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快要打钟了。
平常从校门走到教室只要几分钟,今天却像走了很远。
珍珠串沾满凝胶,也沾着公车上被按摩出来的水液。每走一步,垂在腿间的珠子便跟着摇晃,总有一两颗沿着大腿根部滑回中央。
走快一点,整串珍珠就会被步伐带动,接连擦过最敏感的位置。
第一颗才刚从小荳荳旁滚开,下一颗便沿着相同路径补上来。
冰凉圆面把湿润花瓣稍微挤开,再被两侧柔软嫩肉含住,推着里面的水液一起移动。
走慢一点也没有比较好。
珠串失去摆动的力量,反而会有一颗珍珠停在小缝里,被两侧软肉夹得紧紧的。
等我再次跨步,那颗珠子便从被含住的位置突然滑开,将积在四周的湿意一并拖过小荳荳。
太舒服了。
也正因为太舒服,反而变成一件很困扰的事。
我不讨厌那种感觉。
甚至每当珠串短暂安静下来,我还会偷偷等待下一步,想知道这次会是哪一颗珍珠滑回小缝,又会从哪个角度擦过去。
可是身体一舒服,我的步伐便会乱掉。
腹部会突然缩紧,膝盖也可能软一下。有时我明明已经咬住嘴唇,鼻腔还是会漏出一点奇怪声音。
如果在走廊上被大家发现,我要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内裤太实用了吧。
我只能缩小步伐,装作从容地慢慢走。
经过楼梯时更加麻烦。
每踏上一阶,大腿便会将珠串向上带动。原本贴在肉缝下方的圆珠被拉着往上滚,一颗接一颗挤进仍在发敏的细缝。
我只爬了三阶,腰便连缩了两次。
【若晴,你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一名路过的同学停下脚步。
我赶紧站直。
恰好夹在小缝里的珍珠也被两腿一起压住。圆珠不再滚动,持续的压力却让被碰到的位置变得更加清楚。
【我在……配合保养品吸收。】
【保养品?】
【走慢一点,按摩会比较均匀。】
我努力让声音维持正常。
她看了一眼我腿间的珍珠串,竟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珍珠串要这样用喔。】
【嗯,应该是。】
看来这个理由真的很有说服力。
她向我挥挥手,先往教室方向跑去。
我等她走远,才稍微分开双腿。
被夹住的珍珠终于从小缝里滑出来。两侧嫩肉在失去圆珠后重新合拢,残留的麻意却没有立刻消失,反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扩散。
我站在楼梯上深呼吸了两次,才继续往上走。
终于进入教室时,小悠已经坐在位置上。
她把课本摊开,粉色流苏垂在椅面前方,看起来比公车上安分许多。只有几束细穗仍黏在一起,像还没完全干。
【你怎么现在才到?】她问。
【珍珠按摩太舒服……不是,我是说太有效了,所以走不快。】
【原来是太舒服。】
她故意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很慢。
我红着脸坐下。
臀部压上椅面的瞬间,垂到后方的珠串被椅面推回臀沟,前面的几颗珍珠则一同滑进小缝。
其中一颗正好碾过仍未平复的小荳荳。
【嗯……】
我的腰猛然缩紧,只能立刻抓住桌缘。
小悠看见了。
她先低头看向我腿间,又抬眼看我的脸,嘴角悄悄翘起。
上课钟恰好响起。
老师抱着教材走进教室,将课本放到讲桌上,第一节是历史。
老师说明今天的进度,接着转身往黑板写下一长串年代。我打开笔记本,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板书上。
珍珠被坐姿固定后不再来回滑动,只剩下几颗圆珠持续抵着湿润细缝。
这样应该就能专心了。
旁边却传来很轻的摩擦声。
不是翻页,也不像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沙、沙。
细小而规律。
我转头看了一眼。
小悠左手拿着笔,右手却不在桌上。
她的右臂斜斜垂向腿间,手掌完全藏进粉色流苏下面。细穗随着手腕的小幅动作向两旁散开,再落回她的手背。
【小悠。】
我用气音叫她。
她没有看我,仍将脸朝向黑板。
【怎么了?】
【你的手在做什么?】
【我在按摩保养品。】
上课也要按摩?
