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时，客厅里全是乳液的香味。
【妈，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
电视倒是很大声。
主播用比宣布重大政策还认真的语气，介绍今天早上我们学校的朝会。
画面正好停在凛华会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瓶透明凝胶。
我才看一眼，脸就热了。
摄影师不知道架在哪里，竟然把台上的画面拍得比我站在操场前排时还清楚。
会长分开双腿，指尖沿着光溜溜的私密处慢慢抹过，连湿润水光都被镜头完整拍了下来。
主播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崭新的身体自主与卫生教育。
下方跑马灯则写着：
【最美学生会长亲自示范，私密保养品销量暴增。】
我完全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若晴，你回来啦？】
妈妈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我绕过柜子，脚步立刻停住。
妈妈全身什么都没穿，正舒服地靠在沙发上。
她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珍珠白乳液被她抹遍肩膀、胸口、腹部和大腿。
客厅灯光落在肌肤上，让整个人都泛着柔亮光泽。
两团丰满乳房沉甸甸地靠在一起，随她伸手的动作轻轻晃动。深色乳尖也沾到一点乳液，亮得让我不知道为什么更不好意思直视。
她却完全不觉得哪里奇怪。
【妈妈，你怎么又没穿衣服！】
【涂乳液穿衣服很麻烦呀。】
她说着把手伸到腿间，若无其事地抹过外侧肌肤。双腿稍微一分，成熟饱满的私密处便完整露了出来，也被乳液擦得又亮又滑。
我赶紧把视线转回电视。
结果电视上的凛华会长也正把手指移向臀后。
根本没有比较安全。
【哎，若晴，你的新闻都被凛华会长盖过啦！】
妈妈终于拿起一条浴巾。我以为她要遮住身体，她却只是垫在臀部下面，免得乳液弄脏沙发。
【你在意的是这个喔？】
【当然呀。前几天大家都在看你，今天排行榜前面却全是会长。】
她拿起手机给我看。热门影片第一名是【学生会长完整私密保养示范】，第二名是慢动作版，第三名则是摄影师剪出的多角度特写。
我的采访影片已经掉到第六名。
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有一点点不甘心。
不对，我才不在乎这种排名。
【而且凛华好漂亮喔。】妈妈把新闻画面拉回正面示范，认真放大，【保养得又干净又有光泽。难怪大家都称赞她。】
【会长本来就很漂亮。】
【你也很漂亮呀，只是要更懂得展示自己的优点。】
【我才不要跟会长一样在全校面前涂那里！】
【为什么不要？】
我张开嘴，却答不出来。
以前可以说那是私密处，不能让别人看。可是今天会长不但让全校看，新闻还称赞她勇敢、整洁又有教育意义。
以前可以说在外面脱掉内裤很不正常。可是小悠已经在公车站换过，我也在那里不小心全被拍到了。现在那些影片仍然每天有人按赞。
社会的尺度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才一个星期，我竟然连阻止妈妈裸体出门的理由都快找不到了。
【反正衣服本来就是遮住身体而已。】妈妈低头把乳液抹到小腿，【如果大家觉得身体很漂亮，那妈妈不穿衣服出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吧？】
【还是有哪里不对啦！】
【哪里？】
【就是……】
我想了半天，只能用力重复：
【反正不行！】
妈妈歪着头看我，显然完全没有被说服。
她忽然想起什么，光着身体跑回房间。乳液让她的臀部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每走一步，两瓣丰满曲线便跟着左右晃动。
没过多久，她拿着一个小盒子回来。
【本来想等你生日再送，现在刚好。】
盒子里没有布料。
至少第一眼看起来没有。
细细腰链下方，垂着两串乳白色仿珍珠。正面一串，后面一串，每颗珠子都只有指尖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这是内裤？】
【对呀，仿珍珠串内裤。】
我把它提起来看了又看。
【可是它哪里有遮到？】
【就是因为露出度最高，才最能展示保养成果呀。】妈妈说得理所当然，【而且珠子还能按摩里面，美观兼顾实用。】
【按摩里面？】
【走路的时候，珍珠会自己滚来滚去，把保养品按摩得更深层。】
她用两根手指拨动珠串。圆润珠子互相碰撞，发出很轻的喀哒声。
【这叫实用吗？】
【当然呀。】
妈妈答得太有自信，我反而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懂保养常识。
电视里，凛华会长正好说到敏感部位应以指腹均匀推开。摄影机把她指间的水光拍得清清楚楚，主播则再次强调【深层保湿】的重要性。
我看看电视，又看看盒子里的珍珠。
好像……真的有一点道理？
隔天早上，我站在房间镜子前，将透明保养凝胶仔细涂开。
凛华会长说，除毛后的肌肤要注意保湿。虽然我天生就没有需要整理的毛，保养应该还是有用吧。
我先沿着光洁耻丘慢慢往下，再把外侧肌肤抹得均匀。
透明凝胶被体温化开后，淡嫩私密处泛起一层柔亮水光。
我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第一次觉得那里好像真的保养得很好看。
干净、光滑，颜色也很淡。
难怪妈妈总说我要大方展示优点。
我依照她昨晚的说明，把珍珠腰链扣好。
正面的珠串从小腹中央垂下，贴着私密缝隙一路往后；另一串则没入臀沟。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遮挡。
我调整好几次，才让圆润珠子确实贴进涂过凝胶的小缝里。
这样应该就能按摩得比较深吧。
穿好制服上衣后，镜中的模样比我想像中漂亮。
整齐衬衫、背心与领结下方，乳白珍珠沿着光洁肌肤垂成一条细线。
它不像普通内裤把保养成果藏起来，反而像替身体戴了一件饰品。
我把书包背上，试着往前走一步。
珠子在湿滑缝隙里滚了一下。
【咿……】
我立刻停住。
刚才那一下，好敏感。
圆润珠子不只擦过外侧，还因走路时的拉扯向缝隙里压进一点。冰凉表面沾上体温与凝胶，沿着嫩肉缓缓滚动，带起又麻又痒的舒服感。
原来这就是深层按摩。
我重新往前走，这次把步子缩小。珍珠仍会摩擦，只是不再一下滚得那么远。
【只是保养用品。】
我对着镜子提醒自己。
【要保持正常。】
走出家门后，我才发现正常比想像中困难。
每走一步，前后两串珍珠都会稍微移动。
臀沟里的珠子只是凉凉的，前面的珠串却总在小缝间滚来滚去，有时擦过最上方特别敏感的位置，有时又沿着湿润处向下滑。
我只好把步伐缩得比平常更小，努力维持平静表情。
电梯里有人，我便站得笔直。
大厅有人，我也抬头挺胸。
只要走得慢一点，应该没有人知道我正被内裤按摩得腿软。
公车进站时，我却不得不加快两步。
珠子突然连续滚动，从缝隙下方一路擦过最敏感的小凸起。我差点在车门前软下来，慌忙扶住刷卡机。
【同学，还好吗？】司机问。
【没、没事。鞋子有点滑。】
我刷完卡，红着脸走进车厢。
整辆车立刻安静了不少。
有人盯着我看，有人拿出手机，还有人明明坐在后排，却伸长脖子往这边望。
珍珠内裤果然很显眼。
我本能地想把书包移到身前，又想起妈妈昨晚说的话。
漂亮的地方，要大方展示。
凛华会长今天也没有遮。
她明明被全国镜头拍得那么清楚，仍然受到所有人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