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别人说的话,随便听一听,自己做决定~~~】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池越衫震惊的看向了陆星。
  陆星若无其事的拿起了手机,“干嘛,质疑我的音乐审美?”
  “那倒不是。”池越衫忍住了笑,“就是好奇,之前你的手机铃声可是古典音乐,你这跨度挺大的。”
  现在也算是终于摘下面具,放飞自我了。
  陆星挑眉,淡淡道。
  “年纪到了,就爱听这些,我现在也越来越爱听戏曲了呢。”
  说著,他接通了电话。
  池越衫被噎了一下。
  这不就是在说戏曲就是年纪大的人才听的吗。
  也知道刚才惹他干嘛......
  池越衫看时间差不多了,默默的揭下了面膜,丢进垃圾桶里,手背揉著脸颊,促进吸收。
  与此同时,她瞥了一眼接通了电话的陆星。
  “哎,宋教授,早上好。”
  听到这句话,池越衫愣了一下,紧接著,就看到陆星站起身,离开了露台。
  这是想隔开空间是吧?
  池越衫抿起唇,脸也不揉了,皮肤也不护理了,站起身跟著陆星走进了房间里。
  陆星转头,疑惑的看著池越衫。
  “这里是下雨了,天气有点冷。”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拉开陆星的胳膊,钻进了他的怀里,枕著他的胸口,听著他跟宋君竹讲话。
  很无聊,很没有营养的话题。
  今天天气怎么样,吃了什么早餐,一会儿打算去干什么。
  真没劲。
  池越衫缩在陆星的怀里,明明无聊,却要一字不落的听完。
  她知道陆星不会动她的。
  毕竟,如果她现在忽然出声,即使只是一个短短的音节,也足够宋君竹在北京恼火了。
  而宋君竹恼火了,也怎么不了她。
  就是得辛苦陆星了。
  所以。
  就算是为自己考虑,陆星也不会推开她的。
  掐准了这件事,池越衫舒服的窝在陆星的怀里,指尖按在他的胸口,看著胸肌陷下去又复原。
  啧,很舒服。
  “好,我知道了。”
  陆星拨开了池越衫的手。
  池越衫挑眉,没有生气,只是捏著陆星的耳朵,让他往下看,而自己则是张开了嘴巴,已经比出来说话的口型了。
  握草!
  陆星立刻捂住了池越衫的嘴。
  柔软的舌尖,轻触掌心,让人瞬间头皮发麻。
  陆星触电似的缩回了手,他看著池越衫,而池越衫则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她故技重施,又试图张嘴说话。
  陆星深吸一口气,拉著池越衫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池越衫挑眉,听话的贴了上去。
  早这样不就行了。
  她伸出手,在自己的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嗯,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耳边传来宋教授清冷的声音,陆星垂眼,看到了池越衫绸缎般柔顺的长发,垂落如瀑。
  ......原来是这种感觉。
  明明知道自己走在悬崖边上,浑身却血液奔腾汹涌,心脏喷血。
  原来是这种感觉。
  “陆星。”
  池越衫听到这个称呼,想著原来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宋君竹也是这么叫陆星的啊。
  这么直呼其名,也不起个称呼什么的,比如honey?
  啧。
  不过仔细想想......
  她跟陆星相处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特殊的称呼啊,是不是应该想一个?
  “嗯。”陆星应了一声。
  宋君竹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自带了一层冷静和冰凉。
  “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跟我说的吗?”
  别的事情?
  陆星低头看到了池越衫。
  而池越衫也在跟他对视,嘴角微微扬起,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陆星闭上双眼,沉默几秒,才说道。
  “有,我跟池越衫在一起。”
  池越衫愣了一下,被陆星的直白震惊了,他怎么能这么直接就跟宋君竹说了,而且还带著她的大名?
  宋君竹是整不死她,但是不代表宋君竹整不到陆星啊。
  这么勇敢的吗?
  “嗯,然后呢?”
  宋君竹冷静的问道。
  陆星看到池越衫明显震惊的表情,嘴角扬起,心气儿终于顺了。
  “我一会儿吃过饭,会跟著她去排练厅,晚上会去看她的演出。”
  池越衫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来一句话。
  好......好诚实。
  不是哥们,就真的一点儿谎都不说的吗?
  池越衫屏住了呼吸。
  电话那头的宋君竹沉默了几秒,而后淡淡的问道。
  “现在池越衫在哪里?”
  陆星低头,看著枕在他胸口上的池越衫。
  四目相对。
  池越衫跟受惊了的兔子似的,一眨眼就从陆星的怀里溜了出来,坐在了餐桌上。
  陆星忍住了笑,若无其事道。
  “现在池越衫在吃饭。”
  “嗯。”
  嗯?
  池越衫寻思著,宋君竹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而且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有点怂了?
  而且宋君竹还在她的脸上乱画画!
  想起这件事,池越衫站起身,又靠回了陆星的怀里。
  嗯,她应得的。
  远隔千里,宋君竹最多也就听听陆星的声音,她就不一样了,她就在陆星的怀里。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不要看人怎么说,要看人怎么做。
  反正抱到就是实打实的抱到了,亲到就是实打实的亲到了,比打嘴炮强多了。
  “让池越衫离你......”
  “诶,你在打电话吗陆星,我们该出发了,去排练厅。”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池越衫像是检索到了关键词,她窝在陆星的怀里,微笑著说道。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池越衫?”
  “哎,陆星你在跟宋教授打电话啊,宋教授,早上好呀,江城下雨了,不知道北京冷不冷呢。”
  池越衫语气里带著遗憾说。
  “真可惜宋教授你不在江城。”
  “这个假期剧院有系列演出,能邀请来很多很多名家呢,我觉得你会很喜欢的。”
  “毕竟,我们就是在剧院认识的。”
  而且,在剧院初遇时,陆星依旧选择了带著她走。
  她相信宋君竹不会忘记的。
  “哎,真可惜,宋教授工作太忙,看不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