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爱的代价 > 第36章 项圈加身
  十月的第二个周六,林远舟约徐静去看电影。港汇广场楼上的影城,下午场。他选的片子是《2046》。选这部电影没有别的特殊原因——片长够久,节奏够慢,王家卫式的昏暗光影从头铺到尾,最适合用来作为其他事情发生的背景。那些暧昧的光线和缓慢的叙事节奏和反复出现的内心独白——会让任何一个坐在黑暗中的人产生一种脱离了现实时间和空间的感觉。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他到的时候徐静已经到了,站在电影院入口处的检票口旁边,手里捏着两张票,是她提前买好的。她那天穿了一件白色棉质衬衫,领口叠得平整,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第二颗,锁骨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铅笔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裹着她从胯部到膝盖的曲线,贴合度恰到好处——那条裙子是她在港汇二楼某品牌店里买的,今天第一次穿。头发盘成一个低发髻,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耳后轮廓。耳垂上戴着两颗小小的珍珠,直径大约几毫米,在她侧头时轻轻晃动——这对珍珠耳环不是上次在古镇丢了一只之后重新买的,是另一对,比丢的那对略小一点,是她大学毕业时母亲送的礼物。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整个人的线条和色块组合——白色衬衫、黑色铅笔裙、黑色高跟鞋、珍珠耳环、盘发——看起来就是那种在陆家嘴写字楼里刷卡进闸机时会让人多看一眼的职业女性形象。得体,干练,挑不出任何一眼就能看到的毛病。林远舟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评价的话,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从盘起的发髻到衬衫领口到铅笔裙的腰线到高跟鞋的鞋尖。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打量她时略长了几秒。然后他把手伸进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摊开的掌心上。那是一枚跳蛋——粉色的硅胶外壳,比拇指大一圈,表面光滑,在掌心有一种微凉的、柔软的触感。遥控器在他另一只手里,他的拇指正搭在那枚小小的圆形开关上——不是滚轮式的,是按压式的,分四档。徐静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个正在以人眼不可察觉的幅度轻微振动的粉色硅胶粒。她的视线焦点从上移到下——从自己的手指尖移到掌心里那颗小东西的表面——又从下移回上——从他的手指移到他握着的遥控器移回他的眼睛。在面部肌肉的控制下停留了大约两秒。那两秒里,她的脑子里正在快速处理一条信息:这里不是空出租屋,不是森林公园,不是古镇戏台。这里是港汇广场,周六下午,电影院门口,周围全是人。检票口旁边排着一条不短的队伍,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吃爆米花。而她掌心里放着一枚跳蛋。"……现在?""检票之前塞好。进去以后不准自己拿出来。"徐静合拢手指,把那枚跳蛋攥进掌心里。她转身走向女厕所——步伐是稳定的,没有跑,没有犹豫,从背后看和她平时的步态没有任何区别。推门进去的时候步伐正常,自动门在她身后合拢。过了片刻她从里面出来——她在那间厕所隔间里待的时间比正常如厕略长一两分钟。走出来的时候面颊的颜色已经发生了明显变化——从正常肤色变成了浅粉色,从颧骨区域向外扩散。那层粉色不是均匀的,有深有浅,最深的地方在颧骨上方靠近眼角的位置。走到他面前那段距离时——从厕所门口到检票口大约十几步——她两条腿迈开的幅度比刚才明显缩小了一些。不是刻意的缩小,是那枚已经在她体内开始最低档振动的跳蛋让她的盆底肌在每一次迈步时都会产生一次微弱的条件反射式收缩。铅笔裙的裙摆在她大腿中段的背面微微起了一道横向的褶皱——那是她夹紧双腿时布料被大腿内侧的肌肉向内拉扯的结果。她没有看他,没有问他遥控器在哪里,她的手伸向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自己过来的。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手指——五根手指一个一个地进入他的指缝——自己完成了这个动作。