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开大哥：“这就是真的。”
母亲迎过来：“这是怎么了？你打照雪了？”
我嘴唇动了动，大哥已经先开口。
“她把红绸给了镇北王，我说她几句，她还顶嘴。”
父亲猛地看向终点：“你把红绸给了萧执？”
“谁给你的胆子！他是什么身份，你敢拿婚事戏弄他！”
我看着惊慌失措的父亲，竟觉得有些可笑：“我是认真的。”
“不像你们戏弄我的婚事一样。”
“还敢嘴硬！”父亲把我一把推向旁边。“你快去给王爷磕头赔罪！别仗着人家没当众给你难堪，就真把自己当回事！”
母亲也拉住我。
“大哥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裴钦，你还要闹出多大的事来才肯罢休？”
我望着她。
“你们明明都知道他不愿娶，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是你自己非要等！”父亲怒道，“换匹瘦马，在雁回坡待到天黑，还嫌不够丢人？”
“不知羞耻！”
我忍了许久的眼泪落下来。
“你们知道我等到天黑，为什么不来找我？”
“找什么？”母亲不耐烦道，“裴将军早就回来说过，你就在坡上。你小时候天天往外跑马，丢不了。”
我看向牵着阿瑶过来的裴钦。
他轻描淡写地向我解释：
“那日阿瑶想起亡父，哭得厉害，我总不能丢下她。”
“我以为等不到，你自然就回去了。”
我张着嘴，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明明...”
他明明答应过我，一定会来，一定不会再让所有人耻笑我。
因为这句话，我等到日头落下。
有人劝我回城，我牵着马走了几步却又折回来，只是怕他万一到了却找不见我。
我还走上了坡，以为站在高处，他就能早点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