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陨落之血 > 第2章 ·序
  审魔猎人是专业的怪物杀手。在1500年前怪物遍布大陆的时代,法师们利用炼金药剂和魔法制造出了狩魔猎人,他们屠杀了大量的怪物,同时也大量的被怪物屠杀。他们的出现让农民收获庄稼时不再需要军队的保护,让天空中无法随处可见巨龙和狮鹫,他们的存在为人类稳定的生活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和牺牲。但是怪物的减少让昔日繁荣的审魔猎人群体随着巨龙们一起逐渐消失在时代中,荒野、树林、墓穴甚至是城市中仍然藏匿着数不清的怪物,但后来人们已经不需要审魔猎人就可以活下去了。于是曾经需要保护的人们开始厌恶狩魔猎人,开始害怕审魔猎人。审魔猎人那闪闪发光的眼睛,异常锋利的剑刃,与世隔绝的孤僻生活习惯和总与怪物打交道的工作让人们逐渐把他们当成怪胎,于是乎在500年前大陆天灾中,审魔猎人退居了历史舞台,他们成为了历史,成为了传说,成为了稀有物种。如今的他们已经极少出现在大众面前,现在的普通人惧怕审魔猎人,但是在有怪物骚扰时,他们会付钱请审魔猎人屠杀怪物。没有怪物时,审魔猎人本身会被当成怪物对待。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们,甚至有人著书对审魔猎人进行妖魔化的描写。审魔猎人那种介于人与魔之间的特殊身份让人们极其惧怕,因为他们可以屠戮任何种族,包括曾经自己的原种族人类。同时审魔猎人拥有极长的寿命,但每个审魔猎人最后的归宿不是死在怪物的洞穴里就是在腐烂在荒野中,或者化成一份灰沙漂散在塞雷斯这片一望无际的大陆上,拥抱唯一热爱他们的大地母亲。至于如今这片广阔无垠的塞雷斯大陆则是来自于1500年前超古代大陆发生过的一场灾难,原本隶属于不同的大陆之间的种族因为古神的战争而发生了碰撞,直接被连接并互相渗透。这场灾难被称为“地心交汇”,它让很多来自各式各样来自不同大陆中的生物被迫交互,对撞。例如,原本隶属于火山岛的食尸鬼和血色尸魔以及来自于终年不见天日的暗影岛吸血鬼,和来自于被称为“天国”的弥赛亚大陆的精灵们,它们就是那次板块对撞后所留下的残留。这些生物带有自己独特的生态与形态,是来自不同大陆的产物。而根据精灵的传说,对撞最后会毁灭所有大陆。但是好在古神并未抛弃自己的造物,名为深渊之主的古神塞雷斯选择融合了这些大陆板块,重组一体使自然恢复平衡,并最终做出了现在所有生灵居住的地方,塞雷斯大陆。而在这次过后,为了让以它为原型设计的人类学会如何对抗其他种族保证平衡,而将古神的混沌交给了人类,于是最早的人类法师从此诞生,并对抗着其他来自不同大陆的生物。但由于怪物四处散布且难以击败,法师们之间的实力参差不齐,而绝大多数普通法师的法术力量依旧不具备与怪物对抗的情况下,审魔魔人由此孕育而生,他们是专门被普通人雇佣来猎杀怪物的变种人类,并以此维持生存,保护人们不受怪物威胁。而在如今的末法时代,随着审魔猎人的稀少,初代法师们的分之骑士,牧师,术士,女巫猎人,便成为了对抗精灵,血族,矮人,恶魔,亚龙人等生物的主要战斗力,当然很多地方的人类也会与他们结盟成为朋友来对抗共同的敌人。而随着时光的流逝,原本已经没落的审魔猎人将随着大陆上的一份委托再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来。他骑马从北方来,一头银发,满面风霜;他是异乡客,也是审魔魔人,以斩妖除魔为生计,行走在现实与传说的迷雾之间。面容姣好,白牙锋利,以人类鲜血为食的吸血贵族;半身肌健,剑术超群,常常成群结队抢劫商贩的半人马;眼球巨大,身似乌贼,将愿望变为死亡契约的古神眷属……救世之旅遍布荆棘,诅咒、谎言、背叛,步步紧逼,只在逃到梦中才有片刻喘息。待回首时,审魔魔人猛然惊觉——自己也只不过是别人掌中的猎物!魔物的鲜血终有洗净之日,人类的罪孽如何才有终结之时?现在,你听到远处响起的马蹄声了吗?