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吃了他家里的泡菜和三明治，都吐出来了没事吧。”
“你干嘛吃进去还要吐出来？”
一个两个怎么脑回路都不正常！
“因为我只装了味觉和模拟口腔，能带给我口感和美味，但是没地方给我咽下去。”
“没事没事，我只是不想我们搞成抢劫的而已。”
刚从厨房端来一杯热咖啡的錒鍩鍀顿住了，他奇怪地看着杜绝，又看看明显是被掳来的朴惠。
“可你不就是干这事的吗？”
“那能一样嘛！”
鏌趴着沙发靠背冲着杜绝竖起两个大大中指。
“行了，这家伙什么德性早知道了，他干什么都是好的，我们干什么都是坏的。”
“懒得理他，反正之后肯定有钱赚。”
艹！
杜绝这下感觉精神多了，立马走到厨房用通讯器联络奥尔佳说明自己已经救回了任务目标。
“搞什么？闻多你怎么这么快？！”
“你说实话，是不是你的笑面朋友带你提前进场了，那我和珀丽跟那个环指傻逼周旋半天是干吗呀！”
“所有人，撤撤撤！”
“我把人安置在附近民居里了，位置发给你，赶紧带人去完成委托吧，这次可要给我多记点功劳。”
“多劳多得这还不简单，感觉我这次都是沾了你的光啊，你完全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五阶收尾人。”
“这次结束必须请我喝酒，不请不是人。”
挂断通讯，杜绝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烟气面具再度覆盖他的面庞。
事务所这边搞定了，帮派还没完，而且那个威姆大师可以的话还是借笑面之手除掉比较好，省得再来祸害人。
屋子外的热闹动静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才消停，这代表后巷深宵的结束。
杜绝翻出窗户踩在干净的街道上有些感叹清道夫的效率和辛苦，也是苦命打工人，然后收起思绪重返展览馆。
“怎么可能？！威姆死了？！”
站在一片被掀翻的赌桌前，沃尔特满头问号，实在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无头尸体，又转头看向耸肩的老王。
“是赌桌砸的，别赖我头上。”
如此怪诞一幕令杜绝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一回头威姆就死了，难道环指大师也有水货？
然而下一刻，音箱的刺耳调音声传遍展览馆。
“咳咳，大家好啊，没想到我的个人展览能吸引到笑面的游行，真是荣幸。”
74
第74章烟花。
杜绝疑惑地散开遮挡视线的烟气，惊疑不定地望着展览馆的欢迎电子屏，屏幕雪花一闪，威姆的脸当即出现在上面。
对方似乎一手提着块花花绿绿的黄皮，另一只手则是抓着摄像头，令杜绝恍惚间觉得她是在拍日常VLOG。
“哟，各位好啊，你们真是把我的赌场搞得一团糟啊，珂珂奇你还站在死人边上做什么？”
警惕地绕开二协会收尾人，杜绝立马与笑面大部队会合，和众人一起看向了那个威姆尸体旁的环指学徒。
珂珂奇挠挠头站到了电子屏幕前，怪异的场景使得无人上前阻止，明晃晃的灯光清晰地照出来他的腹肌和脊背曲线。
“威姆大师，你不是死了吗？”
这家伙衣服的紧身效果好过头了吧。
杜绝这才惊觉对方黑色短袖乃至蓝色牛仔裤全都是画出来的，眯眼观察终于发现大腿上和腰间有不易察觉的过渡颜色，能大庭广众下只穿平角裤也是神人了！
就算人体彩绘的技术出神入化，难道你大半夜光着身子就不冷吗？！
“拜托啊，这是我的个人展览，展出的当然是我咯，其他的都是陪衬，我们刚才还在讨论这个被人格覆盖的艺术品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不对劲。”
“毕竟没用人格芯片定时矫正的话，硬塞的人格要么三天内消散，要么让实验体精神错乱，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结果。”
