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本是江南首富独女。 父亲穷困潦倒时,她不嫌他身无长物,违逆双亲也要下嫁。 十年里,她变卖首饰,典当田庄,替他奉养老母,供他寒窗苦读。 可父亲衣锦还乡那日,身边却多了一个怀有身孕的外室。 他说她陪自己熬过最苦的三年,要抬她做平妻。 我娘不肯。 父亲便纵容那女人抢走中馈,侵吞嫁妆。 最后,还用一碗落胎药,害我娘血崩而亡。 娘亲咽气前,死死抓着我的手: “他的青云路,是我拿命铺出来的,凭什么让旁人踩着走?” 后来,我被忠仆送进教坊,又在宫变中替落魄皇子挡下一箭,陪他从冷宫走上帝位。 二十年后,我已端坐凤位,执掌六宫。 太子选妃宴上,外室带着当年的女婴前来叩拜。 她发间戴着的,正是我娘最后一件嫁妆。 我拨了拨护甲,轻轻一笑: “家风不正,品行有亏。” “撂牌子,永不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