没有等他说"把手给我",没有等他先伸手。林远舟的拇指把遥控器的滚轮往上推了一格。放映厅里人不算太多,周末下午场大约坐了三分之一。他们选的是后排靠走道的双人座——左边隔两个座位坐着一对大学生情侣,互相靠着肩膀,膝盖上放着一桶共享的爆米花,偶尔有手指在桶里碰到彼此的声响。前面几排零星散落着几个独自来看电影的中年观众,和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妇——孩子大概七八岁,坐在父母中间,膝盖上放着一杯可乐,正在用吸管吹泡泡。林远舟在落座之前做了两个动作。他让徐静坐在靠近走道那一侧的位置——不是为了方便离开,是为了让她的余光始终能看到走道尽头那面墙壁上方亮着的绿色紧急出口指示牌的光。那个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在昏暗的放映厅中格外醒目——它提醒她,这间放映厅有一条通往外面的通道。她可以随时站起来,沿着走道走出去,推开紧急出口的门,终止这一切。然后他从她随身的那只托特包里抽出那件她早上出门时叠好塞进去的薄风衣——卡其色的,棉质,轻便款——展开,铺在她并拢的膝盖上。风衣的布料在黑暗中展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织物摩擦声。做完这一层遮盖之后,他把遥控器的滚轮往上推了一格。那枚粉色跳蛋在她体内以中档频率和振幅启动——声音在电影院的声场中被银幕上那首正在播放的爵士乐的低频贝斯和萨克斯覆盖了。但对她来说那声音不是从空气中传来的,是从她自己身体内部传导过来的。那种震动不是声音——是她体内那层腔道内壁的黏膜组织被硅胶表面以每秒钟几十次的频率反复撞击时产生的、沉闷的、带着湿润感的嗡鸣。她的后背在一瞬间绷直了——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像一根被猛地拉紧的弓弦一样挺直了。她的双手同时攥住了铺在她膝盖上的那件风衣的领口边缘,手指把那层卡其色的棉布拧成了两团不规则的褶皱。黑色铅笔裙下的两条大腿紧紧地并拢了——股薄肌和内收肌群同时收紧,膝盖互相挤压着,试图通过物理手段来压制那股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的、持续的酥麻感。那枚跳蛋此刻处在中低档位,在平时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这个档位刚好可以让她缓慢地、舒适地积累快感。但放在电影院这样一个密闭的、四周坐满陌生人的公共空间中,任何一档都被她自己的神经系统放大到了极限——因为她的意识在不断地提醒她:你周围有将近四十个人,他们在看电影,他们不知道你体内有什么,但如果你的身体给出了任何超出正常观影反应的信号——如果她的呼吸声太响、如果她的身体产生了任何肉眼可见的异常动作——她侧过头来看向他,嘴唇张开,一句抗议的第一个音节正在从她喉咙底部往上移动——他把铺在她膝盖上的那件风衣的边缘往上拉了大约半寸,遮住她正在攥紧的手背,然后把遥控器的滚轮又往上推了一格。她把脸转向了银幕。银幕上梁朝伟正躺在一张沙发上吸烟——昏暗的房间,窗户外面是未来世界的霓虹灯光——对着高处一处不存在的目光方向说一段内心独白。他的声音是低沉的、沙哑的、带着王家卫电影里所有男性角色特有的那种慢条斯理的疏离感。她盯着银幕上那缕从他嘴唇之间升起的、在昏暗的光线中缓慢旋转消散的烟雾,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也正在升腾着某种类似于那缕烟雾的东西——从盆底出发,沿着脊柱向上,缓慢地、缠绕地、不可阻挡地。那枚跳蛋不紧不慢地振动着——不是恒定的频率,是林远舟的拇指在遥控器上随机推拉滚轮产生的不规则振动模式。每一次振动频率的突变都让她的宫颈口产生一次微小的弹跳反应——不是疼痛,是一种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酥麻。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全湿了——不是那种沿着内壁缓慢渗出的微量湿润,是浸透了,是棉布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是她的分泌物已经穿透了那层棉布正在直接接触到风衣内侧的衬里。他的手指隔着那层风衣的面料,停留在她大腿内侧皮肤表面正上方的位置——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但隔着那层薄薄的卡其色棉布,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