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花洞奇缘 > 第9章 再续前缘
  诗曰:历尽劫波道行深,仙班列就感天心。临行不忘旧时客,一夜春风抵万金。却说李姐与棠娘得天道垂怜,位列散仙,又在洞中静修了数日,将那新得的道行融会贯通。此时已是暮春时节,山中百花盛放,姹紫嫣红。那两株花树更是开得极盛,白李如雪,海棠似霞,香飘数里。过往的樵夫猎户见了,无不啧啧称奇,都说这两株树去岁明明已经枯死了,怎的今年反倒比往年开得更盛了?那花朵的颜色、那枝叶的精神,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气,看了便教人心旷神怡。这一夜,月明如昼,春风和煦。李姐与棠娘各自换上了最好的衣裳——李姐依旧是一身白绫衣,清丽如初,只是眉宇间多了一股温润的仙气;棠娘依旧红衣翠裳,娇艳欲滴,鬓边海棠比真花还要鲜嫩几分。二女相携出了山洞,化作一白一红两道清辉,直往会稽城中韩仲琏的住处去了。却说韩仲琏自陈大死后,虽与那莽汉绝了交,但洞中二女的遭遇,他断断续续从旁人口中也听了个大概。那些泼皮一个接一个暴毙的消息传到耳中,他既觉得天道昭昭、大快人心,又替二女揪心不已。他数次进山想到洞中去看看,可那洞口却再也寻不着了——蔓藤掩映之间,那洞口似乎还在,可走近了看,却只是一面寻常的石壁,什么也没有。他知道,自己与花精的缘分尽了。可他仍然每日在书斋中替二女焚香祝祷,求天道垂怜。那两枝从花树上折下来的花枝,依旧插在瓶中,经月不败,反倒愈发鲜艳,满室清香。韩生每日对着这两枝花读书写字,心中便觉安宁。这夜,他在书房独坐,翻着那日与二女唱和的诗稿,心中感慨万千。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书案上,他正出神间,忽听院中隐隐传来一阵筝声。那筝声泠泠淙淙的,正是他初入花洞时听到的曲调。韩生心头一震,搁下诗稿推门而出。月光下,院中站着两个女子。一个白绫衣,素净清冷,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一个红衣翠裳,娇艳欲滴,正朝着他俏皮地眨眼睛。不是李姐与棠娘却是谁?韩生揉了揉眼,以为是在梦中。李姐盈盈一笑,开口道:“韩公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声音清润如前,却比从前多了一分说不出的韵味。韩生又惊又喜,忙上前作揖道:“二位仙子……你们无恙么?那日在山中见花树枯败,又听闻陈大暴毙,在下以为二位已遭不测……”说到此处,声音竟有些哽咽。棠娘掩口笑道:“以为我姐妹香消玉殒了是不是?韩公子也忒小瞧人了。”李姐便将近日之事略说了一遍——陈大如何纵欲自毙,那些泼皮如何一个接一个遭了报应,她二人如何守心不害、感天动地,天道如何垂怜降恩、重塑根基,如今道行精进、位列散仙的种种,一一道来。只是说到那些泼皮如何糟践她们时,李姐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并不详述。那些屈辱的细处,她不愿让韩生知道,也不愿再提。韩生听罢,又是惊叹,又是欣喜,又是心疼,百感交集,竟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方道:“二位仙子守心不害,天道昭昭,果然不负善心之人。那些泼皮恶贯满盈,死有余辜。只是……二位受了那许多苦,在下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实在惭愧。”李姐摇头道:“公子何出此言。公子乃是我二人的有缘人,那一夜的交欢,是我姐妹心甘情愿的。后来陈大之事,公子亦是身不由己,事后还去规劝于他,这份心意,我姐妹早已领了。”棠娘抢着道:“韩公子,你可知道,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姐姐每晚都要念叨你一遍。她说,这世上不是所有男子都像陈大那般不堪,至少还有韩公子是个好的。便是靠了这一念,她才撑过来的。”李姐被她说破了心事,面上飞起两团红晕,嗔道:“小蹄子,就你话多!”韩生听了这番话,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望着李姐月色下的容颜,竟痴了。李姐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去,轻声说道:“韩公子,我姐妹此番前来,一则是与你道别。如今我二人道行已成,将欲云游四海,遍赏天下春色,恐怕不能在此久留了。