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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沈总，实在不好意思。”
“这家里有个保姆，精神不太正常，刚才冒犯了您。”
沈总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裤脚。
“没关系。”
他的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了刘招娣身上。
我看着沈总，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刘招娣。
“沈总，这位刘招娣，您认识？”
沈总微微皱眉，目光落在刘招娣身上。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刘招娣，你怎么在这里？”
刘招娣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沈……沈总……”
她结结巴巴，眼珠子乱转。
王姨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那个空盆。
她看看自家女儿，又看看门口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闺女，这是谁啊？”
沈总看着刘招娣：“这人是你妈妈？”
刘招娣猛地回过神，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她狠狠瞪了王姨一眼。
“不是，她不是我妈妈。”
“我不认识她！”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一出，王姨先愣住了。
“招娣，你……”
“你闭嘴！”
刘招娣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了王姨。
“你这个疯婆子，别乱说话！”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王姨张着嘴，一脸难以置信。
她伸手去拉刘招娣的袖子。
“招娣，你咋了？我是你妈啊！”
刘招娣一把甩开她的手。
动作大得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别碰我！”
“你别碰我！”
她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和王姨的距离。
然后她转向沈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沈总，您别误会。”
“这个女人我不认识。”
“她就是个疯子，脑子有病的！”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蓬乱的头发。
“真的，我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出好戏，差点笑出声。
女儿不认妈。
真有出息。
王姨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呆呆地看着刘招娣，嘴唇抖得厉害。
“招娣，你……”
“你咋能不认我呢？”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
“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供你上大学……”
“你闭嘴！”
刘招娣尖声打断她。
“你这个疯子！别胡说八道！”
“谁是你女儿！”
她的眼眶都红了。
不是悲伤，是恼羞成怒的焦躁。
沈总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
这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刘招娣浑身一震。
“那么，你来这里干什么？”
沈总的声音依旧平静。
“这是姜女士的家。”
“你既然不认识这个保姆，为什么会在姜女士家里？”
刘招娣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
然后她猛地把目光转向我。
不，不是转向我。
她看的是顾辰。
我丈夫。
“沈总，您不知道！”
“这个女人和她丈夫欺负我！”
她抬起手指着我和顾辰。
手指颤抖着，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虚。
“她老公是变态！”
“昨晚他欺负我，把我按在沙发上……”
“我差点就被他给……”
说到这里，她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姨见状，立刻回过神来。
什么女儿不认她的事，全抛到脑后了。
当务之急是敲一笔钱。
“对对对！”
她一个箭步冲到刘招娣前面。
“就是这个男人！”
“畜生啊！欺负我闺女！”
“我们正闹着呢！正要报警呢！”
“你别管我们是什么关系！反正这个男人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