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蒸汽尚未完全散尽,乳香和没药的宗教气息仍在水面上方袅袅升腾,与他们的体液混合成一种既圣洁又淫靡的复杂味道。汤诺万靠在浴池边缘光滑的石壁上,胸膛仍在剧烈起伏,那根刚才在她体内驰骋了不知多久的凶物终于软下来,半垂在他被温水浸湿的大腿间,顶端仍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残精。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深棕色长发上,闭着眼睛,嘴唇弯成一个满足到近乎愚蠢的弧度。他大概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一个在修道院里连圣典都背不顺的见习修士,一个在食堂里总是最后一个打到饭的低阶学员,一个被所有导师评价为“灵性尚可但资质平庸”的普通少年——就在今天,在这间铺满暖金色圣光的休息室里,在这座漂浮在亚空间航道边缘的古老圣堂中,操到了银河联邦最高元首、救国委员会委员长、永恒者莱奥诺拉本人。她不仅让他操了,还在他身下尖叫、痉挛、泄身,用那双在全息新闻里永远冷静从容的褐色眼眸望着他,叫他“好孩子”,叫他“亲儿子”,亲口说他会比穆利恩更重要。他大概以为这是他人生的顶点。他大概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规划未来——她会不会带他离开这座空间站?会不会让他在天权星域的宫廷里担任什么职位?会不会在某个公开场合牵着他的手,对全银河宣布这个年轻修士是她新选择的伴侣?他太年轻了。年轻到不知道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女人,在获得满足之后,会变成什么。母亲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她将脸从他胸口抬起来,深棕色的长发从水中滑出,湿淋淋地贴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脊背上,水珠沿着她的锁骨凹陷处向下流淌,越过那两团在蒸汽中泛着蜜色光泽的豪乳,汇入浴池中。她的脸在暖金色的圣光和水汽的双重笼罩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正在发生变化的光泽。那种光泽不是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不是被操到失神后的恍惚。不是任何与“性”有关的东西。那是她体内的神力正在重新充盈的信号。在伊甸星会议中心门口,她被儿子冷暴力了几个小时,站在高跟鞋上保持着没有破绽的优雅微笑。在第三军团空间站的会议大厅里,她一次性释放出全部精神力碾碎了四十多个人的大脑,然后驾驶战斗机在亚空间航道里迷航,被导航系统的故障折磨到一拳砸在控制面板上。她的精神力在那之后几乎耗尽了。她赤足走下战机时脚底被合金甲板硌得生疼,小腿肌肉在长时间站立后隐隐发酸,眼睑每一次合上都比上一次更沉重——那是她这一万多年里极少体验到的、彻底的疲惫。但现在,那股疲惫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消退。不是缓慢的、渐进的恢复,而是像潮水退潮时露出沙滩一样,一块一块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骨骼和肌肉中剥离。她的皮肤重新变得紧致光洁,那双褐色眼眸中的水雾散去,瞳孔重新聚焦成两颗锋利而清澈的琥珀,眼角那道被岁月和疲惫刻下的细纹正在被某种内在的光源填平。她的嘴唇——刚才还在汤诺万的凶物上吮吸、在他的舌尖下发出淫荡的叫喊——现在重新抿成了一条优雅而危险的线。汤诺万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还沉浸在自己那个愚蠢的梦里,手指在她腰间那层被银色腰链勒出的红痕上来回摩挲,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事后的、慵懒而沙哑的声音说:“夫人,我还能再——”他没有说完。因为母亲的手指已经从他的颈后移到了他的太阳穴两侧,十指张开,指腹轻轻贴着他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她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是还要再给他一个吻。汤诺万愣了一下,然后抬起那双清澈的淡蓝色眼睛看着她,嘴唇弯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对不起。”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念一句圣典里的祝词。