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并未消散。妈妈江曼殊依旧操持着她那“高级”的皮肉生意。或许是为了刺激我日益紧绷的神经,又或许是为了给那些寻求刺激的客户增添别样“情趣”,她甚至变本加厉,有时会直接将那些脑满肠肥或故作矜持的“恩客”带到我们这所谓的“家”里来。当然,她不会向对方透露我的真实身份,只是用一种暧昧不清、带着炫耀的语气介绍我为她的“小男朋友”。这种扭曲的设定,无疑极大地刺激了那些男人的征服欲和变态心理,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与屈辱。我内心积郁的反感和厌恶几乎达到顶点,无法再忍受这污浊不堪的环境。于是,我选择逃回交大校园,将自己彻底埋首于书山题海之中,用繁重的备考来麻痹神经,隔绝外界的一切。完成最后一门考试,身心俱疲地回到家时,已是事发三天后。我几乎是抱着迎接一片狼藉、甚至人去楼空的心情推开了家门。然而,预想中的混乱并未出现。屋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餐桌光可鉴人,沙发靠垫摆放整齐,电视屏幕漆黑如镜,每一样物品都呆在它原本该在的位置,井然有序,仿佛过去几天那淫靡混乱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丝清新剂的味道,彻底掩盖了曾经可能残留的烟酒、香水与情欲的混合气息。这过分的整洁与平静,反而透着一股诡异。按照常理,在我离开备考的这几天,她为了攫取更多钱财,更应该肆无忌惮地接客才对,家里怎么会如此……干净?难道她真的转性了?正当我站在客厅中央,对着这反常的景象出神时,一个熟悉到刻入骨髓、带着慵懒和媚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维民,你回来了?”我蓦然回首。是我那风姿绰约的妈妈,江曼殊。她似乎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极其轻薄、几乎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曼妙的在柔软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颗的蓓蕾傲然挺立。湿漉漉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雪白的肩头,水珠偶尔滚落,滑入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她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不可方物,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那双媚眼此刻亮得惊人,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开心?“妈,我考完了。” 我压下心头的疑虑和依旧存在的那丝反感,语气平淡地回应。“考完了就好!我儿子这么优秀,一定能高中魁首!” 她笑靥如花,步履轻盈地向我走来,带起一阵香风。她歪着头,用一种天真又**的语气问道:“唉唉,你怎么了?这么盯着妈妈看?是没见过妈妈么?或者……你觉得妈妈现在不应该在这里?亦或者……”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认为妈妈现在……应该正在某个男人身下‘接客’才对吗?”话音未落,她竟毫无征兆地,在我面前,伴随着脑海中自行响起的**节拍,扭动起腰肢,跳起了性感的脱衣舞!她的动作娴熟而充满诱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的观众。纤细的手指沿着身体曲线缓缓下滑,拂过的,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撩起那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睡裙裙摆,露出更多包裹在透明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和的臀线。她一边扭动,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地勾住我的脖子,绕着我的身体缓缓转圈,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不断喷在我的耳廓和颈侧。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挑逗,让我瞬间血气上涌,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愤怒。“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猛地挥开她缠绕的手臂,语气冰冷如铁,试图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脆弱的内心,“我还要准备后续的面试,请不要打搅我……” 说完,我转身就要逃回自己的房间。“维民!” 她在我身后急声叫住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委屈,“你不应该这样……你……我……”我倏地转过身,目光狠狠地钉在她那张美艳却让我感到无比疲惫的脸上,厉声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说呀!”她被我的厉色慑了一下,眼神闪烁,语气变得有些软糯和祈求:“你……我……维民,妈反正……已经在外面卖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天了,对吧?等你考上了,妈一定上岸,金盆洗手,再也不干了,可以嘛?你就……再忍一忍,好不好?”听着她这不知是第几次的、轻飘飘的承诺,想起这些年来我被迫承受的无数屈辱和内心挣扎,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索性顺水推舟,脸上挤出一丝看似被说服的、隐忍的表情,对她说道:“妈妈你说的对……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未来,我一定要隐忍……我一定做得到的!”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等我考上了,就好好孝顺妈妈,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假意答应着,内心却在冷笑。麻痹她,稳住她,才是目前最明智的选择。体制内对个人生活作风问题看得极重,她这段肮脏不堪的过去,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我苦心经营的未来炸得粉碎。即使无人知晓我们的母子关系,也毫无意义——没有任何一位领导,会允许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干部,与一个妓女有任何瓜葛,哪怕是所谓的“女朋友”。妈妈听到我这般“深明大义”的表态,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好样的!这才是妈的好儿子!” 她欣喜地叫出声,忍不住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那姿态带着久违的、如同少女般的小调皮。我怔了一下,看着她灿烂纯粹的笑容,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些尚且算得上无忧无虑的短暂时光。但那错觉仅仅持续了一瞬。我很快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心底一片冰凉。现在,一切才真的刚刚开始!我面对的,不仅是艰难的仕途,更是身边这个美丽、性感、风骚入骨,却也可能是我仕途上最大隐患的——母亲。我正欲转身回房,妈妈却再次叫住了我。她倚在门框上,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半边**的雪白乳球,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纯真:“维民,今天考试都结束了,弦别绷那么紧嘛~” 她声音又软又嗲,“陪妈妈去ktv唱唱歌,放松一下,好不好?这一年多来,妈……妈整天侍候那些臭男人,今天,妈就想好好侍候一下我自个儿最心爱的宝宝,就我们俩,好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邀请背后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但看着她那混合着母性温柔与风尘诱惑的眼神,又实在找不出什么硬核的理由拒绝,只得点了点头:“……好。”几分钟后,妈妈已然打扮得花枝招展。她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开口极低的黑色吊带晚礼裙,裙摆短得仅能遮住**,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脸上妆容精致浓艳,红唇似火,眼波勾人。她亲自开着那辆奥迪a8,载着我来到了上海滩有名的销金窟——金象城夜总会。下车看到那熟悉的、金碧辉煌却又透着奢靡气息的大门,我脸色微微一变。妈妈脸上也迅速飞起两朵红云,但她立刻掩饰过去,挽住我的胳膊,用一种带着炫耀和某种复杂情绪的语气介绍起来:“维民,你也听说过金象城吧?这里面装修,可是全上海数一数二的豪华!陪酒的模特、小明星、大学生……一个个水灵得很~” 她说着,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从业者的评价口吻,随即意识到失言,轻轻“哎哟”一声,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妈以前……也在这里挂过头牌呢。这地方啊,扫黄打黑的风永远刮不进来,来的都是非富即贵……”“你这当妈的,尽说这些龌龊事!” 我有些恼怒地打断她,故意用力在她那被紧身裙包裹的、**浑圆的丰臀上扭了一把,“服务员漂亮养眼就行了,看你教的,倒像存心要诱惑自己儿子犯错误一样!”妈妈被我掐得一声娇呼,脸上红晕更甚,眼神却**地横了我一眼,并未真的生气。进入包厢后,妈妈确实展现了她的歌唱实力。她先来了两首深情款款的《天涯歌女》和《甜蜜蜜》,嗓音婉转,情感投入。唱到动情处,她目光盈盈地望着我,我也适时地露出被感动、喜悦中带着泪光的表情。“谢谢我的妈妈,这么多年来一直支持我,陪我走过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