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暗杀者露出困惑表情。
一见希耶尔不再表露出拒绝态度,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做了什么。
还是说,这名圣堂教会的代行者。
她也认识那位不列颠王?
“作为御主,和从者之间没有基础的魔力连接,并且连令咒都没有指挥权。
再加上,连从者都不认可你的御主身份,看来这问题已经得出结论了。”
希耶尔面向捷斯塔下达审判。
一时间,凝视着她手中铭刻圣言的突击步枪,再加上还有女暗杀者虎视眈眈。
捷斯塔的处境几乎是岌岌可危。
继续待在这只可能被杀死。
但,整个医院都被那个方形结界给包围,他就算是想逃也没地方能逃。
“啧,该死的代行者........偏偏要这样不识好歹地来坏我好事!”
捷斯塔怒瞪着希耶尔。
如今,他也只剩下一种方案能01实施。
不然,连一点活路都没。
若是能靠利用缲丘椿引发其从者特性,说不定还有掀桌打乱规则的可能。
对捷斯塔来说,不这么做必定会死。
做了虽然会有很大风险,但却有着不小的概率能够存活下来。
比较之下,谁都知道怎么选。
在他要展开心行动时。
另一人的发声却将其打断——
“虽然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但妳还真是喜欢玩猫抓耗子的游戏呢。希耶尔。”
什么时候有第四人踏入这里了?
没有任何一人察觉到。
而听到这道声音的同一时间,希耶尔露出了相当复杂微妙的表情。
有叹息,有嫌弃,有反感,有惊讶。
总之,没有一种是好情绪。
彷佛那个到来的对象是行走的天灾,只会给人留下糟糕胡来的印象。
“你和诺耶尔都在瞒着我吧?不是说好了,我们之间不准再玩这种尔虞我诈吗?”
“爱尔......奎特......”
沐浴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金色头发。
不沾半点污秽的皓洁曼妙的身体。
虽然为夜之公主,却不禁让人联想到白日阳光的少女姿态。
但,她现在显然不是这样。
爱尔奎特散发着和以往不同的氛围。
“如果不是来到了这雪原市,我都不知道还要在其他国家逛多久。
你和诺耶尔好像是知道莫兰身在何处啊?明明知道,却不打算告诉我吗?”
爱尔奎特的话中带着浓浓怨念。
自从在千年城醒来之后。
她就前往各国寻找莫兰的身影,通过读取大地的记忆一点点地搜寻。
去过曰本,去过法兰西,也去过德国。
最后还去过不列颠。
然而,几乎都慢了一步,来到雪原市后才清楚感知到莫兰的气息所在。
“爱尔奎特,妳自己在乱逛的过程中,玩的不也是挺开心的?妳去过的那几个国家,有不少可都因为妳的问题,为隐匿神秘一事整的焦头烂额。”
“咳咳,我散散心不行吗?
再说,这也是妳们两个的错!老老实实告诉我莫兰在哪里,我会费上这么大的功夫吗?!
说到头来,妳们还不是想着自己一人独占莫兰!希耶尔妳可比我卑鄙多了!”
“诶?说我卑鄙啊.......那妳有打算通知爱尔特璐琪吗?她可还是妳的亲姐姐哦。”
“咕唔......!?”
一时间,空气沉重的要命。
一蓝一金两道丽影正凶狠地互瞪着,那散发出的压力让死徒和英灵不禁战栗。
特别是死徒捷斯塔。
真祖公主爱尔奎特的名号谁不知。
对方是死徒界的至高顶点。
在众多死徒眼中,她是远比圣堂教会还要恐怖的怪物、深不可测的星球宠儿。
曾经在一千多年前的时候。
她不知道屠杀了多少的堕落真祖,手中灭杀的死徒更是不计其数。
如果莫兰在这,那他一定比谁都要胃疼。
现在,女暗杀和捷斯塔见那样的爱尔奎特竟和希耶尔这般互泼脏水。
就像小孩一样地对骂。
而这话题谈论的中心似乎还是个男人?
真祖公主和代行者修女抢男人??
捷斯塔觉得脑袋有点晕。
如果是真的,他不知是这个世界陷入了疯狂,还是自己先疯了。
中央医院,一楼大厅。
银色的刀刃闪著光辉时,大厅内的时间静止了。
打破漫长沉默的人,是被刀抵住的男子。
“罗蕾莱,妳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想要反抗我?如果是玩笑的话,我也不介意介意陪妳玩一玩,毕竟教导下属也是引领人的一环。”
形似莫兰的男人不慌不乱。
依然保持着那轻浮随意的态度。
周围的圣歌队成员有些出现了动摇,他们表情一抽,显然是想上前说些什么。
无论是从010举止,还是从口吻。
那都是他们熟知的王。
为什么引领他们的罗蕾莱大人要对王拔刀相向?难不成是时钟塔要反了不列颠?
圣歌队的成员们一时踌躇不定。
一边是至高的王,一边是要追随的大人。
“了不起啊,真的和吾王一模一样。无论是那随意的举止,还是轻浮口吻都和他如出一辙。”
“因为,我就是本人啊。”
“不,真正的王已经前往你御主所在的大楼了。而且你就算模仿的再好,也还是有着一些东西是你没办法模仿的。”
虽然罗蕾莱没有说出理由。
但是,她能这么确定。
早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初,莫兰就交给了身边亲近之人自己的直属信物。
——由原理血戒构成的血珠。
尽管不能像诺耶尔那样将人转变为眷属,但却能起到暗中保护人的效果。
肯尼斯的身上也有一滴。
这原理血戒构成的血珠不仅有上述功效,还能辨别出敌我的真假。
罗蕾莱能如此笃定面前之人不是莫兰。
就是没感知到他的原理血戒。
眼前之人只是伪装成莫兰的姿容,试图盗窃王之权柄蒙骗他们的贼人罢了。。
第六百零八章 杀人魔的狩猎【求订阅!求鲜花!】
一股极强的威压从罗蕾莱身上散发。
形似莫兰的男子颔首道:
“原来如此,我现在读取到了。原理血戒........这种超乎英灵规格的东西,我没有拷贝的能力。就算要拷贝也得花上大量的时间。看来你们的王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男人被识破计划也不气急败坏。
他只是站在原地极其感慨地说着话,任由罗蕾莱将刀刃架在自己的脖颈上。
“那当然,吾王即为大不列颠化身,乃是引领我等走向未来的王者。岂是他人能轻易看破的?”
罗蕾莱眼中溢出骄傲的光彩。
对效忠的王充满敬爱。
将其视作唯一的太阳并信仰着,这样的信念无论在哪里都是珍宝。
“......唔?”
突然,罗蕾莱察觉到异样。
从连接着大厅的走廊和楼梯间内,走出了数十名医生、护士、患者。
他们目光冷淡地盯着圣歌队。
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圣歌队就给医院的人下了暗示,也布置了屏蔽认知的结界。
他们能发现圣歌队反而是异常的事情。
只有一种理由能解释现状。
那便是这些家伙都不是普通人!
“全员戒备!迎敌!”
圣歌队的成员当即列出战阵。
他们就犹如身经百战的狼群一般,眨眼间就呈现出对敌姿态,剑指敌人。
这五十人无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皆被女王统率到了极致。
“你这家伙,不担心你的御主吗?”
“我当然担心。只是,在不解除结界之前,我也没办法出去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御主他也会对我使用令咒。要真到令咒也不管用的状况,那我被传送过去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吧?”
男子把话说的十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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