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虽然之前想到过北方的冬天会很冷,但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寒冷的程度。多厚的衣服也已经不管用了,只要你有一处没有裹紧,寒风便会趁虚而入,让你的整个身子体会到被埋在雪里一般的感觉;就连哈出的雾气,流出的鼻涕,都会在转瞬之间冻成冰,简直有如传说中昆仑山上的冰窟一般。“真娇气,这就不行了?用不用再给你套上两床被子啊?”“姑奶奶,您可饶了我吧,您们苍云玄甲军那都是咱大唐精锐中的精锐,平时习惯了这种天气,我这从南方来的没经历过这个,哪受得了啊......”“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我面前名叫杨晓晴的少女叹了口气,把手上的刀与盾背回了背上。“算了,正好我也到了换岗休息的时候了,一起回营地去吧。”“好耶!”“可别得意忘形啊,你这家伙。你又不是我们军队里的人,过路人本不该留你们过夜的。要不是最近实在是大雪封山,外加狼牙军仍未除尽,回纥又蠢蠢欲动,长孙统领特命网开一面,允许内地出关行人在苍云军中停留,我才不可能让你留下呢。”“真的吗,最近这附近还有狼牙的部队?!别吧,我可不想被杀人越货什么的......”“安禄山倒是死了,可史思明还活着呢,怎么说也不能放松警惕。”我们朝着苍云军营地的火光慢慢走去,雪已经没过了我靴子的一半;至于杨晓晴那边......别说靴子了,以她的体型,都快没到膝盖了。要不是知晓她的武功厉害,哪怕雪没到腰也毫不影响行动,我都要多担心两下了。“走吧,快点回去吧,已经够晚的了,别给其他人添麻烦。”“呜哇~这也太爽了吧!”“有这么邪乎吗,不过是加了胡椒的热汤而已,你这表现就像是吃了御厨做的饭一样。”可能是我的表现太夸张了吧,但在这塞北雁门的荒山雪中,一碗热辣辣的胡椒热汤,就已经够能让我满足的了。而且,这还是在听着窗外北风呼啸,屋内炉火噼啪作响的情况下,就如同沙漠里的一泓清泉,险峰上的一处平地一样,是一处可以隔绝掉任何外界可怖影响的地方。真好啊。除了......“喂,晓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什、什么味道啊,你在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只问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她居然会一脸慌张,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就是,有股淡淡的酸臭味道啊,你是在屋子里搁了什么剩饭剩菜吗?大概是馊了吧?”“不,不可能,我们这里都不让留剩饭剩菜的......”“那就奇怪了啊......”我感觉这种味道有些熟悉感,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决定去“探索”一下。于是我弯下了腰,结果,更加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肯定没错了,那是——“靠!杨晓晴,你的脚好臭啊!我要剥夺你在火边取暖的权利!”“你有病,你找死吧!”......直接被盾牌拍在脸上的感觉好疼啊。不过,这下我的确确认了,那堪比臭咸鱼的味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了。“我说,你上一次洗脚是什么时候了?”“寒冬腊月洗什么脚啊,浪费水......从入冬开始就没,没有......顶多洗洗头,擦擦身子......”“......”若是像瑶朵那样,在苗疆的野外裸足,让双脚能得到些许的解放,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味道,可苍云军驻守在大唐北境,一年之中有半年都处于冰天雪地之中,要是像瑶朵那个样子能把两只脚都冻掉了。而且,苍云军的制服里面,不仅包含着相当厚实的皮靴,还有着用来抵御寒冬的棉袜,在这两样的作用下,人很难不出汗,而一旦出汗了,在这靴子里面连续数日乃至数周地捂着——“行了,就算没人抱怨,今天我也得处理一下了,不然今天晚上我没法睡觉了。”