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义和赵宗礼解开宁雨昔背后的腕扣和踝扣,她的身体从悬吊中滑落下来,赵宗义托住她的腰,赵宗礼架住她的胳膊。
赵宗智和赵宗信在安碧如那边做了同样的事。两女的赤裸玉足碰到地毯时膝盖打弯,赵宗义和赵宗智各自把人往仙妃床的方向带。
"上床。两位仙子躺好,腿分开。"
赵宗仁拍了拍手,没往床边走。
他转身去了器具排,从搁在最角落的锦匣里取出一支碧玉凤簪。
簪身通体碧玉,雕成展翅凤凰形,凤首朝下,凤尾朝上,凤喙里衔着一枚金铃。
簪尖圆润,从尖端到末端逐渐变粗。
赵宗礼看见那支凤簪,搓了搓手。"大哥,这不是太后娘娘上次来宗府时留的那支吗?"
"正是。"赵宗仁把凤簪在手里转了一圈。"
太后娘娘上次侍奉完毕,把这支凤簪落在了宗府。老夫替她收着,今日宁仙子来侍奉,正好用上。全礼侍奉,须佩尿道簪。"
赵宗义还架着宁雨昔的胳膊。
她的赤脚踩在地毯上,膝盖发软,身上满是香汗和精液,两条腿之间的阴阜上一片泥泞。
赵宗仁走到她面前,把凤簪举到她眼前。
"宁仙子,太后娘娘的凤簪,老夫替你戴上。"
宁雨昔看着那支碧玉凤簪。
簪尖圆润,碧玉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视线在簪尖上停了几息,然后移到凤喙里的金铃上。
金铃随着赵宗仁手指的动作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荒唐,那地方。。怎么能。。"
宁雨昔又羞又恼的盯着赵宗仁手里的碧玉凤簪,她往后退了一步,眼里的抗拒明显得遮都遮不住。
"不行,怎么可能插东西进去,这太荒唐了。"
赵宗礼蹲下来看宁雨昔的脸。"
宁仙子,这是全礼。太后娘娘上次来宗府侍奉,也戴着这簪子。宁女侠若是连太后娘娘的礼数都不肯守,老夫兄弟五个可不好交代。"
宁雨昔没看赵宗礼。她盯着赵宗仁手里的凤簪,目光在簪尖和凤冠之间来回移动。凤冠上的羽毛随着赵宗仁手指的动作轻轻晃着。
"太后娘娘戴是太后娘娘的事,那地方这么细……"
她顿了一下,别过脸去。
"雨昔做不到。换别的。"
安碧如往前凑了两步,歪头看了看宁雨昔,又看了看那支碧玉凤簪。
"师姐,那是青璇的凤簪呢。"安碧如伸出手,指尖在凤簪的凤冠上碰了一下。"我在仙坊里见过青璇戴这簪子。凤喙里的金铃随着走路会响,凤冠会顶在阴蒂上,每走一步都磨一下。
青璇说走着走着下面就又麻又痒,有时候走不到十步就得停下来喘气呢。"
她转过头看着宁雨昔,嘴角往上弯。
"师姐,青璇能戴这簪子,为什么你不行?青璇的尿道跟你的还不是一样的?而且看你脸红成这样,下面怕是早就湿透了吧。前面被爷爷们玩得那么欢,到了这会儿反倒觉得荒唐了?"
安碧如凑到宁雨昔身边,五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师姐,我跟你说个事,我的小尿口也是第一次呢。"
宁雨昔看向安碧如,嘴唇动了一下。安碧如朝她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
"可是我想试试,那根簪子插进尿道是什么感觉?凤冠顶在阴蒂上每走一步都磨一下又是什么感觉?说不定很舒服呢,这种事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宁雨昔没说话。她的视线从安碧如脸上移回赵宗仁手里的凤簪。簪尖圆润,碧玉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凤冠上的羽毛轻轻晃着。
赵宗信在旁边嘿了一声。"宁女侠,这凤簪可是太后娘娘用过的。太后娘娘都肯戴,宁女侠觉得荒唐,是觉得太后娘娘也荒唐?"
宁雨昔张了张又不知如何辩驳。
"雨昔没说太后娘娘荒唐。雨昔是说……"她顿了一下,"……雨昔的那儿没有被弄过。"
她的视线从凤簪上移开,又落回安碧如脸上,安碧如朝坏笑着。
"师姐,我知道你紧张。"安碧如把脸凑到宁雨昔耳边。"
可是你想不想试试?凤冠顶在小豆豆上,每走一步金铃都会响,都会磨一下。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滋味?"
