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天真呢？你小丑叔叔身上要是没几个自动炸弹程序，出来溜达干什么？乖，别吵警察叔叔们那本来就烦躁的耳朵了，要当个乖孩子，明白吗，嗯哼？”
小丑微笑着，对呆若木鸡，面色苍白的小孩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嘘了一声。
他在哥谭各处埋下了炸弹，如果警察们敢越过来半步，整个哥谭就会轰隆一声炸上天，只有他的小蝙蝠，他日思夜想的小蝙蝠才被允许靠近这里。
不过现在实在是太无聊了，在小蝙蝠过来跟他恩爱前，总不能就这么闲着，还是找点餐前点心吃吃吧？
“乖孩子，告诉小丑叔叔，你是喜欢笑着的布娃娃呢，还是喜欢哭着的布娃娃呢？”
小丑满怀期待的等着心死的小孩子回答自己。
如果是想笑着变成布娃娃，他就会把这孩子的嘴缝成哭脸，然后用坦克把哭泣的娃娃碾成布娃娃，反之则缝成笑脸。
可惜小孩子哪个也不选，在被他放下来后，只知道一个劲的战战兢兢着跪地磕头，还“阿巴阿巴”的，似乎是已经被吓到失声，变成哑巴了。
真无聊。
小丑撇了撇嘴，拔出随身的手枪就要射杀这无聊透顶的玩具。
“砰！”
枪声响起，但伴随这动静而出现的受害者，却是小丑的手掌和那把要命的手枪——蝙蝠侠从空中掠过的蝙蝠机上一跃而下，射出了他的钩爪枪，从小丑的手里勾走了那威胁着小孩子的真枪，顺带给小丑留下了双方这次会面的第一个伤口。
“啊哈！”小丑狂笑起来。
在这一瞬间，隐藏在附近的，被他最近随机接收的工具人部下们都拿着各种重火力对围在附近的警察展开了攻击，免得那群人来打扰他和小蝙蝠久违的会晤。
而蝙蝠侠的到来也让本来已经吓傻了的孩子一下子恢复起来，他毕竟才刚被摧残，还没彻底坏掉，现在就像在大海上飘荡的船只看到了灯塔，得到了目标，急忙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噢噢，伟大，伟大，多么伟大！我们哥谭的灯塔又救赎了一名可怜的少年，啊哈！”
蝙蝠侠没回应小丑这以正经口吻赞扬出的阴阳怪气的内容言语，而是在滚到地上后，直接就发起了突击，跟小丑展开了你来我往的拳击大战。
在不耍阴谋诡计的时候，小丑在近身战显然并非蝙蝠侠的对手，他的长处并不在于此，所以现在完全落入了下风。
但这就更显得诡异了。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蝙蝠侠一边把小丑的脑袋往自己的膝盖上撞，一边问。
小丑是个特别有表演欲望的人，他固然会以九假一真或者九真一假的做法误导人，但在没头绪的时候直接询问小丑，也不失为一种破局的方式。
但这次小丑没回话，他只是咧嘴一笑，感觉打得差不多了，直接举起双手，跟投降了一样。
唯独小丑的投降是不可信的。
蝙蝠侠二话不说，一个回旋转身踢过去，小丑就如同破烂的抹布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被他涂红的坦克上。
这下变成布娃娃的是他自己了。
然而稀奇的是，小丑还真就跟诚心投降一样，一动不动，只是躺在地上，再度举起双手，逗小狗似的，开摆说道：
“啊啊~无敌的灯塔又打败了可怜可悲还孱弱到无法动摇我们伟大蝙蝠侠的小丑，认输啦，认输啦，要去阿卡姆疯人院度过余生啦，令人感叹，唏嘘。”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一点诚意都没有，可事实就是，他还真放弃了抵抗，还把身上的炸弹引爆器一个个都掏出来，丢过来，然后耸了耸肩，表示已经没有了。
嗯，如果蝙蝠侠怀疑的话，还可以去淘他的屁股看看里边有没有存货，他随时欢迎。
第58章 人间之神？我懂了，你是奥特曼人间体！
小丑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放弃抵抗，一副乐意受到拘束的小丑，蝙蝠侠思绪百转，没有继续轻举妄动，他的脑子转得很快，因为他知道，按照以往的经验，自己恐怕并没有多少时间。
