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澈被我逗笑了,牵着我的手在他身上摸索,让我确认他一切安好。
  “你看,是不是很好?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都好。”
  他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去卧室不知道拿了什么,然后郑重其事交了一本存折在我手上。
  “车是我全款买的,你放心,没干什么坏事,也没有向别人借钱,这存折上的钱以后都交给你,你想买什么、怎么花都随你。”
  我翻开存折看了一眼,被上面长长的一串数字给震惊到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我的天,项澈你这存折上好多数字,五百六十八万多?!”
  我不敢相信,又数了一遍。
  “真的,五百六十八万多?我没算错吧!项澈,你别瞒着我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项澈怕我着急,只能攥着我的手慢慢解释。
  “我爸妈生前是研发院的骨干,他们一生都贡献在研发上,去世后得到了研发院的两笔补偿,外加他们研发成果的收益分成,加在一起一共五百六十万多。”
  “这些钱我一直没舍得用,而且我爸妈去世后,那段时间我一个人也失去了对生活的向往,一直很颓靡,直到你的出现,让我再次感觉到了生机。”
  “对不起老婆,这事我原本打算晚些再跟你说,也确实介意过你爸妈和你弟对你我的态度,但是你怀孕后,让我彻底改变了想法。”
  他真诚地向我道歉,说这事不该瞒我,是看在我怀孕后才说出实话。
  我也能明白他的顾虑,我这样的家庭,我这样的爸妈和弟弟,是个正常人都会有顾虑。
  我埋怨他把这事说出来,本可以继续瞒着。
  因为我了解我爸妈的心思,也了解我弟的心思。
  他们对我的态度突变,就是最危险的信号。
  可项澈却说舍不得看我被数落、被苛责,他愿意迈出这一步。
  “老婆,你现在怀孕了,最主要得心情好,哪怕是他们为了钱的份上对你好,我也心甘情愿给他们,我要他们都高看你一等,要他们不再对你苛刻。”
  他轻轻搂着我,印下一吻在额头,双手还在激动的颤抖。
  有了这辆车和这笔钱后,我弟就来的更勤了。
  我爸妈也吵着要来,被我拒绝了很多次,他们也不敢冒然过来,生怕会影响我养胎。
  四个月一过,我的孕反更严重了。
  我整个人都感觉头晕目眩,而且口味不定,一会儿想吃酸的,一会儿想吃甜的,一会儿又想吃辣的。
  我弟甘心被使唤,每天变着法儿送好吃的给我吃,项澈就安安心心去上班。
  五个月一过,我孕反慢慢减轻了,人也跟着胖了一圈。
  五个多月时正好是我生日,项澈特地邀请了我爸妈和我弟过来吃饭为我庆生。
  二十三年,我都没认真过过自己的生日。
  二十四岁这年,项澈买了二十四个小蛋糕摆在桌上为我庆生。
  “这二十四个蛋糕,是我特地买给婉玉的,她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过过生日,所以我就补给她了!以后她的每个生日我都要为她大办一场。”
  我妈一脸窘迫,笑着鼓掌不敢说一句话。
  我爸尴尬地咳嗽,跟着迎合项澈的话。
  我弟不知道是真傻假傻,只知道鼓掌叫好。
  “对,以后婉玉的每一个生日,都要大办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