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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人同时围了上去。
周强抢着解释：
“警察同志，都是家庭矛盾。”
“孩子只是玩闹，她非要说是故意砸车。”
张丽赶紧抹眼泪。
“车是她自己的，孩子就是碰了一下，她为了吓唬孩子才报警。”
母亲更夸张，直接跪到民警面前。
“警察同志，她是孩子亲姑姑，不能因为一辆车毁了孩子啊！”
民警皱起眉。
“先起来。我们需要按流程了解情况。”
周强拉住周小凯，想把他往屋里带。
我立刻开口：
“警察同志，孩子可能想离开现场。”
其中一名民警抬手拦住周强。
“所有人留在原地，先保护现场。”
周强脸色一沉。
“他还是未成年人，你们不能把他当嫌疑人审。”
“我们只是了解情况，不是抓捕。”
民警看了一眼车上的裂痕。
“车辆损坏情况很明显。谁再阻拦取证，就按妨碍调查处理。”
民警先让所有人站到一旁，然后查看院门口的监控。
周强还在强撑。
“监控拍不到清楚的，孩子只是拿石头玩。”
张丽抱着胳膊冷笑。
“就算拍到了，也只能说明他不小心碰到了车，不能证明他是故意的。”
我没有接话。
民警调出画面，按下播放键。
监控里，周小凯先是伸手抢我的车钥匙。
被我拒绝后，他转身踢坏景观灯，又跑到花坛旁抱起石头。
他没有立刻砸车，而是先左右看了看。
确认没有人拦他后，他才把石头狠狠砸向挡风玻璃。
接着，他又砸向车门。
每一下都清清楚楚。
院子里只剩下视频里的撞击声。
民警暂停画面。
“周先生，这个孩子是你儿子吗？”
周强喉结动了动。
“是。”
“画面里他有明显的蓄意行为，你刚才为什么说是不小心？”
“孩子拿石头只是玩，他不知道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张丽立即接话：
“对，他就是在学电视里的游戏。孩子没有恶意。”
“她一直看不起我们家，今天故意把豪车停到院子里，就是想刺激孩子。”
我被气笑了。
“这是我父母家的院子，我回家还要先征求你的意见？”
“我给爸妈带了月饼、保健品和现金红包。车停在门口，是因为我带的东西太多。”
母亲立刻哭着说：
“她就是有钱了，见不得我们过普通日子。”
民警看向她。
“老人家，车辆是谁的？”
“孩子是不是在你们看着的时候砸的？”
母亲低下头。
“我们当时没注意。”
我指着监控。
“你站在门口，哥哥和嫂子也在台阶上。你们都看到了。”
周强咬紧牙。
“我们以为孩子就是闹脾气，谁知道会砸坏。”
民警没有和他争辩，继续播放视频。
画面里，周小凯砸完车后举起手机，冲着镜头大喊：
“这是我的车，我先砸给你们看！”
他的声音透过手机外放，清楚地传遍院子。
张丽伸手去抢民警手里的手机。
“这是孩子的隐私，不能随便看！”
民警收回手机。
“这是现场证据，需要依法核实。”
“他才八岁，手机里都是孩子的东西，你们不能侵犯隐私。”
“那就请监护人配合检查与案件有关的内容。”
周强挡到民警面前。
“警察同志，我儿子还是未成年人，你们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就查他的手机。”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拼命护住那部手机。
这部手机里，显然还有他们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民警转头问我：
“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我打开车内行车记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