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靠北!废物前妻竟是全能Queen > 第303章:讣告,时沐白死了
  这一刻,齐承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停止呼吸了。
  时沐白竟然停止呼吸了。
  无人知道齐承泽现在有多痛苦 。
  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明明前几天还在自己跟前有说有笑的人,仅仅一天时间而已,就与他天人永隔。
  “先生,先生您还在听吗?”手机虽然被摔在了地上,但通话还在继续,“请您节哀,您若是有时间的话,赶快准备好寿衣,来见死者最后一面吧。”
  不知过了多久。
  齐承泽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别墅外走去。
  刚走出门外,齐承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往别墅内走去。
  他找到了一本记事本。
  记事本上记录著时老夫人的联系方式。
  时老夫人是时沐白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他的死讯,定是要通知时老夫人的。
  齐承泽颤抖著手,拨通了时老夫人的电话。
  这会儿,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时老夫人刚准备睡觉,刚换好睡衣,空气中就传来一道手机铃声。
  这是时老夫人私人号码。
  只有亲友知道。
  听到手机铃声,时老夫人只觉得奇怪,“这么晚了,谁啊?”
  拿起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
  看到这个号码的瞬间,时老夫人心里隐隐有了股不好的预感。
  她接起电话,“喂,你好。”
  “您好,请问是时老夫人吗?”
  “是我,你是?”
  齐承泽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时老夫人您好,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到您,我叫齐承泽我是沐白的朋友。”
  “原来是沐白的朋友啊,”时老夫人松了口气,“你找我有事吗?”
  她真怕是老家的亲戚打来的。
  老家和她一个辈分的亲戚年纪都挺大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一般都不是什么喜事。
  但时沐白还年轻。
  时沐白肯定不会出事的。
  他朋友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有其他事。
  “时老夫人,”听到时老夫人的声音,齐承泽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边哭边道:“沐白,沐白他出事了,现在在京城医院,医院刚刚通知我说他在十分钟前停止呼吸了,您,您快去见他的最后一面吧。”
  齐承泽是个男人。
  从小父亲就教他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要流泪也不能在人前流泪。
  今天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是时沐白啊。
  两人不但是大学同学,还是合作伙伴,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虽然因为唐安的事情齐承泽也跟时沐白之间有过分歧,可那只是朋友间的小摩擦而已,他从来都没想过让时沐白去死!
  听到齐承泽的话,时老夫人整个人都愣住了,浑身血液倒流。
  什么?
  时沐白出事了?
  最后一面?
  停止呼吸!
  时老夫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时沐白还那么年轻。
  他还不到三十岁啊!
  时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年轻人,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开玩笑!你是不是跟沐白闹什么矛盾了?”
  开玩笑。
  肯定是这个年轻人在开玩笑。
  时沐白身体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时老夫人我知道您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件事,但我没开玩笑,请您现在快去医院吧!”
  时老夫人只觉得周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人抽走。
  腿脚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沐白!沐白啊!”
  时沐白是时老夫人看著长大的孩子。
  那孩子从小就没爹没娘,一路走来,非常坎坷,也非常的不容易。
  哪怕是做梦,时老夫人都没想到,时沐白这个小辈,会走在她前头!
  时老夫人哀嚎的声音被外面的佣人听见。
  佣人立即推门进来。
  “老夫人,老夫人您没事吧?”
  一进来,就看到时老夫人瘫坐在地上,佣人吓了一跳,立即把时老夫人拉起来,“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时老夫人哭到几乎晕厥,“快,快快备车,我要去京城医院。”
  “好的。”佣人点点头。
  时老夫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车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临终病房的。
  她到病房的时候,齐承泽已经到了。
  时沐白就躺在床上。
  身上盖著白布。
  连带著头也被盖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时老夫人本就崩溃的情绪,此时直接到达顶端,她推开张妈扶著他的手,跌跌撞撞的走到病床前,一把抱住时沐白,“沐白,沐白,我是二奶奶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啊?”
  看到时老夫人哭成这样,齐承泽深吸一口气,也是如鲠在喉。
  “沐白啊,你怎么忍心让二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死的人应该是我,不应该是你啊!”
  无人知道时老夫人现在有多难受。
  虽然最后一次见时沐白时,时沐白让时老夫人很失望。
  但时沐白到底是她的侄孙儿。
  是她看著长大的孩子。
  而且说到底,这孩子的心并不坏,他只是一时没有看清唐安的真面目而已。
  无论时老夫人哭得如何悲惨,时沐白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时老夫人颤抖著手,拉开了盖在时沐白脸上的白布。
  只见。
  时沐白就这么闭著眼睛,脸色很白很白,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般,十分安详。
  时老夫人越看越觉得心碎,伸手摸著时沐白的眉眼,“多好的孩子啊,你还这么年轻,你的路还那么长,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呢!”
  时沐白还没有成家,甚至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齐承泽站在时老夫人的身后,“老夫人,您节哀,对了,这是沐白留下来的遗书,您看一下。”
  时老夫人擦了下眼泪,回头接过齐承泽接过来的纸张,不看还好,这一看,她更难受了,胸腔内好像堵了一团棉花一样,几乎无法呼吸。
  这孩子把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他自己。
  看完遗书后,时老夫人这才想起了要通知时南星和姜宁。
  姜宁在接到电话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听闻时沐白的死讯,姜宁也很惊讶,她甚至以为自己睡糊涂了。
  她是个医生。
  距离上一次跟时沐白见面也不过十来天而已。
  那天时沐白的气色很好,面红齿白。
  完全不像将死之人。
  哪怕是突然暴毙,也会有个过程。
  姜宁整理了下思绪,接著道:“奶奶,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时老夫人的声音已经沙哑了,“笙宝,我现在已经在医院了,沐白是割腕自杀走的!医生说,原本他都已经醒过来了,可他一心求死.......”
  姜宁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是真的,她一个鲤鱼打挺,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奶奶,您别哭,我马上去通知我爸,我们连夜回来。”
  她和时沐白是血肉至亲,死者为大,无论从前发生过什么,这种时候,都应该回京城送时沐白最后一程。
  “好。”时老夫人哑著嗓子嘱咐道:“笙宝,你们路上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奶奶。”
  姜宁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简单的梳了下头发,就来到时南星的房间。
  时南星还没睡觉,而是坐在书桌前画画。
  他的画工很不错,如果姜宁在此时推门进来的话,一定会发现,时南星画的不是别人。
  正是司华裳。
  当当当--
  听到敲门声,时南星放下画笔,走过去开门。
  “谁啊?”
  看到姜宁,时南星有些惊讶,“笙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姜宁道:“爸,咱们得赶紧回去,刚刚奶奶打电话过来,说堂哥走了。”
  走了?
  时南星疑惑的道:“沐白去哪儿了?”
  虽然姜宁没有提及这个堂哥是谁,但除了时沐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