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工作才搬到这栋筒子楼的。
公司把我从大城市调到这个小县城，工资没怎么涨，房子倒是便宜。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人挺热情。钥匙刚交到我手里，他就拉着我去楼下小饭馆吃饭。
两瓶啤酒下肚，他脸就红了，摇着我的肩膀说：“小兄弟，我这房子风水好，住进去没准就脱单了。而且你隔壁……”
话没说完，人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我当时没当回事。不就是个房子吗？再说我都三十好几了，单身这么多年，哪有那么容易脱单。我把房东送回家，自己才摸黑回了屋子。
屋子里乱得要命。
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一踩就飞起来，呛得我直咳嗽。家具东倒西歪，床倒是留下了，上面铺了张旧床单。房檐上挂着蜘蛛网，窗台上还有前一任租客留下的烟头。我站在屋子中间转了一圈，头都大了。
收拾到半夜，才勉强能下脚。我累得够呛，本想直接睡，可烟瘾犯了。我点了根烟，靠在门边抽。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清脆，不紧不慢，在安静的楼道里特别明显。
我愣了一下。都这个点了，还有人出门？
我把烟叼在嘴里，凑到猫眼上往外看。
楼道灯有点暗，可那身影还是一下子就撞进眼睛里。
是个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网纱丝袜，丝袜紧紧勒着肉，小腿肚子浑圆，大腿根那儿隐约能看到一截白肉。红色的包臀裙短得要命，把屁股裹得圆润挺翘，走一步就晃一下。上身是件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里面那两团东西又白又大，随着步伐轻轻抖着，像是随时要溢出来似的。
头发披在身后，有点卷，被楼道里的风吹开一点，露出一截瓷白的脖子。
我看呆了。
烟头的火星子掉在手指上，烫得我“嘶”了一声，这才回过神。
女人好像感觉到什么，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朝四周看了看。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走。
我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拐过楼梯口消失。
那屁股一扭一扭的，裙子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晃给谁看。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这么没出息。
可还是忍不住跑到窗边。
这窗户正对着单元楼出口。过了一会儿，她果然从楼里出来了。夜色有点暗，看不真切，可那身材的轮廓还是清楚得很。细腰、翘臀、长腿，走起路来像条会扭的蛇。
我撑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没进黑暗里。
房东之前说的那半句话，这时候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
“你隔壁……”
我大概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大半夜穿成这样出门，还能是去干什么？八成是夜店里的，或者更直接点就是做那个的。
我以前在大城市应酬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女人。可人家根本不看我这种小白领一眼。我没车没房，长得也普通，连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没想到调到这小地方，反而碰上了。
我关上窗户，回到床上躺下。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两截被丝袜勒住的腿，还有衬衫里晃来晃去的那两团。下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我伸手摸了一把，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
都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
算算差不多四五年了吧。天天加班、应酬、回家倒头就睡，欲望都被磨没了。现在突然被这么刺激一下，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打开那些黄色网站。可看着屏幕里的女人，又觉得索然无味。再好看，也没有刚才那个活生生的有感觉。
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先是推搡的声音，像是有人把谁往墙上按。紧接着就是衣服摩擦的声响，还有压抑的喘息。
我一下子就醒了。
看了眼手机，才凌晨三点多，我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声音越来越清楚。
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一下一下往外冒：“嗯……轻点……啊……”
男人的声音低沉，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到肉体撞击的闷响。
我脑子里轰的一下。
隔壁不是住着她吗？
这么快就带人回来了？
我悄悄下床，光着脚走到墙根，把耳朵贴上去。
隔音很差。几乎能清晰地听到她被顶在墙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唧，有时候会突然拔高，像是被顶到了什么地方。
“啊……那里……别……嗯啊……”
我听得口干舌燥，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黑色丝袜、红色短裙、解开扣子的衬衫。现在那身衣服大概已经被扯乱了，丝袜可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裙子被掀到腰上，衬衫敞着，那两团白肉随着撞击不停晃动。
我忍不住伸手进裤子里，握住自己，跟着墙那边的节奏动起来。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浪，带着哭腔，却又不像是真的在拒绝。男人明显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又急又重。最后她突然高声叫了一句，声音都变了调，紧接着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隔壁才安静下来。
能听到有人穿衣服、开门、下楼的声音。
女人似乎没送，门关上后，屋子里只剩下很轻的脚步声，像是她自己走进了浴室。
我靠在墙上，射在了自己手里。
心跳得厉害，脸上发烫。
我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事情很下作——偷听别人做爱，还自己打飞机。可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强到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去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一下，重新躺回床上。
可怎么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听到的声音，还有白天看到的那具身体。我想知道她叫什么，想知道她到底是干什么的，更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压在墙上的那个人换成我，会是什么感觉。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可我身上却热得不行。
我盯着天花板，突然有点明白房东为什么说这房子风水好了。
住在这种地方，想不心动都难。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能隐约闻到隔壁残留下的那点香水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天快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听到隔壁又有开门声。大概是她早上出门了。高跟鞋的声音这次很轻，像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我躺在床上没有动。
心里却清楚得很从今晚开始，这堵墙对我来说，已经不再只是一堵墙了。
它后面住着一个会让我彻底失控的女人。
而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夜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