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周秉义用我我父母遗产的信托基金,养了私生子三年。 结婚十年,我一直因为没能给他生个孩子而心怀愧疚。 直到我在他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份指向他的情妇尤娜的千万资金流向报告。 面对我的试探,他醉酒后从背后抱住我,声音温柔: “吟吟,孩子不是我们人生的全部,我们有彼此就够了。” 他演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那个包容我一切的完美丈夫。 我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冻结了账户。 那一周,他照常早安晚安,浑然不知经济命脉已被我切断。 一周后的校庆典礼上,主持人的声音宏亮: “下面有请周睿同学,带来他的首次公开钢琴独奏《献给爱丽丝》!” 周秉义正用他培养“天才”的骄傲眼神,注视着他的私生子。 台下尤娜正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 我迎着她的目光站起身,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那份信托资金的流向报告,投在了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