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宗府的请帖是下午送到的。
宁雨昔把帖子捏在手里,指尖力道之大几乎将纸页捏碎。她面罩寒霜,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压住翻涌的情绪。
"荒唐。"
宁雨昔咬牙切齿,白皙的俏脸泛起一层薄红。
那封帖子里写得明白,五老要她把下身那一片最私密的毛发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地去见他们,好似赤身裸体任人宰割的羔羊。
坐在椅上沉默许久,才站起身来。
这副身子,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冰清玉洁。
为林三的病,为林家的大业,更为了那深埋在冰冷漠然皮囊之下的渴求,她知道自己会去。
安碧如的帖子是同时送到的。彼时她正斜倚在贵妃榻上吃葡萄,倒也不急,慢悠悠拈起来瞧了一眼,嘴角便勾起一道弯弯的弧度。
"哟,几位老不死倒是心急呢。"
她将帖子翻了个面,看清"剃光阴毛"四个字后,非但不恼,反而笑得花枝招展。葱白玉指摸了摸自己裙下的下腹,似在想象那光洁的模样。
"剃就剃呗,奴家倒觉得清爽些也好。省得那几个老头子总爱拽着毛拉扯,疼得奴家直叫唤。"
她将金牌随手丢在桌上,懒懒起身,对镜整了整鬓发。
"师姐那边,怕是又要闹脾气了。"
安碧如换上一袭薄纱外衫,慢悠悠往宁雨昔的住处走去。
宁雨昔正站在窗前发愣,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只在安碧如推门进来时冷冷说了句:"你也收到了。"
"可不是嘛,师姐。"安碧如笑盈盈走过来,绕到宁雨昔身侧,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处转了一圈,"奴家猜呀,师姐此刻心里头正翻江倒海呢,是不是又想把那请帖砸回赵宗仁脸上?"
宁雨昔眉心微蹙,不接话。
安碧如凑近了些,手指悄悄探向宁雨昔的裙摆下方,在那阴阜软肉上轻轻划了一下。
"师姐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孤绝,如今要把这一片毛都剃光了去给五个老头子看,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呀?"
宁雨昔身子一颤,猛地拍开安碧如的手,瞪了她一眼。
"你倒自在。"
"奴家哪能不自在?"安碧如掩嘴娇笑,"奴家这身子早就被臭男人们玩弄得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了。师姐你不同,你那冰清玉洁的模样,往老头子面前一站,他们光看一眼就要硬了呢。剃光了毛,更得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
宁雨昔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
安碧如看准了她外冷内热的性子,又凑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师姐,咱们去找青璇吧。该说的该做的,总得让她知道。"
宁雨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凤栖苑灯火通明,肖青璇正端坐案前翻阅卷宗。两女踏入时,她抬眼看了看,便将手中的笔搁下了。
宁雨昔快步上前,将帖子拍在案上。
"这五个老东西,竟要求我们剃光阴毛去侍奉!"宁雨昔面罩寒霜,声音清冷。
安碧如在旁把信笺和纸条铺在案上,指尖点着纸条上那行字。
"青璇你看。三百万两白银,五千宗室护卫,待侍奉完毕后方可生效。赵宗仁这是拿远征军当筹码要挟咱们。"
肖青璇拿起纸条看了一遍。她的目光在"须剃光阴毛,身着异域舞装,赤足无袜"那行字上停了一瞬。
"帖子什么时候送到的?"
