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又到了秋天。
天气渐凉,我开始为家里添置一些冬天的衣物。
公公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精神头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负责接送孩子上学放学,家里的一切琐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的工作依旧忙碌,但每当回到家,看到公公那张慈祥的脸庞,我的心就安定下来。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从最初的尴尬和试探,悄然演变成一种默契的亲密。
虽说我们没有真正突破那层底线,但那些夜晚的相互抚慰,已经成了我们缓解孤独的方式。
丈夫偶尔会打来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
我总是笑着说一切都好,让他安心工作。
可每当挂断电话,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向公公的房间,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丈夫是那么信任我,把家托付给我,可我却和他的父亲……唉,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公公不那么孤单。
为了让这个老人感受到温暖,我愿意付出一些。
但有时,我也会在镜子前审视自己:我还是那个贤淑的妻子吗?
还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沉迷于禁忌快感的女人?
那天晚上,孩子早早睡了。
我和公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一部老电影。
电影讲的是一个寡妇和她的公公在乡村的生活,情节平淡,却莫名地让我心生共鸣。
公公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事,他忽然转过头来,轻声说:“丫头,这些日子,爸谢谢你。”
我笑了笑,摇摇头:“爸,您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我照顾您是应该的。”话音刚落,我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大腿。
那一刻,我们的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张力。
公公的眼神有些躲闪,但他没有移开手。
我的心跳加速了,回想起上次被吊起来的那种极致快感,那种身体被束缚的羞辱和兴奋,让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可公公自从那次后,就再也不肯玩捆绑了。
他说怕我出事,怕我承受不住。
可我呢?
那种感觉就像上瘾一样,挥之不去。
“爸,”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您还记得上次的事吗?您说……您年轻时和婆婆也玩过那些。您不觉得,那种感觉很刺激吗?”
公公的脸微微红了,他咳嗽了一声:“丫头,别提那些了。爸老了,不合适。再说,上次把你吓坏了,爸心里过意不去。”
“我没被吓坏啊,”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相反,我觉得……很舒服。爸,您就再试试吧。就一次,好不好?孩子睡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公公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丫头,你这是在逼爸啊。爸知道你是为了爸好,可……万一出事呢?”
我站起身,走到衣橱旁,拿出那捆麻绳。
那是上次他买的,还没用过几次。
我递给他,眼睛里满是期待:“爸,就试试。绳子您绑得紧一点,我喜欢那种感觉。求您了。”
公公接过绳子,手微微颤抖。
我们进了他的卧室,我关上门,反锁上。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氛围暧昧而安静。
我慢慢脱掉睡裙,只剩下一条内裤,露出丰满的胸脯和光滑的肌肤。
公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让我双手反背,然后用麻绳开始捆绑。
绳子勒进我的皮肤,那种熟悉的紧绷感立刻涌来。
我的乳房被绳子绕过,绑得高高挺起,每一次呼吸都让绳子摩擦着敏感的部位。
公公绑得很仔细,这次比上次更紧。
他从我的手臂开始,一圈圈缠绕,到腰部,再到大腿。
绳子在我的胯部交叉,紧紧卡住阴部,那种压迫感让我下面瞬间湿了。
我咬着嘴唇,轻哼了一声:“爸……紧一点,再紧一点。”
公公的手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拒绝。
他拉紧绳子,让我整个身体都被束缚住。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绳子固定,只能微微分开站立。
我试着动弹,但绳子勒得我动弹不得。
那种无助的羞辱感,让我全身发热,阴道里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公公蹲下来,看着我的下体,眼睛里满是欲望:“丫头,你……你湿了。”
“是啊,爸,”我喘息着说,“就是这种感觉。我喜欢被您绑着,像个犯人一样,任您处置。”
公公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出手,轻轻触摸我的阴部。
手指隔着绳子,按压着我的阴蒂。
那种摩擦,让我全身颤抖。
我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禁忌的快感。
公公的手越来越大胆,他拨开绳子,直接伸进我的内裤里,指尖在阴道口徘徊,然后慢慢插入。
湿滑的液体让他手指轻易滑入,我忍不住呻吟起来:“爸……好舒服……再深一点。”
他抽插了几下,然后站起身,从身后抱住我。
一手捏着我的乳房,另一手继续在下面搅动。
他的嘴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丫头,你真美。爸从来没想过,能这样对你。”
我扭动着身体,绳子勒得我皮肤发红,但那种痛感混杂着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公公的下面已经硬了,我能感觉到它顶着我的臀部。
他脱掉裤子,那东西直挺挺地翘起,虽然不像年轻时那么坚硬,但足够让我心动。
我转过头,恳求道:“爸,让我帮您……用嘴。”
他解开我腿上的绳子,让我跪下。
但双手依然反绑,我只能用嘴去含住他的阴茎。
龟头进入我的嘴里,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让我兴奋。
我用舌头舔舐,吞吐着,努力让他舒服。
公公扶着我的头,轻声哼着:“丫头,好……爸舒服死了。”
就这样,我们相互取悦。
他让我高潮了一次,我用嘴让他射出那稀薄的液体。
结束后,他解开绳子,我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绳子的印痕。
公公抱着我,轻抚着那些红痕:“丫头,对不起,爸绑得太紧了。”
“不,爸,我喜欢。”我笑着说,窝在他怀里。那一刻,我们像一对恋人,而不是翁媳。
从那天起,我们的游戏又开始了。
但公公还是很谨慎,只在孩子睡熟后才玩,而且从不吊我起来。
他说怕我又昏过去。
可我越来越沉迷那种感觉。
工作时,我会偷偷上网看那些SM的图片和视频,那些被捆绑的女人,让我联想到自己。
回家后,我会暗示公公,让他绑我。
有时,我们会加一些新花样。
比如,他会用绳子绑住我的乳房,让它们肿胀起来,然后用嘴吮吸。
或者,他会让我戴上眼罩,增加神秘感。
但渐渐地,我发现公公的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
他毕竟年纪大了,虽然精神好,但体力跟不上。
有一次,我们玩得太激烈,他忽然喘不过气来。
我吓坏了,赶紧停下,给他按摩胸口。
从那以后,我开始控制频率。
只在周末或他休息好的时候,才玩。
与此同时,丈夫的电话越来越频繁。
他说部队里有调动,可能要转业回地方。
如果真这样,我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我听了既高兴又担心。
如果丈夫回来了,我和公公的事怎么办?
我们还能继续吗?
公公也看出了我的心事,有天晚上,他对我说:“丫头,如果儿子回来了,爸就回老家。不想给你添麻烦。”
“不,爸,您不能走。”我急了,抱住他,“您走了,这个家就散了。丈夫回来,我们就……就小心点。别让孩子和丈夫知道。”
公公叹了口气:“丫头,你的心爸知道。可这事……不道德啊。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儿子。”
我吻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