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闻老师在上电梯时,正好遇到了希姐。
  “闻老师,您好。”
  “嗯,你好,希望你今天牌运不错,但要是真不行也没事,拿够钱就行。”闻老师走进电梯,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杨希听了这话,简直如鲠在喉。
  有时候真觉得,闻老师现在居然还活著没被打死,就已经说明她的专业实力有多硬了。
  杨希跟在闻老师的身后,进了电梯。
  电梯上行。
  “那陆星跟小池是真在一起了吗?”
  闻老师见左右没人,好奇的问道。
  她这人就这样,有什么想知道的八卦都是直接贴脸问的。
  而听见这个问题,希姐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想了想刚才自己去检查池越衫的车里,里面已经空了的扶手箱,应该......应该在一起了吧?
  “还在互相了解的阶段。”
  “噢~”闻老师懂了。
  虽然杨希的话非常官方,但是能说出还在互相了解的阶段,就已经是很不一般了。
  闻老师啧啧道。
  “你说她俩要是生个孩子,那得多漂亮啊。”
  “要是再遗传一下小池的天赋,我们京剧圈就算是紫微星降世,彻底有救了。”
  闻老师自说自话,给自己说美了。
  但是在身边的希姐,越听越焦虑。
  苍天。
  她和池越衫的合约还没有到期呢,要是池越衫真的怀孕了,那些工作怎么办啊。
  虽然她跟池越衫关系不错,但大家出门在外,都是要吃饭的啊!
  像池越衫这种人,真的可遇不可求。
  一个是自身实力够强,一个是家里背景深,一个是长得非常好看,一个是自带大流量,一个是扛著宣传传统文化的大旗。
  满足其中一两点的明星很多,但是同时满足的却凤毛麟角。
  她至今都没有找到第二个。
  现在,池越衫是她最拿的出手的明星了,别怀孕啊,千万别怀孕啊,陆星算我求你了!
  “阿切——”
  休息室里,陆星忽然连打了三个喷嚏,而后揉了揉鼻子道。
  “有人骂我。”
  池越衫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盖著毯子,眯起眼说。
  “怎么不是有人想你呢。”
  “谁想我?”
  “我啊。”
  池越衫睁开眼,侧身躺著,手背支著头,含情脉脉的看著陆星。
  “我想你。”
  “我就在这啊。”
  “那也想你。”
  池越衫看著陆星系上衣的扣子,舔了舔嘴唇,悠悠的说。
  “不过我想你,可不会让你打喷嚏感冒,最大的原因,是你不听我的话,非要脱上衣。”
  “我热。”
  陆星不满的说道。
  池越衫捂著唇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她怎么会不知道陆星热。
  像一个暖融融的大火炉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顾及到她的身体不如自己强壮,陆星早就在这么个冷秋开空调了。
  “你腰怎么样,我帮你按按?”
  “不了。”
  池越衫拒绝了。
  “再按的话,我怕我一会儿就没时间见闻老师了。”
  正是年轻的时候,一旦开了头,那就像是干燥的稻草和腾升的火苗,一碰到,就势不可挡的烧成一片,火海连天。
  节制,节制!
  池越衫打了个哈欠。
  “那喝水吗?”
  “喝!”
  “行。”
  听到她声音的干哑,陆星笑了起来,看来下次得捂著池越衫的嘴,保护她的嗓子。
  “哎~”
  池越衫平躺,看著天花板,舒了一口气。
  好舒服啊。
  这日子过得太梦幻了,像是在天堂一样,感觉哪里都顺心,顺心到让她有些害怕。
  她在幸福的时候,不是会直接飘起来,觉得老子天下无敌,谁都不认的人。
  她在幸福的时候,只会觉得害怕。
  害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害怕自己哪里出错了,让这份幸福突然消失。
  在池越衫看来,拥有过再失去,比从来没有拥有过,要更加的痛苦。
  而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越衫,我和闻老师到了休息室了,你和陆星来吗?】
  像她和闻老师这种咖位的,都是有自己的休息室的。
  池越衫举著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打著。
  【好的,马上就去。】
  “陆星,闻老师去她的休息室了。”
  “行,我们也马上去。”
  陆星端了一杯温水,坐到沙发边上,递到池越衫眼前。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并没有伸手。
  “我手软。”
  陆星:“......”
  他笑了一声,把杯口送到了池越衫的唇边,让她就著喝。
  池越衫这人也挺有意思,喝水的时候不看杯子不看水,就直勾勾的看著陆星,细白的脖颈扬起,一口一口的吞咽著温水。
  陆星抿起唇,幽幽的说。
  “你故意的。”
  “嗯?什么?”
  池越衫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我还没喝完呢。”
  陆星收回了杯子,自己把里面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扑哧、
  池越衫捂著唇,乐不可支,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这几次见到陆星的纯情样子,比她过去一两年见的都多。
  一切都这么梦幻。
  周围浮现的每一个粉红泡泡,都完美的让人心生幻想,让人不想离去,让人想让此刻变成永恒。
  ......
  十分钟后.
  “你们俩是逃荒来的?”
  闻老师拿著筷子,却没有吃饭,只是一言难尽的看著对面坐著的陆星和池越衫。
  这俩人有病吧?
  平时啥山珍海味没吃过,在她这儿吃盒饭吃这么香?
  唯一知情人希姐坐在一边按著额头。
  完了。
  全完了。
  陆星是真的把池越衫给累惨了。
  听到闻老师的话,陆星抬头,笑嘻嘻的说道,“这不是想赶紧解决午饭,趁著午休时间没结束,咱们争分夺秒,赶紧打麻将嘛。”
  “闻老师,我一直在覆盘咱们玩的那几场麻将,我觉得我变强了!”
  “嗯?是啊!”
  一提麻将,闻老师瞬间来了精神。
  她觉得陆星说得有道理,趁著午休时间还没结束,少一分钟吃饭,就多一分钟打麻将!
  一瞬间,休息室里出现了三个逃荒来的人。
  希姐:“......”
  什么人啊这是?!
  这话也说得出口?!
  三个人像是在比赛似的,一瞬间的功夫,风卷残云。
  “嗝——”
  闻老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催促道。
  “快快快,来打麻将,来打麻将。”
  希姐一愣。
  光顾著看这仨饿死鬼了,她还没吃呢!
  但是这三个人都准备好了,也不能让她们等著自己,希姐只能含泪挨饿,就当自己是节食减肥了。
  哗啦哗啦——
  休息室里,响起了搓麻将的声音。
  等午休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工作人员来到休息室的门口,敲了敲门。
  “闻老师,要排练了。”
  不对啊,闻老师一直都很准时啊......工作人员自言自语的说道。
  咔嚓。
  休息室的门开启。
  可工作人员看到的,也是一脸恍惚的闻老师。
  工作人员:???
  这是怎么了?
  闻老师看看工作人员,再回头看看池越衫,精神恍惚。
  牌桌上,池越衫面前摊开的麻将,胡成了一个九莲宝灯。
  闻老师张了张嘴,道心破碎道。
  “小池......你你今天的牌运真顺。”
  池越衫充耳不闻,她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牌型。
  是啊,太顺了,顺到她害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