人们传闻他是从北方来的,穿过梵尔登之门。他徒步而行,手中缰绳牵引着一头负重的马匹。时值午后,各色商户早已关门歇业,大街上空空如也。空气燥热难耐,陌生人却头戴牛仔帽,格外引人注目。他在福特酒馆门前停了一会儿,听着屋内喧闹的人声。在这个时辰,酒馆中一如既往的人声鼎沸。陌生人没有进入酒馆。他牵着马沿街道走到另一座稍小的酒馆门前。那儿叫做鼬鼠酒馆,名声不太好,几乎是空的。酒馆老板抬起脑袋打量着来人。陌生人仍穿着斗篷,僵硬地站在吧台前,面无表情,不言不语。“来点儿什么?”“冰奶酒。”陌生人的声音让人不太舒服。老板在帆布围裙上抹了抹手,用一个裂口的陶杯装满一大杯冰的奶酒。陌生人年龄不大,但头发几乎全是银白色,牛仔帽下是有些变色的披夹。当他走进酒馆时,周围的人注意到他带着两把剑:佩剑本身很正常,一把钢剑,一把亮银色的剑……虽然几乎所有塞雷斯大陆上的游侠都携带武器,但没有人会像背弓箭一样背着他的剑。陌生人没有像其他几位客人一样找张桌子坐下。他仍站在柜台旁,眼神仿如利剑般盯着老板,同时喝了一口奶酒。“我想找个房间过夜。”“这儿没有,”酒店老板没好气地说,一边打量着客人的靴子——满是风尘的痕迹与磨损,甚至有些变色。“去前面不远的福特酒馆瞧瞧吧。”“我想住这儿。”“这儿客满了。”酒馆老板最后还是听出了陌生人的口音。他是个尼维尔人。“我会付钱。”陌生的男人仿佛不确定似的轻声说道。随后丑陋的事情发生了。一个满脸痘疤、身材瘦长的男人起身走向吧台——从陌生人进门开始,这人阴郁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两个跟班紧随其后。“这儿不会有房间给你,你这整天和魔物鬼混的脏鬼。”刺耳的声音从痘疤男嗓子中挤出,他已经走到了男人身旁,“利威尔市不欢迎你这种人。这是个体面的城市!”男人拿着他的陶杯移开了一些。他瞥了一眼酒馆老板,后者避开了他的目光。酒馆里从没发生过帮助尼维尔的事。谁会喜欢的尼维尔人?“尼维尔来的都是窃贼。”疤脸男继续大放厥词,口中喷出啤酒与大蒜的混合气息。“你听见我说的了么,你个婊子养的?”“他听不见,他耳朵塞满了大粪。”一个跟班道,另一个在一旁哄笑起来。“付钱,然后滚蛋!”疤脸男叫道。直到此时,这个尼维尔人才看了他一眼。“嘿!你嘴的味道是因为刚帮桥洞哥布林口交过吗?还是说你们三个人强暴了一只水鬼?”“你个狗娘养的东西。”疤脸男恶吼道,随后一拳击向陌生人握陶杯的手,另一只手抓向他胸口交叉的皮革绑带。一个跟班也在后面老拳相向。只见男人一个轻巧的回旋,便让疤脸男失去了平衡。剑鸣清响,长剑的光华在昏暗的灯光下翩跹跳动。酒馆内顿时炸了锅。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客人们开始连滚带爬地跑向出口。一张椅子在推搡中被掀翻了,陶杯乒乓坠地,酒馆老板吓得嘴唇发抖,恐惧地盯着痘疤男被划开的脸——他的手指还扒着吧台边缘呢。两个跟班倒在了地板上,一个毫无反应,另一个不断地翻滚抽搐,身下有一摊蔓延的浓稠血迹。某位女士歇斯底里的尖叫洞穿了酒馆老板的耳膜,带回了他的呼吸,也带来连连的呕吐。男人背靠墙壁,全身保持警戒状态。他双手持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没有人敢再动。冰冷的恐惧爬上人们的面孔,蔓延在四肢,扼住了人们的喉咙。三个在附近巡逻的警卫破门而入,进门时钢剑已经在手,看到地上的尸体又迅速抽出了长剑。陌生的男人靠在墙上,饶有兴趣的喝完了冰奶酒。“放下武器!”一个警卫颤抖着喊道,“小贼,放下武器!你被逮捕了!”第二名警卫一脚踹翻了横在他和壮汉人之间的桌子,并向后者方向移动。“查克斯,快去叫人!”他对靠近门口的第三个警卫大喊。“不用了,我喝完酒了。”陌生人放低长剑,“我亲自跟你们走一趟。”“你当然得走一趟,你这婊子养的,我们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