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亲能被女儿给依赖是很开心,但这并不利于莫德雷德的成长】
【排除太依赖人这点】
【莫德雷德各方面的成绩都很好,她既有摩根的魔术天赋,也有你在战斗方面的悟性】
【在圆桌位列末席,却首屈一指】
【若她选择当着大家的面摘下头盔,想必就算是要当下一任王,也不会有人质疑】
【你对她的成长带着担心和骄傲】
【人老了,担心的就多了】
“莫德雷德.....?讨伐贵族....您是在说什么呢?”
“怎么了?桂妮薇儿?”
莫兰见到桂妮薇儿露出诧异表情。
他隐约感到有哪不对。
极其显著的违和感浮现心头。
“莫德雷德.....她已经讨伐完反叛贵族,你也已经夸奖过她了啊....这是七天前的事了。”
“七天前....我说过....?”
“今天,莫德雷德下午要找您一起外出打猎,您昨晩也和我说了这事啊。”
桂妮薇儿放下手中的书信。
她一脸担忧地来到了莫兰的身旁。
流动着的是沉默氛围。
【你也察觉到违和感是什么】
【就算是桂妮薇儿和你提及到这个,你也无法想起和这相关的记忆】
【失落和彷徨从心底涌现出来】
【随后,你也明白了这是自己付出的代价】
“......可能是我太劳累了,不能总是待在勤务室,就按预定的那样,下午和莫德雷德出去打猎吧。”
“嗯,请您不要太过操劳。我和阿尔托莉雅,最关心的就是您的身体。”
桂妮薇儿双手搭上莫兰双肩。
揉捏着为他缓解疲劳。
虽说她尽到作为爱人的温柔和贤惠,但却无法解决根本上的问题。
那双美眸的深处蕴含悲伤。
“这些政务.....”
“我会帮您阅览的,再说,还有阿格规文能够负责这些。您无需担心太多,若感觉疲倦的话,就稍微先休息一下吧。”
“啊,真熟悉啊,曾经好像也有人和我这样说过。”
莫兰忍不住感叹说道。
他自己也知道问题的所在。
能有桂妮薇儿在这关头陪伴身边,就像是在沙漠中的能寻觅到甘露般。
“莫德雷德也有不错的执政能力。
她不当王,论处理政事的水准还是有的,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她常常会给人惊喜......”
“难道,您是想让她接替您的职位?”
“未来或许可能,现在她还有些不成熟,这件事我还需要考虑。”
【你放下了需要处理的政务】
【之后,你和桂妮薇儿就没再谈公事,而是谈更加稀疏的无端日常】
【这点时间很让人享受】
【桂妮薇儿有不同于阿尔托莉雅的特质,她的爱是如流水般的细腻】
【是理想型的贤妻良母】
【下午,你赴约前往和卡美洛的野外】
【说是外出打猎,实则这是退治魔兽的一环,不列颠如今的普通野兽极其珍贵】
【数量上,普通野兽要受到严格管控】
【避免子民们的滥捕乱捉】
【过度破坏生态的后果不可估量,这是你和阿尔托莉雅做出的决策】
【魔兽在这方面就较为特殊】
【它们天生带有着对人类的憎恨,可又碍于数量上的稀少,无法对人类产生大规模威胁】
【大部分魔兽都是在躲着人类】
【不过,总有个体会作乱】
【当普通人无法对魔兽出手时,圆桌骑士就是会负责其魔兽的退治】
【你和莫德雷德要讨伐的魔兽】
【就是糟蹋了佃农庄稼、一度吞人血肉的害兽,是必须要处理的危害——】
【魔兽.魔猪】
魔猪的体型如两层的平房般。
燃烧在它身上的烈火是对人类的憎恶,那尖锐的尖齿獠牙足以洞穿钢铁。
【在场的骑士只有你和莫德雷德】
【这魔猪在魔兽里也是一流的水准,恐怕暴露在人类面前只有一种原因】
【它已经没有食物能找了】
【纵使恐惧厌恶人类,它也不得不踏出森林,寻觅能维系生存的食物】
“吼——!!”
【魔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将如攻城长枪般的犬齿对准莫德雷德,蹄子来回掀翻、蹂躏大地土壤】
【下一刻,它发起冲锋突进】
【魔猪眼中的白色骑士,就如同米粒一般的不起眼,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
【它将对方看作和先前阻止自己的人类一样】
【是微不足道的弱小存在】
【然而,这是大错特错的想法】
“你丫的,别给我嚣张啊!”
莫德雷德紧握双剑和獠牙碰撞在一起。
她如城墙般的矗立于此。
哪怕是硬接下魔猪的冲撞也没动摇,手中大剑随之涌现出赤红电流。
当她用力向前方一推。
只听见,无比清脆的咔嚓声响。
魔猪其中一根獠牙犬刺被硬生生砍断,其切口处正在不断的溅出鲜血。
刹那间,它顿时醒悟过来。
这个骑士不是能让自己蹂躏的凡人,她的那娇小身躯里蕴含着龙的蛮力乙。。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忤逆的贞洁骑士【求订阅!求鲜花!】
【魔猪调转方向想要逃跑】
【但,它因剧痛和慌乱选错了路线】
【魔猪选择的方向还有一位骑士,他正手持着剑刃站在那堵住其去路】
“父亲大人!它往你那边去了!”
【莫德雷德大喊出声】
【她嘴角如新月般的微微上扬,嘲笑着此刻魔猪所做出的愚蠢选择】
【那是比她更具威胁的存在】
【魔猪猛地冲向了骑士】
【只是,莫德雷德不由眉头微皱,她困惑于你居然没有任何攻击打算】
【当魔猪冲锋到你跟前时】
【她的心脏像是被握紧了一样,下意识地握紧剑刃想要拦下撞向你的野猪】
【——这太反常了】
【就在尖锐獠牙即将冲来,你无声的眼瞳中闪烁出光彩,几道残影于眼前闪过】
【龙的威严不可冒犯】
【就算仅有本能,也是如此】
【宛如被切到四分五裂的西瓜一样,魔猪连哀嚎都未发出就被当场分尸】
【鲜血哗哗地流淌出来】
【魔猪因你的剑斩而一击毙命】
“父亲大人!我就知道区区魔猪伤不了您!刚才真的是吓到我了呢!”
莫德雷德赶到了莫兰面前。
她的担心仍然存在。
“别想太多,刚刚我只是在想东西。不过,连魔兽都从森林里跑出来了,看来里面的粮食也已经是不够他们吃了......”
“魔兽的肉也不能浪费!分一些给农户吧,正好也能补贴他们的损失。”
【你点头同意了莫德雷德】
【当地有平民被魔兽杀死,也有人的庄稼被魔兽糟蹋,分一些给他们做补偿没什么错】
【不列颠的灾厄逐渐回归】
【各地几乎都在出现这种状况,仿佛在预示着过去的黑暗年代即将回归】
【另一边,莫德雷德没放下担忧】
【她注意到战斗中的异常】
【你一向都是游刃有余地解决对手,以精湛且毫不多余的攻击一招毙命】
【刚刚对付魔猪的时候】
【你反常的出了数招】
【并且,大部分力量都是多余的】
【就像魔猪冲锋到面前时,你才意识到了魔猪的存在一样,她有这种感觉】
【归途,莫德雷德没法把违和感无视】
【她没有当面向你询问,而是用更骑士的方式来确定,也就是和你进行比试切磋】
【你未觉得有哪不对】
【莫德雷德和你经常以剑交流,像是这样父女间的互动是再正常不过】
【钢与铁的碰撞不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