"申时末。"宁雨昔说。
方才来之前,两人已依帖子上要求各自剃除了阴毛。那原本覆着一层柔密芳草的私密处,此刻光溜溜的,摸上去滑腻腻的。
"师姐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没了那层毛护着,不知是否更凉快些?"安碧如眼波流转,语气促狭,"奴家倒是觉得,这般光溜溜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师姐你摸摸自己,是不是觉得风吹上去凉飕飕的,怪痒的?"安碧如在旁掩嘴娇笑,眼睛故意盯着宁雨昔下体。
宁雨昔被她说得俏脸飞红,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却不反驳。
肖青璇听闻,面色泛红,手中的笔停住。她抬眼看着两位姐妹,那目光在宁雨昔光洁的下腹处一掠而过。
"五老年事已高,癖好特殊些也是难免。师父,师叔,你们便当是为了林郎分忧,为了林家的大业,受些委屈吧。这五老的邀约,不好推辞。"
肖青璇温言安抚道,她知道师傅和师叔会去的。
提起五老,肖青璇心思一动,想起前几日的事。
那五个老头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坛顶级药酒,说是要进补,却偏偏要求肖青璇用自己的身子来"蕴藏"。
她记得那天在皇室宗府,自己褪去罗裙,趴在锦榻上,高高撅起雪白丰腴的臀肉。
赵宗仁亲手将那温热的药酒灌入她的后庭雏菊口。
那酒液顺着肠道蜿蜒而上,烫得她娇躯轻颤,花穴里也跟着沁出水来。
五个老头子围在一旁看着,嘴里说着"太后娘娘的后庭乃是聚宝盆",手却不停地在她的臀肉上揉捏把玩。
那药酒在她肠穴里待了整整一日,肖青璇只觉得小腹暖洋洋的,下体更是瘙痒难耐,连走路都有些合不拢腿。
等到药酒取出时,那原本清冽的酒液已变得浑浊粘稠,带着她后庭的温热与气息,被五老如获至宝般收走。
想到这里,肖青璇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那后庭菊穴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温热感。她轻叹一声,看向眼前这两位即将去承受那五老淫欲的姐妹。
"青璇都这般说了,奴家自然遵命。"安碧如咯咯笑道,"只是这光洁的下身,待会儿在五个老头子面前晃来晃去,奴家这心里头,还真是有些痒痒呢。也不知他们见了奴家和师姐这两只白虎,会是什么反应。"
宁雨昔眉心紧蹙,冷声道:"雨昔只当是——为了小贼。"
肖青璇轻叹一声,催促道:"快去吧,莫让五老久等了。今夜……你们受累了。"
宁雨昔与安碧如正要离开凤栖苑,迎面撞上了林三。
他一身便服,刚跨过苑门,见到两女出来,脚步一顿。
目光落在宁雨昔脸上,见她面色泛红,眉宇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异样,便开口问道:"仙子姐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怎么了?雨昔。"注意到宁雨昔的异样,林三连忙关切问道。
见心上人如此关心自己,宁雨昔心中泛起淡淡愧疚,却只得佯装无事地摇头
道:"没事。"
安碧如倒是反应快,抢先笑道:"小弟弟,奴家和师姐方才练了会儿功,出了些汗,脸色自然红润些。正要回去沐浴更衣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拉了拉宁雨昔的袖子。
林三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身后的肖青璇。
肖青璇迎上前去,挽住林三的手臂,柔声道:"林郎怎么来了?师父和师叔方才与我商议了些仙坊的事务,正要回去歇息呢。你也别多问,先进来坐坐,妾身有话与你说。"
林三看了看肖青璇,又看了看两女离去的背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随着肖青璇进了内室。
宁雨昔与安碧如出了凤栖苑,松了口气。
"师侄这理由找得倒也快。"安碧如低声笑道。
宁雨昔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两女乘轿来到皇室五老的私密行宫。
行宫深处,一间密室早已布置妥当。
室内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四周燃着异域风情的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靡之气。
宁雨昔和安碧如一前一后跨过门槛。
宁雨昔穿一身月白色窄袖缎衫配青纱长裙,腰间系一条素色锦带,脚上踩着白底绣纹的软底鞋。
安碧如穿的是浅紫色交领襦裙,裙摆拖到脚面,脚踝处露出一截罗袜。
换装时宁雨昔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脸色涨红。
那异域肚皮舞的装束太过暴露——上身两片金箔制成的胸衣勉强遮住乳头,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一条极短的透明纱裙垂至大腿根,两条修长美腿在薄纱中若隐若现。
她赤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