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无处可躲。
  为挡住扫射在身上的灼热视线。
  我只好用手死死的捂住脸。
  「小哑巴,说话。」
  我摇头,声音闷闷的。
  「哑巴不会说话。」
  「……」
  顾西辞捏了捏眉心。
  看著面前脸皮发红。
  恨不得躲起来的小姑娘有些无奈。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咬唇,有些迷茫。
  是,我是装哑巴骗了他。
  我不为自己辩解。
  并且分手费已经到账了。
  还要说什么?
  我无话可说!
  但显然,我此刻得说些什么。
  换个思路。
  想想顾西辞想听什么、爱听什么。
  突然,灵光乍现。
  「哥哥……」
  顾西辞呼吸一窒。
  作为文化人。
  我拼命回忆往日阅读过的。
  那些不可描述的颜色小说。
  挑挑拣拣,终于找到一句可以说出口的。
  「哥哥好大……好棒,人家好喜欢……」
  我磕磕绊绊地夸著。
  不放心的挪开遮住眼睛的两根手指。
  瞥了一眼顾西辞的表情。
  眉眼上扬,嘴角也没紧绷。
  似乎没生气?
  装哑巴逃避这么久,终究还是躲不掉。
  好在今晚是当金丝雀的最后一晚。
  我绞尽脑汁,翻遍脑内所有库存。
  「哥哥晚上好厉害,就像吃了药一样猛猛的。」
  顾西辞脸瞬间黑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咽了咽口水。
  这话哪里不对吗?
  难道是不爱听哥哥?
  也对,顾西辞毕竟年纪大了。
  领略不到哥哥妹妹的情怀。
  心跳如擂。
  我鼓足勇气重复了一遍:
  「Daddy 晚上好厉害……」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
  便被黏腻的交缠吞咽了下去。
  男人抓住我局促不知往哪放的手。
  越来越往下。
  顾西辞暗沉沉的眸子在昏暗的壁灯下有些发绿。
  「小哑巴,再喊一声。」
  ……
  天色渐亮。
  男人兴奋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将湿漉漉的脑袋埋进枕头里。
  晕乎乎地想。
  还好先前明智,装了三年哑巴。
  要不然,绝对会死在床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