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第二年,我和沈聿白在医院门口重逢。 他怔了很久,“顾晚,你还恨我吗?当年你弟那台手术我没能赶回去,他二次出血没撑住......” 我只是摇头。 当年我弟突发脑干出血,我求沈聿白救他。 他答应了。 可手术前十分钟,他却转身去了白月光的生产室。 “顾晚,我现在要救的是孕妇和孩子,这是两条命。” 他明知全省只有他能主刀弟弟的手术。 却还是硬生生让我弟等了两个小时,最终抢救无效身亡。 我弟弥留之际,还在安慰我: “姐夫行医救人,他没做错......” 我尊重他的本心,理解他的医德。 但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想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