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的敌人其实是圣杯,对吗!?但是为什么,我不是被圣杯召唤出来的吗,为什么我没有被污染?”
  贞德睁大眼睛看向沈渊。
  “你确定自己没被污染?”沈渊看了看黑贞德,意味很明显。
  “哈?你想说什么?”黑贞德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御主,一脸恶意,道:“我可没说我会答应你们去摧毁圣杯,而且圣杯很有可能已经召唤了它的仆从,例如那什么英雄王、征服王之类,可能会被污染后,以黑化的形态重现于世,与你们为敌。”
  ........ ......... ...
  “大概率会有这个可能,因为圣杯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为了召唤大圣杯,必须要集齐数个英灵的灵魂。
  然后这数个英灵的灵魂可能会被污染,然后变成‘复仇者’出现,虽然圣杯没有自我意识,没办法控制住他们,但这些‘复仇者’内心也清楚,只要沈渊摧毁了圣杯,他们就会全部消失。
  所以,复仇者们大概率会阻止沈渊等人摧毁圣杯,而现在,不管是贞德还是黑贞德,都得成为他的翅膀,一同作战才行。
  当然,还有一个在外面的Saber。
  她还没有被污染,没有让黑Saber出现,这倒是个好消息。
  “别傲娇了,情况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种情况下再打下去,就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了。”
  沈渊左右各牵着一只贞德的手。
  黑与白色的两小只贞德被他拉了过来,然后让她们互相握在一起,并非是代表言和,而是两个人本就是两个极端性格的善与恶,虽然互相嫌弃和厌恶对方,但还没有痛恨到不杀不可的地步。
  “诶!”
  白贞德似乎没想到沈渊会这么突然。
  黑贞德则是一脸要杀人的表情,不过却无法反抗拥有强大魔力的沈渊。
  “接下来找到Saber,就是与圣杯的决战了,5V5,优势在我们!”
  “怎么是5个人?”
  白贞德一脸发懵,她并不知道在此之前发生的事情。
  “Berserker是我们的人,赛恩可不会屈服圣杯,即使是再怎么被污染,他仍然也是那个名震天下的亡灵战神,是绝对忠诚于诺克萨斯的!”
  除此之外,绿化Assassin也算一个。
  但圣杯肯定还会复制出一个黑化的Assassin,这样的话,暗杀者也算是半个敌人了。
  “你们说呢?”
  沈渊看着左右两小只贞德,然后询问道。
  “我没意见,这种充实感相当不错呢。但在这件事之后,Master你必须要在我跟她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才行。要我还是要她?”
  黑贞德因为自身的力量被修正,恨意不再那么强烈了。
  “那个、我就那么被你讨厌吗?”
  白贞德苦笑着,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啊哈!这个时代,谁不知道圣女贞德是个老好人?什么‘为了法兰西,我视死如归’这种令人浑身发毛的口号,只要你还是这么天真,我就不可能会宽恕你的!”
  不如说,黑贞德恨的是自己太信任曾经的国家了,但那也是生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英灵,说白了就是魂体而已。
  看似黑贞德是在讨厌白贞德,其实是厌恨自己过去的软弱。
  所以,沈渊需要做个和事佬。
  因为接下来的战斗,还需要她俩做自己的翅膀,最好别在这个时候反目为好。
  (ps:圣杯战争还有1~2章左右完结。下一世界‘地错’,或‘蜘蛛子’。二选一吧,没人选就先蜘蛛子,去找小母蛛玩了。)二.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之圣杯!降临!
  可以说,如果远坂时臣还活着的话。
  对于即将满溢的‘小圣杯’,足以让能以通向‘根源之祸’为毕生目标追求的远坂时臣,感动得涕泗横流。
  然而,远坂时臣的死却非常草率,或者说充满了戏剧化的意外。
  但这也是他种下的因所结的恶果,间桐雁夜就是那个‘复仇者’。
  “Archer也失败了吗。”
  默默地疾走在返回冬木教会路上的绮礼,也不断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很疑惑,无法理解为什么没有野心欲望和追求的自己为什么会被圣杯选为御主(Master)。
  “我究竟是到底,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
  对于言峰绮礼而言,圣杯战争并不重要。
  因为他是一个不完整的人,他自出生以来一直努力做到对命令忠实,对义务顺从,对伦理道德要求严格。
  宗教家庭的生存环境让他长年以来都将自己的情感压抑着,使绮礼近乎没有任何愿望,也自然无法理解无论是身为父亲的璃正还是身为老师的时臣,他们为什么对自己寄予厚望。
  然而,即使再怎么完美的计划,最终也会因一步错步步错的导致崩盘。
  就在言峰绮礼察觉到Archer死后,准备返回圣堂教会报告这件事的时候。
  刚一踏入教堂内部,绮礼就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微弱的血腥气,以及残余的稀薄硝烟味,那是子弹残留在空气中的气味,肯定有人在这里进行了战斗。
  即使是心如铁石一般的缺陷人,言峰绮礼也不由得心头一颤,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教会里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言峰璃正!
  “父亲大人!”
  绮礼大步走向教堂深处,在谨慎的确认周围没有敌人后,便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人影“八九三”,正是他的父亲璃正神父!
  只不过,璃正神父已经死了。
  他的背后有着弹孔穿透地面的血迹,又一次的,在远坂时臣之后,自己最亲的亲人死亡,言峰绮礼也终于感受到了自身精神的战栗状态。
  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绮礼也很惊讶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冷血,但内心的悲伤却根本无法让他流泪,而是本能的去检查父亲的尸体情况。
  “为什么?”
  言峰绮礼敏锐的观察到发现父亲的手背上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但很可惜,父亲早就把令咒转移给了自己,敌人看样子是非常失望的离开了。
  根据尸体的死亡时间来看,正是自己派Archer前去对付Rider的时间段,那时候Lancer还没有死。
  “究竟是谁?”
  绮礼抬起父亲的右手,发现指尖上有不自然的血迹。
  仿佛是擦伤的痕迹,璃正神父在临死前好像给自己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的遗言,明白了这一点后,绮礼很快找到了血字。
  地板上,用鲜血留下的暗号,似乎是父亲交托给儿子的最后任务,守护圣杯。
  毫无疑问,那是璃正神父坚信自己的儿子能够引导圣杯战争走向正确道路,并完成作为监督者的职责,所以便把重要职责都托付给了他的儿子。
  言峰璃正,直到死前,都如此的确信儿子是可以承担这份责任的‘圣人’,一直到死时都没有任何怀疑。
  老神父的这一种行径,完全算得上是愚昧。
  因为他并不知道绮礼第二次得到了作为Master的权利,也并不知道绮礼会在时臣被杀之后,得到了Archer的控制权。
  然而老神父的死亡,却刺激到了这个男人。
  他并不知道这个叫做‘言峰绮礼’的儿子的可怕之处究竟在什么地方。
  “......”突然感到从脸颊上滴下的眼泪,绮礼难以置信的摸了摸脸庞。
  在父亲的尸体和遗言前流泪,正常人都是这样的。
  可绮礼却陷入了恐惧与混乱之中。
  “必须直面这一切!”
  绮礼的内心仿佛有个威严的声音在告诫自己,必须要守护圣杯,完成父亲的遗志。
  现在内心所涌上来的这份感情,却成为了让言峰绮礼彻底黑化的力量,他必须理解这一切、必须承认这一切!
  绮礼记得最后一次流泪的时候。
  是三年前,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病危的最后一刻,曾捧着自己的脸,这样说过:“承认吧,绮礼,你深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