在剧烈收缩,整条阴道里充满了体液,不少已经流出穴口,涂抹在了嵌在肉缝中的坚挺阳具。
男人没有因此而插入,只是喘着粗气不断重复着肉棒在穴缝滑动的动作,但是力度明显加大,摩擦得媚肉翻绽,汁水淋漓。
“嗯……啊…….给……给我一个痛快啊!”
已经被折磨得几欲发狂的唐婉快感完全失控,说出的话变得语无伦次,她的俏脸一片血红,浑身上下被高温炙烤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话音刚落,男人撤腰挺臀一气呵成,“滋”的一声淫靡不堪的轻响中,唐婉发出杜鹃喋血般的哀鸣,两行屈辱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她的俏脸之上,惊恐、恨怒、哀伤与痛苦糅杂成不可置信的绝望神情。
现实中的沐秋白打了个激灵,气喘如牛地看着自己胯下,阳具的龟头瞬间将唐婉粉嫩肛门的褶皱碾平,棒身顺势塞进少女温润的后庭肠道里,撑得菊蕾成了个平缓深邃的圆洞。
如此淫景却没有令他眉飞色舞,脸上反而多了一抹无奈和烦闷。
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在他眼中,唐婉早已不再是楚丹琳的模糊幻影,而是他突破丹田桎梏的鼎炉而已。
不是出于迫不得已,他还真没想过要了唐婉的身子,就算真做,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放着水道不走,偏行旱道。
“唐婉啊,唐婉,我煞费苦心,连禁忌心法都用上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沐秋白扫了一眼像失去温度,形同精致木偶般的少女,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同时松开了她被自己禁锢的手脚。
待到唐婉的双腿软绵绵地搭在他肩头,沐秋白眸中掠过一道邪意深浓的光芒,面色陡变狰狞,一手并拢两指头“噗嗤”一声插入少女湿滑的桃源禁地,连扣带搅,一手在腹下几处穴位忽敲忽点。
与此同时,腰腹间急聚已久的力量猛然爆发。
“啪!”
坚挺的黑鸡巴先出后入,咆哮着一路挤开唐婉娇嫩紧致的肠肉,直达深处,腹肌平拍而下,与少女雪白的臀瓣撞击在一起,震颤出道道凄迷的肉浪。
“呃!……畜……畜生啊!”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沉睡中的唐婉嘶哑悲鸣,沐秋白面色忽青忽红,眼底五彩斑斓,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欲念,那模样就像一个诡异的幽灵。
他疯狂摆动腰腹,时而狂轰滥炸,时而缓耸慢动,节奏看似变幻无常,却与他手指在唐婉下体中的抽插,以及另一只手在少女腹下的点戳穴位完全同步!
沐秋白如鬼魅般出现之际,沉睡中的唐婉屈辱的泪水已几近枯竭,她想闭上双眼,心跳却在耳畔如擂鼓般轰鸣,胸腔持续收紧,咽喉仿佛被无形铁链死死缠绕;她睁开眼,视野中一片灰白,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种沉寂死气的色彩。
唐婉的哭喊声逐渐平息,身体也不再剧烈扭动挣扎,宛若一只绝望中放弃抵抗的羔羊,承受着一记又一记的蹂躏。
这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男人,那丑恶下体插入她肛门的瞬间,就如同一柄冰寒彻骨的利剑,刺穿了她尊严构筑的防线。
此后下体最私密两处同时遭到凌辱,她的心也随之一寸寸碎裂!
男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她的屈辱和悲凉写满了浑身上下,脑中却总是窜出一丝丝莫名快感,以至于她心如死灰,阴道却脱离了意志,在对方奸淫下分泌出更多性液,又被男人的手指带着四散飞溅。
连肠道中的撕裂痛楚也悄然散去,取而代之是堕落和沉沦的充实感。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一个生来就注定要沦为男人玩物的命运吧!
否则双腿已残废,男人仍然不肯放过自己!
唐婉身心俱疲,男人的动作却越来越疯狂,一波一波的摩擦快感从她下体前后膣壁中传来,耻辱与愤怒在她脑中嗡鸣,阴道和子宫中的怪异热流反而愈发浓烈,每一寸敏感皱折都在兴奋中发烫发软,释放出深入骨髓的酥麻酸痒,她的脑中仿佛翻起滔天的情欲巨浪,将她中枢神经搅得混乱不堪。
“哈……哈啊…….哼嗯……”
唐婉竟身不由己地呻吟起来,音色中再也无法掩饰那丝丝缕缕的淫浪。
现实中的沐秋白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双眼圆睁,瞳孔猛然收缩,迸发出来自地狱般的幽绿光芒,原本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道道可怖的皱纹,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阴冷诡谲。
他猛地停下双手,一个附身将唐婉再次对折,大嘴死死叼住她的红唇,胯下黑鸡巴开始狂抽猛插,捣得少女菊蕾几乎撕裂,肉穴中水液飙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沐秋白仿佛看到了夏风耗尽心力治愈唐婉双腿后的情景,少年才欢呼雀跃,笑容却又在顷刻间凝固,只因……
“啊……!!!”
沉睡中的唐婉放声尖叫,被捅得热辣滚烫的肠壁开始猛烈收缩,死死绞紧异物,一股股阴精也从前方的肉穴中如泉喷出,浇得沐秋白腹肌一热。
他再难忍受,腰腹粗暴地向前挺耸,黑鸡巴深插到底,剧烈跳动中,“噗噗噗”地射出滚烫浓精,瞬间灌满了少女的后庭肠道。
一缕阴寒而霸道的异化内息,顺着沐秋白的口舌透入唐婉体内,与她阴道中的怪异热流,肠道中浓精释放的阳气融合在一起,趁着她子宫痉挛,无法作出有效抵抗的霎那间,钻入了她的骨血之内。
不知过了多久,唐婉沉睡中娇躯停住了颤栗,沐秋白恶魔般的神色也消失殆尽。
“啵”的一声,他抽出深插在少女肠道中的黑鸡巴,高潮中的裹夹力度极大,表皮微微红肿,他也感到了一阵阵酸痛。
沐秋白面露嫌弃之色,像扔旧衣服一样,直接将靠在他身边的少女娇躯甩开,闭着眼调息起来。
约莫十五分钟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的异样已然消失,脸也恢复了原貌。
他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下体一片狼藉的唐婉,忽然仰天狂笑起来:“呵呵……哈哈哈…….夏风啊,夏风,任凭你医武两道都不俗,但你想在治愈唐婉的双腿后就抽身而退,那可就由不得你了,除非你真能狠下心,就这么看着唐婉在我注入的‘蚀骨锁’中香消玉殒!”
沐秋白笑得狂妄无比,眼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抹泪光,笑声中更是透着屈辱和不甘!
无人能够预料,他出身于超然家族,青年时代曾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如今执掌大夏国南境大权,众人面前气质卓绝、正气凛然,却也因武道修为再难寸进,曾一度踏足修炼禁忌邪功的歧途。
也正是因为他为了避人耳目,在东境山中别院修炼这门邪功之时出现走火入魔,导致无辜的楚丹琳惨遭侵犯,落得个饮恨离家,于气机衰败中饱受煎熬长达二十年的苦难。
那一次他因祸得福,不但消除了邪功的反扑,还得了个倾国倾城的女儿,这一次他也认定,老天同样会待他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