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话音未落，我爸的巴掌就落到了我脸上。
项澈也挨了一烟灰缸，额头上已经开始渗血了。
“滚！滚出去！你这种只知道吃里扒外的东西，结婚才多久啊？就想着跟家里斤斤计较，想着让娘家付出了去贴你夫家是不是？”
“早知道有你这种女儿，我就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把你丢尿桶里给淹死！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养大了，你就这样子来气我们？真是没有天理了！”
他嚷嚷着，脾气更加暴躁，扯出腰间的皮带就要揍我。
我弟没眼看，随脚一踢，把鞋柜门踢得特别响。
“吵死了！”
他皱着眉火速换好衣服准备出发，打算去他女朋友家上门拜访一下。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订婚了。
我爸妈就是生气我没能答应他们的相亲，没嫁个有钱男人。
没能给弟弟拿到一笔丰厚的彩礼钱。
这一切明明就是为了我弟而起，可我弟不但不管，还心安理得享受，还怪我不争气。
“本来好好的过个节，被你搞得乌烟瘴气！张婉玉，你滚出这个家好吗？”
“好，我滚。”
我平静地回答他，已经做好了没有娘家可依靠的准备。
“呵。”
我弟轻蔑一笑，带着警告的意味回怼我。
“张婉玉，你现在很牛气嘛？你不会真以为结婚了，就有靠山了吧？谁都可以有靠山，就你没有，你嫁给项澈，这条路就算是看到头了。”
“他现在装作对你好，后面跟你翻脸了，你可不要哭着回来找我和爸妈去给你撑腰，到时候你就没有娘家人了，我们才不会帮你！”
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哪怕永远回不了头。
我也不怕。
“我绝对不会。”
我的话让他们更气愤了。
我弟索性不管了，暗骂一声提着东西就走了。
“神经病！懒得跟你们闹。”
他提着我买回来的东西走了，又从我妈身上搜刮了几千块钱。
走到了楼梯上，他又折返回来，很着急地伸手催促我妈。
“妈，那镯子不给我？能不能和依依订婚，就看今天的诚意了。”
“给，给！当然给。”
我妈一脸严肃地朝我走来，伸手就问我要。
“我昨天晚上让你带来的镯子带了没有？你先拿出来，借一下给你弟去上门拜访，这样人家看得有诚意一些，等完事儿了再还你。”
“没带。”
我冷冷道，又挨了我妈一巴掌。
“妈！”
项澈急了，出于礼貌又不敢推我妈，只能用身体挡住我。
“妈，你别打人，有什么话可以说，打人就不对了。”
“不对？我打我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对？有本事她一开始就不要投生在我肚子里！当妈的哪有不打女儿的？倒是你，一个外人，站远一些！”
我妈狠狠一推，顺手抄起桌上的饭碗要盖我脑袋上，还说我不够聪明，要给我脑袋开开光。
“哐当”一声，碗碎了，项澈替我挡住了。
他不卑不亢，只知道重复一句话。
“妈，你有气对我撒就好，别对婉玉动手。”
“我不一样，我是外人，我不记仇，但你们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