威姆大师仿佛炫耀般说着自己的个人展览计划，在镜头后面还有不少人的窃窃私语声，全都毫无保留传了出来。
“那家伙是谁啊，把第二层的赌局全都搅黄了，我可是赌了那个叫朴惠的家伙绝不可能走出去啊！”
“三天肯定足够那个弹珠填满心脏了，谁知道被这个野蛮人全毁了。”
“之前我就已经拿录像截图去问了，事务所说那是个叫杜绝的帮派混混，也太扫兴了吧。”
现场众人面面相觑，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老王此刻也看着现场的威姆尸体歪起头来，这地方居然只是个取乐的赌场，而且威姆连自己的学徒都骗，真是有够无语的。
咔嗒。
电子屏幕上的威姆打开门，悠闲地在街道踱步似乎非常享受众人惊愕不解的情绪，慢悠悠地吩咐珂珂奇自己收拾残局。
“笑面，我记住你们了，我们一定还会合作的，当然还有你，杜绝。”
威姆低头意味深长地直视前方，然而站在侧面的杜绝却有种对方盯着自己的错觉，没想到居然以这种形式出名。
“还有六科，你们也太业余了吧，原本以为只是个人展览就够用了，真是一群废物。”
“下次还不如多找点事务所。”
听到这话的沃尔特简直暴跳如雷，这次委托彻底被该死的笑面搞砸了，他狠狠盯着老王，随后视线落到了后面的杜绝身上。
忽然他眉头紧皱，反复打量起来杜绝。
“老王，游行完成了还不走，留在这里等协会增援过来吗？”
“杜绝老兄真是出了好大风头呀，那么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笑面立即往外面撤离，这叫沃尔特双眼赤红就要带人拦住他们，要是不能将功补过，那他这次可是过错大了。
闪开二协会茱莉亚的斩击，杜绝对着屏幕上的威姆厉声开口，即便没有激发活血泵，体内的血液也随着他的情绪激荡而活跃流转。
搞这么多恶心的幺蛾子就仅仅是为了这种毫无意义的理由！
“你这杂碎，我们没有以后的合作了，因为你这种业余艺术家只是看到都觉得掉价！”
“你就是个拿别人痛苦当作新奇的废物，不如此标新立异你他马就是个乏味小丑，你该不会对于自己的猴戏沾沾自喜吧！”
无论是谁都能看到刚刚温文尔雅的威姆停下脚步，嘴角和眼角都被她松开，面无表情的脸凑到了摄像头令显示屏只能看到她淡蓝色的双眼。
“你也配，评价我的艺术？”
“杜绝是吗？你的生命就只有一天了，我会为你准备一场盛大的烟花，请别着急。”
“这将开启我艺术创作的新阶段，毕竟我馆内的艺术品大半都被你给毁了。”
威姆说话将每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楚，转头摆出了一个精致完美的笑容，隔着屏幕冲众人莫名其妙地鞠了一躬。
“各位参观者，敬请见证。”
再度混战的现场之中只有珂珂奇打了个冷战，就连他此刻都不知道这位威姆大师又能搞出何等惊世骇俗的事情，心有余悸地瞥了眼地上的威姆尸体。
杜绝则是仿佛被吓傻般站在原地，因为他刚刚看到了。
就在威姆低头之时，右侧的背景露出了半个兔子耳朵，那地方杜绝再熟悉不过！
对方此刻就在兔子屋附近！
每个人都会迎来自己的终局，杜绝当然不认为自己是例外，只不过他还有都市之巅的理想尚未达成，因此终局绝不是今天，今天死去的人也绝不是他！
“杜绝老兄，这次你恐怕是戳到她痛处了，连我都不敢这样招惹她呢。”
“恐怕笑面也会被记住了哟。”
顺利撤离的途中，老王惊奇地看着同行的杜绝，就好像对方是大熊猫一般。
杜绝毫不在意这责怪的话，功劳我要，但是上司想甩锅给他？门都没有！
“我刚刚看见你把那个假威姆的尸体拖走了，你肩膀上扛的就是吧，肉质如何？”
“哈哈，果真和你说的一样，刀切开皮肤立即就愈合了，看起来死的太快肉体活性还没消失，得赶紧装到现状保存匣里。”
“这种可是稀罕玩意，拿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