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 > 【神殒】(序)母亲将要嫁给他
  永恒之殿的穹顶流淌着星辰的光辉,这里是神族帝国的权力核心,也是我与母亲共同统治了三千个恒星周期的地方。我站在巨大的落地舷窗前,俯瞰着下方绵延不绝的云海之城。众神时代,人类的造物已经超越了想象,我们居住的宫殿悬浮在气态巨行星的大气层上方,整座城市由量子力场托举,宛如神话中的奥林匹斯山。而我,穆利恩,神族帝国的皇帝,永生者,银河系四分之一疆域的统治者,此刻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那种寒意来自身后,来自那个正缓缓向我走来的女人。“穆利恩,我们需要谈一谈。”母亲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低音,像是大提琴最浑厚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三万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像是将她的美酒一样的光阴不断提纯、浓缩,最终酿成了眼前这具令整个银河系为之震颤的躯体。我转过身。母亲站在星辰王座的下方,永恒之殿的柔光从侧面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那是神国女皇的朝服,衣料是银河系边缘的暗影蜘蛛吐出的丝编织而成,轻薄得如同凝固的雾气,却又闪烁着暗沉的金属光泽。长袍的领口开得很深,一路延伸到她饱满的胸口,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在布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沟壑。腰间是一条由活体星尘打造的束带,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让上下两处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上面是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胸脯,下面是骤然向外扩张的臀部弧线,那弧度饱满圆润,像是用最精密的量子雕刻刀一刀刀刻出来的,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地勾引着注视者的视线。她走动起来的时候,长袍侧面的开衩便会滑开,露出一条笔直修长的腿。那双腿太白,太直,太长了——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是某种神迹,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珠光,那是永生者血液中流淌的纳米修复集群在皮下折射出的微光。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由凝固星光打造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两根针,却稳稳地托起她接近一米八的身体,让她每走一步,腰肢和臀部就会扭出一种极具韵味的弧度,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舞蹈,又像是捕食者在接近猎物时的优雅步伐。她的脸更是造物主的杰作。三万年的岁月没有留下皱纹,却留下了一种只有经历过无尽时光才能沉淀出的风韵。她的眉毛略微上挑,眉梢带着一丝天然的妩媚;眼睛是深邃的琥珀色,瞳孔深处像是藏着一整片星云,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唇色是天然的殷红,像是刚刚吮吸过鲜血,又像是熟透了的禁果。她的头发是深紫色的,几乎接近黑色,却在内殿的光线下流转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凝固的星河,一直垂到腰际以下,发梢几乎扫到那饱满得令人窒息的臀部。她是我的母亲。她也是我的妻子。三万年前,我们一同从地球走出来,走过核战后的废土,走过星际殖民的狂潮,走过人类进化的每一个岔路口。当其他人类还在为百年寿命挣扎时,我们已经获得了永生。当其他人类还在太阳系内争斗时,我们已经驾驶着星舰驶向了银河深处。我们是最初的两个永生者,是最强大的两个神,是神族帝国的缔造者。然后,为了延续神族的血脉,为了创造更强大的战士,我们结合了。泰坦神族,我们的子女,那支横扫半个银河系的无敌军团,就是我们结合的产物。然而现在——“谈什么?”我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母亲走到我面前,停下。她比我矮半个头,但她气场却像是比我高出一整座山岳。她抬起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上涂着暗紫色的釉彩,每一片指甲都完美得像艺术品。她的手落在我的脸颊上,掌心温热,带着一种令人眷恋的温度。“穆利恩,我们失败了。”她说,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第二次紧急结合生下的泰坦,也在三个月前加入了叛军。基因分析报告已经出来了,问题出在你的基因链上。你的基因中有一个隐性片段,它会在第三代泰坦的神经中枢中产生一种叛逆因子,让他们无法对帝国保持绝对忠诚。只要是我们结合生下的泰坦,无论怎么改良基因,最终都会走上叛乱的道路。”她的手从我脸颊上滑落,垂到身侧。“所以,”她继续说,“我需要生下不带有你基因的泰坦。我需要真正的、强大的、忠诚的新一代战士。否则,帝国会在十个恒星周期内被叛军攻陷,我们经营了三万年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我沉默了很久。永恒之殿的穹顶上,由星尘凝聚成的巨型吊灯缓慢旋转,洒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落在母亲的脸上,身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座会发光的雕塑,一座不属于人间的、美得令人绝望的雕塑。“所以你需要谁?”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选了谁来做新一代泰坦的父亲?”母亲没有回避我的目光。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像是早已冻结的星云,不管外界如何变化,都不会再起一丝波澜。“努涅斯,”她说,“卡恩斯的孙子。十七岁,是这一代年轻战士中最优秀的。基因检测结果显示,他的基因与我的基因兼容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七点三,是目前整个神族中最高的。而且他的战斗天赋、精神强度、忠诚度指标,都是年轻一代中的顶尖水平。”十七岁。三万岁的她。那是一个我甚至无法想象的画面——我的母亲,神国的女皇,三万年岁月的承载者,要和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少年……我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在袍袖下攥紧了,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但我是皇帝,我是一个统治着数千亿生灵的帝王,我不能失态。“我知道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让我自己都惊讶,“为了帝国,这顶绿帽子,我戴了。”我以为这就是结局。我以为母亲会用某种隐秘的方式完成这件事,我们维持着表面上的帝后关系,而在暗地里,她生下新的泰坦战士,去平定叛乱,帝国继续运转。但她摇了摇头。那头深紫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发梢扫过她的腰际,扫过那片在长袍下隆起的、饱满得近乎罪恶的臀部曲线。“不,穆利恩,你没有明白。”她说,“新生的泰坦必须是光明正大的,他们必须拥有合法的身份,必须被整个神族认可为帝国的正统继承人。他们不能是私生子,不能是见不得光的产物。否则,叛军会利用这一点来动摇新泰坦的权威,军队不会效忠一个有污点的统帅,其他神族贵族也会以此为借口拒绝接受调遣。”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一丝类似于怜悯的东西,却又比怜悯更加冰冷。“所以,我需要光明正大地嫁给努涅斯。婚礼必须在星辰大殿举行,由十二神将见证,向整个银河系直播。新生泰坦必须作为我与丈夫的合法子嗣降生,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拥有无可争议的继承权和统兵权。”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永恒之殿的星光依旧在流转,那些古老而永恒的光线在穹顶上描画出壮丽的图案,但我的世界里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她要光明正大地嫁给别人。她要我和她离婚。“你的意思是……”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要我和解除婚姻关系?”“是的。”她说,“神族帝国的法律明确规定,女皇的婚姻关系必须是唯一的、不可重叠的。我需要和努涅斯缔结合法的婚姻契约,那么我和你的婚姻就必须在此之前正式解除。”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朝会要商讨什么议题,或者在评估某个星系的税收数据。那是一种完全剥离了情感的、纯粹的理性,是她活了三万年之后剩下的东西——一个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灵魂,任何情感的附着物都被磨掉了,只剩下对目标的纯粹追求。“穆利恩,”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我只有不到一只手臂的距离。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包围了我——那是永生者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星尘的冷冽和某种不知名的花香。这种气息陪伴了我三万年,从地球时代的废土,到星辰大海的征途,到这座悬浮在云端的神殿。“你是一个好皇帝,”她说,“你也是一个好丈夫。但帝国需要的不只是你。帝国需要新一代的泰坦,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