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 > (17)被年轻修士睡服的母亲
  ……啊……啊……啊……汤诺万边走边插,每走一步那根青筋盘绕的凶物便在她体内进出一小截,龟头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花心深处那块软肉。母亲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他腰间,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托起的小猫,随着他的每一步颠簸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撞击打碎的呻吟。从床边到浴室门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她已经被他边走边插的节奏送上了两次小高潮——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行走时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从床到浴室之间的暗色石材地板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湿痕。浴室的门是双开的磨砂玻璃门,上面雕刻着国教圣典中代表“净化”的流水纹样。汤诺万侧身用肩膀推开它,温暖的蒸汽立刻扑面而来,带着乳香和没药的清冽香气。这座浴室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浴室——地面铺设的是整块被抛光过的天然暗色石材,表面在暖金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踩上去微凉而光滑。浴缸不是普通的浴缸,而是一座可以容纳至少六七个人的下沉式浴池,边缘镶嵌着圣典纹样的金箔浮雕,池水已经提前放好,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蒸汽,水汽中混合着某种类似于乳香、没药和蜂蜜的复合香气,那是国教团在祝圣仪式上使用的圣油配方——艾萨克主教连这个都安排好了。浴池对面的墙上镶嵌着一整面巨大的镜子,镜框同样是金色的圣典纹样浮雕,镜面在蒸汽中微微蒙着一层薄雾,但仍然清晰地反射出浴池的全景。汤诺万沿着浴池边缘的台阶缓缓走入水中。温热的水从脚踝开始漫上来,漫过小腿、膝盖、大腿、腰腹,最后淹到胸口。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将凶物从她体内抽出来——水温恰好略高于体温,包裹着他赤裸的身体,也包裹着她盘在他腰间的赤裸身体,水流被他们交合的身体挤开,在她穴口周围形成一圈微小的漩涡。那些从她体内涌出的淫液在水中化开,在水面上形成几缕肉眼可见的乳白色丝线,像牛奶倒进温水里,慢慢扩散,慢慢消失。母亲的背靠上了浴池边缘光滑的石壁,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整个身体,蒸腾的雾气在她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滑过她的锁骨、她的乳房、她的小腹,最终汇入池水中。她仰起头,将后脑搁在浴池边缘的软垫上,深棕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在水中完全绽开的深色莲花,每一根发丝都在水波的轻抚下婀娜地摇曳。水汽让她那张在情欲中早已绯红的脸颊变得更加湿润光泽,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分不清是蒸汽凝结还是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双乳在水中半浮半沉,那两颗樱桃色的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像是被温水泡得更加饱满柔软的果实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啊……在水里……好奇怪……嗯……水……水进来了……”她的声音在蒸汽中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慵懒,没有了刚才在床上时那种尖锐的、被撞击打碎的支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水包裹后全身肌肉彻底放松下来的、绵长的酥软。汤诺万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双手从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腰上,十指扣住她腰间那条在水中仍然挂着的银色腰链,在水中开始了更缓慢、更用力的抽送。水增加了阻力,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比在空气中更大的力气,但同时也让她的阴道内壁在水压的作用下更加紧密地包裹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水中微微扩张了一些,但那种扩张不是松弛——恰恰相反,是让每一寸褶皱都能更完整地贴合在他柱身的每一条静脉上,像一张湿热的、无限延展的丝绸膜被他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襞都在水流的作用下更加服帖地吸附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他的凶物在水中进出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抽出时,温水会顺着柱身涌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填补他抽离后留下的空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吸进体内,填满了他在她体内短暂制造的空虚;每一次插入时,那些被温水稀释过的淫液会从穴口被挤出来,在水中形成一朵又一朵微小的乳白色云团,慢慢上升,在水面散开,像是某种圣洁的祭品被献给了这一池温水。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上,在水中揉捏着那两团被温水泡得更加柔软光滑的肉丘,指腹在水中摩擦她的乳尖,感受着那两颗硬挺的小颗粒在他指间微微颤抖。水的浮力让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得更加轻盈,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捧起两团随时会从指缝间溜走的、温热的水母。母亲的双腿在水中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紧,将他拉得更近。她的手臂在水中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脸拉到她面前,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那双被水汽和情欲同时笼罩的褐色眼眸从极近的距离望着他,里面有一种他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羞耻,不是被征服后的服从——是一种模糊的、柔软的、让他心脏狠狠一颤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汤诺万,”她叫他的名字,没有叫“好孩子”,没有叫“亲儿子”,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在水底说话,每一个字都拖着一个被蒸汽泡软了的尾音,“你……真的爱我吗?”汤诺万的动作停住了。他的凶物还插在她体内,他的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双腿还缠在他腰上,但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这个问题不在国教团的任何计划之内,不在那些背熟了的圣典经文中,不在那些关于欲望和征服的全息影像里。这是一个她之前从未问过任何人的问题——他知道她没问过哈德良,没问过安德罗斯,没问过那些迪吧里连她名字都不问的陌生男人。她只对他问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堆积了好几种可能的回答——那些在修行院里背熟了的、关于虔诚和奉献的标准句式,那些在面对大主教问话时会脱口而出的恭谨措辞。但那些词此刻没有一个适合说给她听。他最终只是将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在那个被水汽浸湿的光滑皮肤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吻不是欲望的吻,不是征服的吻,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修士在某个被蒸汽和圣光同时笼罩的、不真实的夜晚里,对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诚实的回应。然后他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转身走出浴池。水从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在浴池边缘的石材地面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他没有回床上,而是将她放在了浴室那面巨大的镜子前。镜子前的台面同样是整块抛光的暗色石材,微凉而光滑,她赤裸的臀部接触到冰凉的石材表面时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双臂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在这里,”汤诺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说话的口气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圣堂走廊里连圣典都拿不稳的见习修士了,“我要你看着。”他让她转过身去,面对着那面被蒸汽蒙上一层薄雾的镜子。然后他从她身后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顺畅,因为她的阴道在浴池的温水浸泡和刚才数次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彻底准备好了。那根凶物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撞上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的瞬间,母亲的双手啪地拍在镜面上,在蒙着薄雾的镜面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手印。“……啊——!”她的叫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被瓷砖和石材反复反射,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回音,环绕着蒸汽和他们赤裸交缠的身体。汤诺万开始在镜子前从后面干她。这个姿势让他能在每一次抽送时清清楚楚地看到镜面反射——尽管被蒸汽蒙上了一层薄雾,但镜中仍然能清晰地映出她的脸,那张在全息新闻里永远端庄优雅的银河第一美女的脸,此刻正双眼迷离、嘴唇大张、深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两团饱满的豪乳在镜中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前后甩动,乳尖在冰凉的镜面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断断续续的湿润痕迹。她也从镜中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被欲望彻底击碎所有伪装后的淫荡模样,看到了自己双乳甩动的幅度,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