在面对小丑这个敌人时，基本上不管做什么都是错误的，这个混沌的东西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而是矛盾的聚合体，每次出现都必然带来了让自己会不得不陷入两难抉择的道德困境。
如果是以往的情况，现在绝对是打小丑也不是，停手也不是，思考也不是，不思考也不是，现身也不是，不现身也不是——所有的选项都是错误的，因为在一切发生之前就已经被小丑规划好了，他不会给人留下任何一个算得上是【好】的选项。
到最后，即使是蝙蝠侠也只能吞下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好受的苦果罢了。
而这次看起来一切顺利，但如果真的这么想，那才是荒谬的。
蝙蝠侠仔细观察起来，这次的小丑确实有点不一样，脸上还写着肉眼可见的无聊和乏味，而且毫不掩饰自己的目标，那就是被他抓住，恶狠狠的送进阿卡姆疯人院。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劫持校车和埋下炸弹都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前缀恶趣味罢了。
那能够避免小丑的这个目标达成吗？
答案是没可能。
阿卡姆疯人院虽然确实是困不住小丑，可是比起其他地方，至少那里可以确保小丑不会在进去的下一秒就直接消失，除了那里，哪怕是最守卫森严的警局也没这种效果。
除非他蝙蝠侠舍得把小丑监禁到自己的某个蝙蝠洞里。
但那绝不可以，首先这就已经有些越界了他平时的原则，如非必要，否则他不想搞非法监禁，然后是最重要的……
以小丑的智商，只要在一座蝙蝠洞待过，马上就能够找出其他的蝙蝠洞了，以后这些秘密基地都将变成笑话，蝙蝠将会失去他的隐秘和底牌，这样的损失是无法接收的。
所以只要抓住小丑，他就一定只能把这家伙送去阿卡姆疯人院。
阿卡姆疯人院对哥谭市民而言也是个很特殊的地方，但对小丑绝对不特殊，偏偏他现在故意要去，那就说明这地方对他也变得特殊了？
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贝恩了，那里面在最近几天被送了一个新人进去，一个打败过蝙蝠侠的新人。
“你想去见贝恩，你想蛊惑他，想跟他联手，想激怒他？”
蝙蝠侠一步一步重重靠近小丑，他已经明白了。
小丑还没诞生出下一个极致疯狂的计划，所以这次就是故意来送菜的。
这混沌的东西固然可以悄悄潜入阿卡姆，但他偏不，就是要蝙蝠侠自己送他进去，而且毫不掩饰，故意让蝙蝠侠明白他的意图，却无可奈何，只能坐视他和贝恩两个最危险的分子去到一起，不知道会碰撞出多么恐怖的火花和阴谋。
但蝙蝠侠能拒绝吗？似乎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不把小丑绳之以法，放他离开。
可是那么做的话，就不能预测小丑接下来的行动，这样造成的损失和负面影响很可能比送他进阿卡姆更巨大。
这就是这次的两难抉择。
小丑还是那个小丑，出现就一定堵死了别人所有的路。
“嘻嘻。”
看着恍然大悟的小蝙蝠，小丑露出阳光的笑容。
然而这次，蝙蝠侠也笑了。
是的，小丑算计到了一切，可他算不到那绝对未知的聊天群，更算不到卡撒这无意之中搅乱了局势的全新选手。
“咔哒。”
一块已经耗光了所有能量的灰色晶石被就这么随意着丢在了小丑的面前。
“？”
小丑顿了那么半秒。
“你以为你很清楚，你会让我纠结，让我害怕吗，让我对你日思夜想，恨不得一起一直守在阿卡姆疯人院，跟你在一起，二十四小时盯着你，为你费神劳心？”
蝙蝠侠走进过来，居高临下，露出嘲讽的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小丑。”
“也许以前你确实有这个资格，但现在，你已经该退场了，你落伍了，你一次也没打败过我，一次也没有，我如今要关注的应该是贝恩——嗯，原本应该是贝恩。”
“但是现在，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