她的嘴角甚至挂着那个他在走廊里第一眼看到时就让圣典从指尖滑落的微笑——那个微笑此刻依然风情万种,依然摄人心魄,但那双琥珀色眼眸的深处,已经没有了任何与“人”有关的东西。汤诺万的笑容凝固了。他的大脑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就已经不存在了。母亲的十指猛地收紧——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收紧,是精神力。那股在第三军团空间站会议大厅里一次性碾碎四十多个人大脑的力量,此刻被精确地控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从她的指尖导入他的颅骨,穿过颞骨、脑膜、大脑灰质、白质、脑干,然后将所有东西同时向中心挤压。一声闷响。不是爆炸那种震耳欲聋的巨响,而是一种更加湿润的、沉闷的、像是将一个熟透了的果实放在掌心里用力捏碎时的声音。汤诺万的颅骨从太阳穴两侧同时向内塌陷,额骨和顶骨在压力下裂成无数碎片,脑浆和血液从眼眶、鼻孔、耳道和嘴巴里同时喷涌而出,溅在浴池的水面上,溅在她的脸上,溅在那面被蒸汽蒙着的巨大镜子上,将那层薄雾染成了一幅由深红和灰白组成的、抽象而暴烈的画。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那双刚才还在望着她的淡蓝色眼睛从眼眶里凸出来,瞳孔放大到极限,然后失去所有光泽。他的手臂从她腰间滑落,砸在水面上,溅起一片被血液染红的温水。他的凶物——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让他以为自己征服了整个银河的凶物——在他生命最后一刻仍挂着一缕乳白色的精液,然后随着他身体的瘫软滑入水中。母亲松开手。汤诺万的无头尸体从她怀里滑出去,在浴池的水面上漂浮了两秒,然后慢慢沉入水底。他的血在水中扩散开来,将那座可以容纳六七个人的下沉式浴池染成了一片深红。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乳香和没药的香料被血液浸透,沉入水底,只剩下一层淡红色的泡沫在水面上微微晃动。她从浴池中站起身来。温水从她的肩头、乳房、腰腹和双腿上倾泻而下,将她身体上溅满的血液和脑浆冲刷掉一部分,但还有一些黏在她深棕色的长发上,黏在她颧骨和下巴的弧线上,黏在她锁骨凹陷处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她没有去擦。她只是赤足跨过浴池边缘的石台,踩在冰凉的石材地面上,每一步都在暗色的石材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淡红色水痕的脚印。准备好的制服已经被整齐地叠放在休息室的床尾柜上——那是一套藏青色的联邦救国委员会军装礼服,立领,金色肩章,收腰剪裁,袖口缀着两颗银质的星芒纽扣。旁边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筒内侧有隐藏的武器插槽,此刻里面插着一柄小型等离子手枪和一把折叠式合金匕首。国教团为她准备这些,也许是出于礼节,也许是想让她在这个休息室里换下那条被情欲揉皱了的午夜蓝礼服,以一个更正式的形象走出这扇门。母亲站在床边,将那条被扯得变形的黑色蕾丝胸衣从身上解下来,扔在地上。她用一条放在床头的白色毛巾擦干身体——动作不紧不慢,从容得像是在自己的私人府邸里准备出席一场晚宴。她套上那套军装礼服,一粒一粒地将立领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正了正肩章,拉直袖口,然后弯腰将那双过膝长靴套上小腿,拉链从脚踝一直拉到膝盖上方。她站在休息室的全息镜面前,将散乱的长发用手指梳到脑后,盘成一个紧致的发髻,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镜面里映出的那张脸——那些溅在颧骨上的血点还没有擦干净,但她没有擦。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的水印已经被靴底取代。过膝长靴的硬底在休息室的石材地面上踩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为某件事倒计时。她推开休息室的木门,走进那条铺满暖金色圣光的走廊。走廊尽头,监控室的门紧闭着。那扇门同样是厚重的木质,表面雕刻着圣典花卉纹样,与休息室的门如出一辙。门外站着两名身穿银白色动力装甲的圣骑士,装甲胸甲上印着国教团最高圣徽,手中各持一柄动能骑枪,枪柄的末端有金色的圣光纹路在微微闪烁。他们是国教团圣骑士团中最精锐的成员,每一人都接受过至少五年的灵能强化训练和近身格斗训练,装备的动力装甲可以在真空中持续作战七十二小时,单兵战力足以正面对抗一个小队的联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