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纵轻咳一声,他之前没跟他们说流星雨的事。刚刚估摸着时间才告诉顾潜通知大家一声,这个时间大概他们还没来。
“应该还得一会儿才能到。”
“哦。”弋亦只是随口问一问也没上心。
有不少人来看流星雨。
顾潜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很外圈了,并没有看到难纵的身影。
顾潜:你在哪呢?
顾潜:怎么没看见你?
顾潜:你不来看吗?
告诉他们然后自己不来,不像是难纵的风格啊。
一颗流星从天空划过,紧跟着又划过了一颗流星。
弋亦激动地拉住了难纵的手腕,这还是她第一看流星雨,“有流星,快许愿!”
今天是你生日你应该许愿的。
虽然条件艰苦买不到蛋糕了,但有流星呀。
弋亦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难纵低头看着她,也学着她的样子心中默念。
弋亦悄悄抬头看着那张离自己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有些出神。
在难纵睁开眼前慌乱的别过头。
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你许了什么愿望?”
难纵莞尔,“说出来你会帮我实现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弋亦抬头看向难纵,“很难实现吗?”
“也不算。”
如果她愿意的话好像实现起来还很容易。
“那你许了什么愿望?”难纵反问弋亦。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弋亦别过头去。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啊?那我也不说。”两个人都笑,真是没来由的攀比,抛去成熟只剩幼稚的孩子气。
我希望我的人生永远有弋亦。
我希望难纵的所有愿望都可以实现。
晚上回到房间。
顾潜奇怪地问难纵,“粽子,你刚刚没去看流星雨吗?”
“去了,我去的早在最里面。”难纵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难纵洗完澡出来,顾潜还没睡,而是一脸八卦的看着难纵,“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事儿瞒着我?”
“你感觉有误,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难纵朝顾潜丢枕头被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他才不要跟他分享自己的少男心。
第二天下山,酒店退房要排队,弋亦只有一个人完事儿的比较早,就先跟着一小波退完房的先往敬山亭走,他们今天坐缆车下山,乘坐缆车的地方就在敬山亭。
都是些大男人,弋亦跟着吃力,就索性自己慢慢往下走,走累了有能休息的地方就休息,一点儿不能亏了自己。
有人问她,她让他们先下去自己歇一会儿,他们也没说什么继续往下走。
经过昨天的长途跋涉再加上休息一晚弋亦感觉大腿酸疼,脚腕也发酸,找了个长椅,微微倾身揉着脚踝。
可能她走走停停再加上本来走得也不快,没多久就被后面的大部队追上来了。
“弋亦姐,你怎么了?”林森杰最先看到弋亦过来询问她情况。
“没事。”弋亦摆手准备起来跟着大部队往下走。
她还没站起身,徐茴离老远快步走到她身边。
“姐,你是扭到脚了吗?”徐茴关切地问。
“没……”怎么说得越来越离谱了。
“怎么了?扭到脚了吗?”难纵低头看着她的脚踝,然后蹲下身用手轻轻捏了一下,“疼吗?”
弋亦:“……”怎么着一天三番两次都有人怀疑她扭到脚了。
我没有啊。
可话到嘴边又停住,“还好。”
林森杰脱下背包,把背包从后面背到前面,“弋亦姐,我背你吧!”
尚可也凑过来,“姐姐,我背你吧!我壮一点儿。”
简一帆被挤到后面慢了一步。
徐茴在怎么可能轮到让他们背弋亦,如果比他壮也就算了,他俩跟他身材都差不多。
难纵抬头看了他俩一眼,“就你俩这小体格,还能让你们两个背吗?再给摔到。”
他把背包脱下来放到长椅上,转过身,侧头对弋亦说:“上来我背你。”
徐茴在他们几个人中打量,还是难纵比较靠谱,这是往下山走背个人可不好走,别再给他姐摔了。
徐茴手脚麻利的把难纵的背包挎在自己身前,“难哥我帮你拿包。”
徐茴见弋亦盯着难纵看却没动,于是悄悄跟她说:“姐,难哥在学校是拳击社的,背你一定没问题。”
弋亦有些诧异。
他还打拳吗?
真的没看出来,她一直感觉难纵是偏瘦的那种身材,特别是穿宽松的衣服的时候,但一想到那个下雨天因为衣服湿透而显现的胸肌,还有做饭时胳膊漂亮的线条,好像也很有料。
“放心,不会让你摔了的。”难纵低笑着说,这姑娘防范心还挺强。
在众人的注目中,弋亦慢慢贴向难纵的后背,两只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难哥,你要是累了就换我来背。”徐茴一手拽着背包肩带。
难纵背起弋亦一级台阶一级台阶的往下走。
“不用。你们先往前走吧,我们在在后面慢慢走。”
弋亦想了半天还是问出口:“你还会打拳吗?”
难纵偏头,“就是平常锻炼,不是很专业。”
他一偏头两个人贴的更近了,弋亦往旁边躲了躲。
难纵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脚腕感觉还好吗?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不,不用了。”弋亦心里发虚。
说谎原来是这种感觉,可是话说出去就要不停的去圆谎。
“我是不是还挺重的?前面有缓台把我放下吧。”弋亦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自己本来也没受伤良心上也过不去。
不知道刚刚怎么了鬼使神差就说了那样的话,现在都是后悔。
难纵低笑胳膊掂了掂,“就你这二两肉还重吗?我们回去多做些肉吧?给你补一补。你吃过锅包肉吗?我前几天刚学菜单上没有,我们晚上就吃这个怎么样?是东北菜酸甜口的,我感觉你会喜欢。”
弋亦的手臂僵硬的环在难纵脖子上,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放,“没吃过,好呀。”
尽管爬山出了那么多汗,难纵身上都是一种很香的薰衣草的味道。
弋亦猜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可能放的多味道很持久,但她一时又想不到是哪个牌子的,好像比她用过的每一款都要好闻一些。
“好,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吃这个。”
突然晃了一下,弋亦赶紧圈住难纵的脖子,比刚刚松散的搭着紧了不少,但也不会给他勒到。
“别怕,我自己摔跤也不会让你摔到的。”难纵感觉到弋亦的手臂圈紧低笑着,但是还是安慰地说。
感觉到他声带的震动弋亦又把手松开一些。耳朵慢慢爬上红晕。
徐茴见两人掉队了,走回来,看到难纵背着弋亦走得很慢,两人说着什么,但他走过去又停住了。
敬山亭离酒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难纵背着弋亦走了这么久居然连大气都不喘的。
难哥还是难哥啊!
“难哥,我背会儿吧!前面就是敬山亭了。”徐茴摘下后面背着的背包,却被难纵躲开了。
“不用了,前面没有多远就到了。”难纵抬头看向远处敬山亭已经能看到了,应该没有多远了。
“哦,那好吧。”
“大家都下去了吗?”是不是因为太急了所以徐茴又回来找他们了?
“没有,都还在排队。好像是因为昨天不少人来看流星雨,哪哪都是人。”徐茴交代具体情况。
公司跨年在难纵家里聚餐。
弋亦这回早早去帮难纵忙活。虽然她做不了大厨,但也可以帮忙洗洗菜递个盘子什么的。
难纵开门看到弋亦这次没有跟他们一起来还是有些高兴的,至少她没有像上次一样抵触大家知道她住在他对门。
“茶几上有水果自己先拿着吃。”难纵也不过分招待弋亦,反而像两个人生活了很久一样稀松平常地说。然后又忙碌的钻进厨房。
弋亦跟着他到厨房门口,趴在门上,“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难纵头都没回给她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你帮我把菜洗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