“哎哎哎?!你在干什么?!”看着我突然端出了一口锅,杨晓晴慌起来了。“还用说吗,当然是——”我屏住呼吸,尽力不去嗅空气中的味道。“帮你洗脚。”“好,好烫啊?!喂,你这家伙,不会是想烫死我吧!”“怎么可能,我的手都没被烫着,你的脚怎么这么娇气。”不多时,我就烧好了一锅水,稍微放凉了一点就赶紧帮她洗脚;或许是因为在冷的地方待久了吧,杨晓晴的脚刚洗了一会儿就变得红红的,一看就是稍微有点冻着了——哪怕是如此严密的防护,也挡不住快要没到她膝盖的雪啊。“不,不过......暖和起来一点了,多谢。”“这是我该做的。”想了想,这句话好像有点太舔狗了,于是我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我还不想被熏死。”“你!是不是!真有病啊!”杨晓晴用力踢了我一下,余力差点没有把锅给掀翻,洗脚水倒是溅了我一脸。不得不说,现在空气中好歹没有那么大的味道了,洗脚水中和过所留下来的味道......嗯,好像还凑合吧,好歹没有那么严重了,到达之前舔瑶朵的时候那种正常的水平了。仔细看的话,这丫头的脚还挺好看的嘛。她的脚和瑶朵的差不多大小,但是因为不曾赤脚走路,摸起来更柔软一些;而且,上面细嫩的皱褶,正是这种十三四岁小姑娘的标志。这样好的脚,只可惜主人之前没有认真对待,若是洗干净了以后,绝对不会比瑶朵的脚玩起来差吧?“喂,你在干什么啊,怎么捧着我的脚发起呆了。”“我在想啊,这次我帮你把脚洗的这么干净,你该怎么回报我呢?”接下来的话,我一说出来就后悔了。这丫头看起来不完全是瑶朵那样的傲娇,听到这么过分的要求一定会杀了我吧?“我想让你用脚和我做爱。”“啊?!你,你——”“我,我开玩......”“......也不是不可以。”“哈?!”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中,这丫头红着脸低下了头。“长孙统领曾经说过,受人恩情要知道报答;既,既然你都提出来了,我也不能拒绝,那,那我跟你做、做爱,也不是不可以......”“这,这种力道可以吗,我也没试过......”“嗯,就这样,你的脚真可爱啊,晓晴。”“你tm刚才还在说我脚臭!”“我给你洗干净了就可爱了。”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伸出她的那双小脚丫,在我的龟头上上下摩擦的样子,我虽然表面上装得有些震惊和紧张,其实心里早就笑开了花:这丫头,明明平时战斗的时候都能顶着两个狼牙兵不落下风,到了这里怎么还局促起来了——这种反应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就喜欢这种在男欢女爱方面“涉世未深”的丫头。“那,那好,我要动了!”杨晓晴较低的皱褶在我的包皮与龟头连接处摩擦着,而两只脚的脚趾头则轻触着我的龟头顶端的冠状沟,带来了细微的刺激感。虽然她的“脚活”没那么熟练,但是这么玩着,我也有了那么一点感觉。只不过,一点感觉不够,绝对不够!“哎呀,你这也太慢了,让我来吧!”“喂,别,别动,你——”我压根不由得分说,双手分别抓住了她的双脚,用上了比刚才还要大几倍,也要快上几倍的力度,在我的宝贝上摩擦了起来。一时间,我顿时感受到了一股血液的急流从下而上,直冲破我的天灵盖,而在我面前的杨晓晴也早已红透了脸,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一般。“你这家伙,不要得寸进尺啊!快把我的脚放下来,不,不然我可真的要生气了!”“生气?你可说是要好好报恩的,对吧?”“我——”不等她继续反驳,我就将她的左脚按下去,给自己的睾丸做了个舒舒服服的全套按摩;得到了抚慰的睾丸也对我投桃报李,将白色的液体向上输送着,一直向着我的宝贝的顶端冲去——“你,你的那个是不是在一跳一跳的,怎,怎么......”“对啊,因为我要射出来了哦。”“啊?!别,别,我还没——”来不及了。我甚至没有松开手,白色而粘稠的浊液便从巨龙之中喷涌而出。这股急流不仅沾满了杨晓晴娇小玉足的脚趾缝,更是穿过其中,喷到了她的衣服上,裤子上,甚至是脸上。看起来,接下来她得好好洗脸了。“现在行了吧,快把我的脚放下来!”“嗨——那可不行。”只是射出了一发的我,丝毫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