宁雨昔的耳朵尖红透了。
她看了安碧如一眼,又看了赵宗仁手里的凤簪一眼。
簪尖圆润,碧玉表面泛着水光。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像在反复掂量。
赵宗仁把凤簪又往前递了递。"
宁仙子,太后娘娘每次来都要戴这簪子,宁女侠若是连太后娘娘的礼数都不肯守,老夫只能回去禀报太后娘娘了。"
宁雨昔的双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光洁无毛的阴阜上还挂着淫水。
"雨昔……知道了"
她闭上眼,就当了为了小贼,为了林家大业。
"来吧。"
赵宗仁从器具排旁拿起一碗透明的润滑香液,把碧玉凤簪的簪尖浸入碗中。
粘稠液体裹住簪尖,顺着簪身往下流。
赵宗仁用拇指把润滑液均匀涂抹到整根簪身上,从簪尖到凤身末端,每一寸碧玉表面都泛着水光。
赵宗仁蹲到宁雨昔两腿之间。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阴蒂往上提,把包皮拉开。阴蒂下方那个紧闭的尿道小孔完全暴露出来。
右手捏住碧玉凤簪的凤身末端,簪尖对准那个闭合的小孔。
宁雨昔光洁无毛的阴阜上,两瓣阴唇间残留着前面高潮后渗出的淫水水光。
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穴内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冒出来,红嫩的小肉粒在灯光下颤动着。
最上方的尿道口紧闭着,针眼大小的凹陷,周围嫩肉拢在一起,粉白色的边缘没有一丝缝隙,从未被任何异物撑开过。
尿道口下方的玉道口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淫水正沿着会阴往下流。
赵宗仁搂着宁雨昔,另一手抚摸过宁雨昔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下体蜜穴处,干枯手指轻轻抚摸粉嫩诱人的阴阜软肉。
待到宁雨昔轻轻呻吟,才捏着两瓣娇羞闭合的蛤肉,朝两侧轻轻掰开,将那天下间最诱人美妙的玉穴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美艳的肉穴小洞和下方的粉嫩后庭雏菊以及那最为紧致窄小的尿道口一览无余。
因为情欲渐起而愈发敏感渴望被填满的肉穴小洞更是微微开合,朝每个看到这方美景的人儿展示着花径小道内的湿润泥泞,特别是那腔肉的褶皱和颤抖,让其他几个老头也忍不住想把手指插入其中,感受仙子的肉穴包裹和夹弄。
按捺下心头的激动,赵宗仁伸出干枯食指,抵住宁雨昔微微冒出头的红嫩阴蒂,将这颗红珍珠似的出墙红杏夹在中间轻轻揉捏,直到刺激得宁雨昔娇躯轻颤,玉趾蜷曲,肉穴、后庭乃至尿道软肉都开始微微开合时,才稍微放低速度和力道。
"宁仙子,准备好了吗。"
"嗯。"宁雨昔羞涩地嘤咛一声,贝齿轻轻咬着红唇,企图压抑住因为情欲而骚动的身心和娇喘。
赵宗仁细致地捻着碧玉凤簪在玉碗中润滑一番,让簪身特别是尖端充分润滑,然后把最尖端的小头对准宁雨昔玉穴中的那点最为紧致小巧的尿道口,用涂满润滑液的簪尖在尿道口周围轻轻画着圈,有节奏地刺激着太后娘娘敏感的尿道嫩肉。
"嗯……唔……好凉……"
微凉的簪尖和湿润的润滑液触碰到玉穴尿道的洞口嫩肉,感受到别样刺激感的宁雨昔星眸微闭,情不自禁地发出声声嘤咛。
见状,赵宗仁稍微用了些力度揉捏宁雨昔的阴蒂,让宁雨昔愈发兴奋起来。
看到仙子的尿道口在接连刺激下微微开合着,赵宗仁谨慎地把簪尖轻轻插入尿道口,充分润滑的尿道嫩肉很自然地包裹住这突然进入的微凉异物,纤细圆润的簪尖被嫩肉夹住,好似被婴儿小嘴含住的一支细长糖果棒。
赵宗仁抬头看着宁雨昔玉颜绯红,眉宇间却有一丝媚意和享受,轻柔缓慢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