我低头看向她腿间。
课桌挡住了老师与前排学生的视线,从我这个角度却看得很清楚。
粉色流苏被她手腕顶开一点。
几根手指贴在湿润肉缝上,先沿两侧花瓣缓慢揉动。
指腹压下时,柔嫩肌肤便向内凹陷;力道稍微松开,被压过的位置又带着一层水光软软回弹。
她揉了几圈,透明湿意便被抹到指腹与花瓣上。
原本还能分开的手指渐渐被黏在一起。她每次抬起指腹,肌肤与指尖之间都会牵出一层薄亮水膜,随即在流苏阴影里重新黏回去。
小悠的呼吸逐渐变深。
她像察觉外侧揉动已经不够,两根手指便沿着肉缝向上滑,停在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荳荳。
指腹先轻轻压住。小悠的笔尖立刻停在纸上。
她没有移开手,等那一下压力让肩膀微微放松后,才开始在小荳荳上缓慢画圈。
起初每一圈都很小。
指腹从上方滑向侧面,再绕过湿润凹处回到原位。小荳荳被黏滑指尖带着,在嫩肉下方来回偏动。
她说是在按摩保养品。可是保养品真的需要这样一直揉吗?
小悠的目光仍朝向黑板,笔尖却停在同一个字上,半天没有继续。
指腹每绕过一圈,她的双腿便向两旁松开一点。
花瓣失去大腿遮掩,湿润肉缝也在流苏下方逐渐露出。透明液体沿着被手指揉开的细缝聚到小穴口,再因她大腿分开的姿势,缓慢流向椅面。
老师突然写完一行,转回身来。
小悠的手立刻停住。
她挺直背脊,左手握笔,眼睛认真望向讲台。
若不是右臂仍垂在课桌下,真的很像一直专心听课。
老师扫视教室,开始讲解刚才写下的年代。
小悠一动也不敢动。
她藏在流苏下的指腹仍压着小荳荳。
刚才的揉动虽然停止,那颗敏感小点却仍被手指抵着。她每次呼吸,腹部便稍微起伏,腿间肌肤也跟着把指腹往更深处压一下。
她咬住嘴唇,努力把呼吸放慢。
手腕没有动,大腿内侧却开始出现细小颤抖。
我望着她,连自己都跟着紧张起来。压在小缝里的珍珠像被那股气氛唤醒,明明没有移动,抵住小荳荳的圆面却变得格外清楚。
过了十几秒,老师重新转向黑板。
小悠先没有动。她盯着老师的背影,像在确认对方不会立刻回头。
第一秒。
第二秒。
直到粉笔重新碰上黑板,她才慢慢吐出一直憋着的气。
垂在腿间的手指也重新动了起来。
这次比刚才更快。
指腹沿着被压得发敏的小荳荳来回滑动。停顿期间积在肉缝里的水液被她重新抹开,短短几下便沾满整个指节。
湿润摩擦声藏在老师的讲解与粉笔声里。
小悠低头看了一眼。她不再只揉外侧。
两根手指沿着花瓣向下,停在已经松开的小穴入口。指尖先一起压上去,粉红穴口便顺着施力方向向内凹陷。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接着,两根手指再向前推。
柔软穴口被指尖挤开,湿亮嫩肉紧贴着指腹向两旁滑动。第一节指节陷进去时,小悠立刻夹紧大腿,像那股充实感比她预期的更强。
她没有退出。
而是停在里面,等穴内一阵本能收缩将手指紧紧含住。
她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被包住的手指也因收缩轻颤。
像是从那股夹力里确认了身体想要什么,小悠才继续往内推。第二节指节一点点消失在湿热穴口,直到指根贴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