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殊听着我的话,心中那股难以名状的烦闷与酸楚愈发浓烈。想到我回到国内,必然会与苏晚那样年轻娇嫩的女孩,或是其他什么女人结婚生子,开始全新的、与她再无瓜葛的生活,她的心就像被细密的针扎般刺痛。尽管她自己此刻的行为也同样不堪——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为母亲,却抛弃了法律与伦理上的丈夫(也就是我),转而投向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几岁的年轻男孩的怀抱,这无论如何都显得荒诞而离谱。这种认知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闷热、躁动起来,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皮肤下爬行。大脑陷入深深的内耗,自责、不甘、嫉妒与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而累积在体内、那具成熟身体本就旺盛无比的欲望,在这复杂情绪的催化下,更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急于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感到小腹阵阵发热,腿心深处甚至传来一丝空虚的悸动。「妈,还是快洗澡吧!」我根本无从知晓她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挣扎,只是觉得既然她即将嫁作人妇,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如此亲密接触,带着一种“最后放纵”的心态,我迅速脱光衣服,抬腿跨入了宽大的浴缸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妈见我进去,也仿佛被惊醒般,连忙抬腿跨入浴缸。水波荡漾,漫过她雪白的肌肤。我们母子俩分别坐在浴缸的两头,面对面。缸中的水埋没到我们的胸部,氤氲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透过清澈晃动的水面,我能清晰地看见妈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硕乳房,在水中随着波纹若隐若现,雪白的乳肉微微荡漾,顶端的嫣红在水光的折射下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极其诱人犯罪。妈坐在浴缸中,有些心不在焉地开始擦洗身体。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在自己光滑的肌肤上机械地揉搓着,动作却透着一股慵懒和烦躁。「妈,你为什么事脸带忧愁啊?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我也一边揉搓着身体,一边想起她之前的异样,开口问道。「还不是订婚的事啊!」妈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妈,订婚怎么了?你不是挺开心的吗?找到了像我的替代品。」我故作轻松地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还能怎样呢?唉……」妈抬起眼,水汽让她艳丽的眉眼显得有些迷蒙。「实话实说,妈是因为看他长的很像你,尤其是侧脸和眼神,所以才……才勾搭上他的。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冤家!」她的语气带着嗔怪,更带着无法掩饰的深情与痛苦,「一想到你回国了,又会找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结婚,组建家庭,把妈彻底忘掉,妈这心里啊……就跟刀绞一样,难受得紧。」她说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妈,过去发生的事就不提了。」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现实的沉重,「组织上能对我们网开一面,允许我们以这种方式‘体面’收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和妥协了。如果还让你跟我一起回临江,你让周教授、苏将军他们怎么想?让那些为了临江项目牺牲的解放军、警察,还有无辜枉死的平民们怎么想?」我顿了顿,热水似乎也无法驱散话语中的寒意:「组织也不是铁板一块,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等着我们犯错。我们的政敌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疯狂攻击我们。到那时候,别说像现在这样只是分居两地,恐怕连自由都会失去,直接进监狱……甚至,死无葬身之地。」听了我的话,江曼殊沉默了。她脸上的忧愁更深,也瞬间明白了自己那点嫉妒和私心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是多么渺小和不合时宜。我猜对了,她确实在嫉妒苏晚,或许还有薛晓华。自从我们那扭曲的关系开始,她就一直活在害怕失去我的恐惧中,担心我会被更年轻、更“正常”的女性吸引。正是这种不安全感,在一定程度上催化了后来一系列的错误,最终导致了我们不得不离婚的局面。然而,真正要面对彼此开始新生活,尤其是想到我将属于别人,她又如何能不痛苦?何况,她这具被充分开发、熟透了的身体,拥有着异常强烈的情欲。这段时间离开我,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深入骨髓的空虚和躁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没有我在身边,她确实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能填补空虚、满足欲望的替代品……而罗星文,那个酷似我的年轻人,恰好出现在了那个时间点。想到这里,一种混合着绝望、认命和生理性渴望的情绪攫住了她。她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水光潋滟中,有爱,有痛,有愧疚,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浴缸里的热水,仿佛成了此刻唯一能包裹她、给她些许安全感的所在,而对面那个与她有着最亲密联系的儿子(前夫),既是她痛苦的根源,也是她此刻唯一渴望靠近的温暖(或者说,欲望的载体)。“妈,说实话,我也不想让你嫁给他的,” 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挣扎,手臂却更紧地环住她赤裸的腰肢,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虽然我本来就戴了那么多顶绿帽子,再多一顶倒也没什么,只是……心里终究不是滋味。实在不行,要不我们就……”我说到这里,话语戛然而止,仿佛那个念头太过惊世骇俗,连自己都无法轻易说出口。“维民,要不怎么了?” 江曼殊立刻追问道,仰起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希冀和探寻。她似乎能感觉到我话语中的犹豫背后,隐藏着某种可能改变现状的转机。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终于将内心盘旋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妈,要不就先别去新西兰了,就住在新加坡,这里距离国内也近一点!” 我知道这个提议有些自私,但也基于我对她的了解——以妈追求刺激和依赖熟稔环境的性格,恐怕也很难和罗星文那种心思不定的小屁孩在异国他乡过一辈子安稳日子。江曼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随即被更深的忧虑覆盖。她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带着温热拂过我的脖颈:“维民,其实妈也想过的。但是新加坡的入籍流程可比新西兰复杂多了,门槛也高。而且……那小子对妈也那么的好,几乎是百依百顺,妈怎么好意思突然反悔,毁了他的期待和安排呢?你也知道,新加坡18岁结婚是违法的,只能先订婚,这本身就存在变数。”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下来,带着一种经历过世事沧桑的疲惫和清醒,“更重要的是,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妈已经这个年龄了,怎么可能保证在新加坡,这段关系能一直维持下去呢?也许哪一天,他厌倦了,觉得我是个跟不上潮流的老太婆,就不想和我结婚了。到时候……妈不仅没了你,也没了他,最后只能流落街头,甚至……重操旧业,去做妓女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深深的无力感,那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也是对自身价值随着年华老去而贬值的隐忧。“妈,你好傻啊!” 我听了又气又急,忍不住用力揉搓了一下她丰腴的臀肉,“就算去了新西兰,他要是想离婚,那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啊!新西兰法律对离婚又没有太多限制,到时候你人生地不熟,语言可能也不通,那你将来怎么办啊?”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孤苦无依的场景,心头一阵揪紧。“还能怎么办?” 江曼殊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凄艳,她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摆脱这种沉重的氛围,也像是在展示自己依旧傲人的本钱,“重操旧业呗,新西兰那边老男人多,妈勾搭一个有钱的老男人也不是什么问题,总能活下去的。” 她的话语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不甘和恐惧。“妈,何必呢?我知道你只喜欢年轻人,根本受不了那些老男人!” 我脱口而出,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走向那条绝望的道路,“实在不行,你就悄悄回国,住在隔壁县城,我想办法给你安排个工作!总好过你在外面漂泊!”“那妈性福怎么办?” 江曼殊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和直白的欲望,到了这一步,我们之间早已无需掩饰这些,“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