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虽然我没去了解,但我也能猜到,陆总不会让这俩人好过。
许燃州还想见我,被我拒绝了。
晚上从公司加完班离开,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经过的胡同里突然窜出来几个人,捂着我的嘴就给套进了麻袋里。
载睁开眼,就看见面目狰狞的陈琪和许燃州。
“看来你们是觉得自己判的不够重。”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腕被粗麻绳勒得生疼,却依旧抬着下巴,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这对丧心病狂的男女。
许燃州的脸上还留着上次被我打的巴掌印,此刻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死死盯着我:
“苏薇薇,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不肯帮我们,我们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我们的人生全毁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陈琪却比他更疯魔,她一步步朝我逼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色的玻璃瓶,瓶身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泽,刺鼻的气味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
那个味道我太熟悉了,是硫酸。
陈琪的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娇柔,只剩下怨毒和疯狂,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薇薇姐,你说得对,我们判得确实不够重,所以我想好了,既然我们活不好,那你也别想好过,我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她猛地拧开瓶盖,将玻璃瓶举到我面前,硫酸的腐蚀性气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皱眉。
“你当年不是替许燃州挡了硫酸,毁了半张脸吗?那滋味一定很难忘吧?今天我就让你再体验一遍,让你这张刚恢复的漂亮脸蛋,彻底烂成一滩肉泥!”
陈琪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你毁容了还能修复,还能坐上高管的位置,而我和许燃州却要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我就是见不得你光鲜亮丽,见不得你过得比我好!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毁容的阴影里,让你也尝尝我和许燃州的痛苦!”
她说着,手腕一扬,就准备将硫酸朝我脸上泼来。
许燃州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一丝快意的笑,显然也默认了陈琪的做法。
眼看着她靠了过来,我猛地绷紧身体,借着墙壁的支撑,用尽全身力气侧身躲开,同时抬脚狠狠踹向陈琪的小腹。
这一脚我用了十足的力气,陈琪本就因为疯狂而身形不稳,被我踹中后,整个人向后倒去,手里的硫酸瓶也脱手而出,朝着许燃州的方向飞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黑夜,浓硫酸精准地泼在了许燃州的脸上,瞬间腐蚀了他的皮肤,冒出阵阵白烟。
许燃州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声撕心裂肺,原本还算周正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变形,比当年我替他挡硫酸时还要凄惨。
陈琪摔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玻璃瓶滚落在地,剩下的硫酸溅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小洞。
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疯狂,浑身颤抖着,尖叫不已。
我趁着他们分神,连带着绑我的椅子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麻绳摩擦着皮肤,勒出一道道血痕,可我顾不上疼痛,只想着尽快逃离这里。
身后传来陈琪尖利的嘶吼和许燃州痛苦的哀嚎,那声音像毒蛇一样缠上来,让我头皮发麻。
刚跑出大门,陈琪就疯了一样追了上来,她脸上沾着溅到的硫酸,皮肤微微泛红,却丝毫不在意,眼里只有毁了我的执念。
“苏薇薇,你别想跑!”她嘶吼着扑过来,指甲狠狠朝我脸上抓去,“我要抓烂你的脸,让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她的指甲擦着我的脸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血印。
我们瞬间扭打在一起,陈琪像疯狗一样又抓又挠,嘴里不停咒骂着。
我奋力抵抗,趁着她扑过来的间隙,再次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这一脚比之前更重,陈琪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连连后退,踉跄着倒在路边。
我趁机挣脱开,跌跌撞撞地跑到马路上,夜色中车流稀少,我扯着嗓子大声呼救:
“救命!有人绑架!快报警!”
声音嘶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一辆重型货车疾驰而来,司机显然没料到马路上会突然有人,猛地踩下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货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长长的黑痕,车身剧烈晃动,为了避开我,司机猛打方向盘,巨大的车身瞬间转向,朝着路边的陈琪撞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陈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货车狠狠撞飞,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路面。
货车司机吓得脸色惨白,赶紧下车查看。
我瘫坐在马路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看着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陈琪,又想起还在哀嚎的许燃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许燃州被抬上救护车时,脸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嘴里还在含糊地咒骂着我。
陈琪则被宣告当场死亡,结束了她偏执又恶毒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