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白哥。”
  “说起来……”
  “这也是马上抵达铃鹿山了吧?”
  “马上了!”
  白墨看了一眼,也是点点头。
  铃鹿山在南海的深海之中。
  可以说。
  对于普通人而言,真的想要找到铃鹿山,那就如同是做梦一样都是不为过。
  而现在!
  居高临下。
  白墨已经看到了铃鹿山之中那七颗高耸的御神木。
  此时此刻!
  铃鹿山!
  铃鹿御前、大岳丸。
  以及!
  海铭!
  此时此刻。
  这三位铃鹿山地位最高的三个人,已经聚集在了这里。
  相互之间!
  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
  “老师!”
  大岳丸带着一抹困惑,奇怪的询问:“您所说的,鬼王之宴之后,铃鹿山将会易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今日!
  海铭找到了铃鹿御前与大岳丸。
  而三个人刚刚聚集在一起。
  海铭就是说出了这样的话,让人根本不敢想象。
  大岳丸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不过!
  比起大岳丸来说,铃鹿御前反倒是非常的平静。
  甚至是说。
  铃鹿御前对此的心态,反而是非常的平和,仿佛是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切。
  亦或者说!
  铃鹿御前对此早就是已经做好准备,对于这些,已经根本不在乎了一样。
  “……”
  而回应大岳丸的则是两个人的沉默。
  “姐姐?”
  “老师?”
  大岳丸看着两个人,差点急的没有跳起来。
  “大岳丸!”
  “姐姐?”
  “坐下来,冷静一点。”
  “你这个样子,像是什么样子?”
  铃鹿御前微微皱眉,看着大岳丸这急切的样子,也是非常的不满意!
  虽然说!
  大岳丸在妖力的成长方面,其实已经是达到了鬼王的层次。
  可他在其他的方面,差距还是太大了,在各个层次,特别是性格方面,那种急切、急躁的性格。
  这明显就是有问题。
  “好的。”
  “姐姐。”
  大岳丸乖巧的坐了下来,虽然急切,但是也是平复了一些。
  “唉!”
  海铭这才是微微的叹息,轻声的解释了起来:“少主,您对于有一点是并不清楚的。”
  “可是……”
  “老夫与铃鹿御前大人,却是非常的清楚。”
  “嗯?”
  大岳丸虽然急切,可他只是看着自己的老师,并没有过多的询问,亦或者说,他也是知道,自己也是要成长的!
  海铭轻声解释:“铃鹿山的来历,曾经是高天原的碎片……”
  海铭一边说着,一边将八意永琳所说的稍微描述了一些。
  可以说!
  海铭所了解的比起八意永琳来说,肯定是要更少。
  这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毕竟!
  人家八意永琳,可以说是亲身经历着。
  而……
  海铭只是通过已有的资料,以及自己所探查到的更多的神代的秘闻,以及一些诸多的其他的猜测。
  从而猜测出来了这样的情况。
  “嗯?”
  大岳丸歪了歪头,似乎是带着一抹困惑的神色:“老师,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好事吗?”
  “唉!”
  海铭也是带着一抹无奈,轻轻摇头,轻声的解释着:“少主。”
  “对于这件事情。”
  “有些时候。”
  “如果要是消息无人知道,这对于铃鹿山的大家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
  “可是……”
  “如果要是这个消息有人知道呢?”
  “亦或者说……”
  “不可能!”
  海铭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岳丸已经一挥手的摇摇头:“绝对不可能,咱们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将消息泄露出去?”
  “铃鹿山的每个人,那都是如同是家人一般!”
  大岳丸这句话,真的不是开玩笑。
  铃鹿山的海妖的凝聚力。
  那是真的离谱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整个铃鹿山相互之间的凝聚力,那是真的恐怖如斯。
  这样来形容,绝对是丝毫不为过的事情。
  从原本的故事之中就是看得出来。
  大岳丸的一声令下,对于铃鹿山所有的妖怪来说。
  祂们什么都是不在乎,拼命、杀戮。
  哪怕!
  自己也是会心疼,自己也是会死。
  可是!
  祂们根本就是不在乎,没有任何的人选择后退,每个人都是一路拼杀下去!
  这就是铃鹿山的家人之间的羁绊。
  那是铃鹿御前、大岳丸,将每个人都是当做自己的家人,而大家也是以这样的方式,回馈着铃鹿御前与大岳丸。
  “少主啊!”
  海铭发出了无奈的声音:“前段时间,高天原再次出现在了稻妻之上,这件事情,您一点都是不清楚吗?”
  “我当然……”
  大岳丸突然之间沉默了。
  他想到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本应该已经脱口而出的话,这一刻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说了。
  因为!
  大岳丸已经明白了。
  高天原!
  现在已经在稻妻之上出现了,那对于这件事情,幻想乡的人难道是不知道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
  大岳丸一时之间也是有点慌了。
  他不是白痴。
  自然是知道,比起人家幻想乡来说,自己家铃鹿山连个小卡拉米都是算不上。
  看看人家风轻云淡的解决了天狗之山与玄武之湖。
  而!
  铃鹿山有多强?
  多了是瞎话!
  铃鹿山比起玄武之湖都是比不上,最低起码赤河童那个最古老的老怪物,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唉!”
  海铭看到自家少主终于是明白了过来,也是微微的叹息。
  “正因为如此。”
  “最初的时候。”
  “不管对方是否知道,可对方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