二则是……是想……”棠娘见她吞吞吐吐,急得直跺脚,索性替她说了:“我姐姐的意思是说——上回与公子的那一夜,后来被那起子泼皮污了记忆,想起来总觉得美中不足。如今咱们是自由身了,再不必被人逼迫,所以今夜想与公子再续一回前缘,全是我姐妹心甘情愿的,不掺杂半点杂质。这一回之后,咱们便真的云游去了,不知何年何月再得相见。公子,你愿不愿?”李姐被棠娘这般直白地说出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拿眼去瞟韩生,看他如何回应。韩生听了这话,心中如饮了蜜一般甜。他望着二女月下的容颜——李姐清丽如雪中白梅,棠娘娇艳似雨后海棠,想起初见时的惊鸿一瞥,想起那一夜的温柔缱绻,想起这些时日来的种种波折与牵挂,胸中激荡,千言万语涌到喉头,却只化作了一句话:“得二位仙子垂青,仲琏三生有幸。”棠娘拍手笑道:“那就是愿意了!”说着便上前挽住韩生的胳膊,回头对李姐挤挤眼道:“姐姐,你还站着作甚?”李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她款款走上前来,韩生只觉一股清幽的花香扑面而来,心神为之一荡。当夜,韩生书房之中,红烛高烧,春意融融。这一回与上回大不相同。上一次在洞中,二女乃是感春气而动,与韩生交欢,虽有情意,到底带着几分懵懂天然。这一回,二女已是位列散仙之体,灵智大开,道心圆融,一颦一笑皆是自在风韵,一举一动俱是温柔从容。李姐比从前更添了几分从容与温润。她解了白绫衣,露出那身如凝脂白玉般的皮肉,月下看去,恍如月中嫦娥下了凡尘。她不再是那个被春气催动、半推半就的花精,而是一个道行已成、心甘情愿来赴这最后一约的仙子。她主动执起韩生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柔声道:“公子,这些时日叫你挂念了。”韩生轻轻抚着她的面颊,只觉手感温润滑腻,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细腻几分。那边棠娘早已卸了红裳,露出一身丰腴白嫩的好皮肉。她的性子本就是活泼外向的,如今脱了劫难,更是恢复了从前的娇憨俏皮。她从背后搂住韩生,拿那对饱满绵软的大奶子在他背脊上轻轻蹭着,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韩公子,我姐姐可想你了,每天晚上都翻来覆去睡不着,嘴里念的全是你的名字。”李姐羞得满面通红,伸手去打棠娘,嗔道:“你个小蹄子,净胡说八道!”棠娘咯咯笑着躲开,三人闹作一团,气氛轻松欢洽,与上回在洞中时的那种拘谨腼腆全然不同。笑闹了一阵,三人渐渐静了下来。烛影摇红,月色入户,书房之中只剩下了轻柔的呼吸声与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这一回,韩生先与棠娘交合。棠娘依旧那般热情如火,她一双玉臂缠着他的脖颈,星眸半闭,眼波迷离。韩生那根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胀发亮,马眼渗了些透明的津液出来。棠娘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吃吃笑道:“公子想奴家了么?它倒是比公子的嘴诚实。”说着便张开两条白嫩嫩的大腿,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湿淋淋、水光潋滟的妙穴来。那穴儿生得粉嫩精致,两片蚌肉微微翕张,中间一颗红豆儿硬硬地翘着,下面那缝儿里正汩汩地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来,把床褥都洇湿了一片。韩生被她的艳态撩得欲火如焚,也顾不得什么温存了,挺着阳物对准那水汪汪的穴口便捅了进去。只听噗嗤一声,那话儿顺着滑腻腻的淫水一路钻进深处,龟头直抵花心。棠娘仰头啊了一声,那声儿又甜又腻,浑身打了个哆嗦,双手双腿一齐缠了上来,把韩生箍得紧紧的。那里头又紧又暖,层层嫩肉像有生命似的蠕动着裹上来,比之上回更添了几分销魂滋味。韩生抽送了片刻,李姐也从身后贴了上来。她比棠娘温存得多,不急着抢,只拿柔软的嘴唇去吻韩生的后颈、肩胛、脊背,一路细细碎碎地吻下去。她的嘴唇微凉,贴在韩生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她纤纤玉手从韩生腋下穿过,摸到他胸膛上,指尖轻轻拨弄他的乳头,又俯下身去,将脸贴在他后背上,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