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池越衫按照惯例,早起活动身体。
  一天不练功自己知道,三天不练功观众就知道了。
  再加上她现在经常录节目做采访,她可接受不了自己上镜的时候脸上有一颗痘或者有黑眼圈。
  虽然现在整形行业很发达,但改装到底不如天然。
  只要一大整,那紧接著就是无尽的缝缝补补又三年。
  更何况有些面部问题,就连先进科技也无力回天。
  所以池越衫一向从根源解决问题,早睡早起,勤加锻炼,饮食健康,如今再加上一个心情愉快。
  这么多buff叠在一起,气血充足,又美出了新高度。
  池越衫站在院子里,深呼吸,柔韧的伸了个懒腰。
  可以说,跟陆星在一块儿的作息,是她最不规律的时候了。
  而在她活动身体的时候。
  忽然间,厨房的帘子被拉开。
  池越衫看都不用看,心想绝对就是奶奶。
  老年人觉少这句话,真是在爷爷奶身上有了个具象化的体现。
  她扬起嘴角,正要跟奶奶打招呼,忽然看到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陆星?”池越衫愣了一下。
  只见陆星系著小熊围裙,手里端著餐盘,惊讶的看著池越衫。
  “起这么早?”
  “哎呀~”池越衫拉长了声音。
  而陆星一看到她这个死出,就知道又要大早上喝茶提神醒脑了。
  果然。
  下一秒。
  池越衫揹著双手,悠悠的站到陆星的对面,感慨的说。
  “当然要起的早一点啊。”
  “我可比我爱人年纪大几岁,这我得多锻炼身体,早睡早起,争取多活两年,补齐这个年龄差啊。”
  “服务生,今早吃什么?”
  她一副贵太太的样子。
  当然,如果这个贵太太没有趁著看早餐的动作,偷偷的摸服务生的手就更好了。
  陆星一脸认真。
  “太太,今天早上吃煎蛋,香肠,面包,生菜,虾仁,酸奶。”
  “嗯,很丰盛,我很满意,谢谢,请帮我放那里吧。”
  池越衫非常自然的说道。
  “哦对了。”
  “这是给你的小费。”
  池越衫把一张卡片滑进了陆星的口袋里。
  陆星很想说,这其实是他给自己做的,他就做了一份。
  “好的太太。”
  算了。
  昨天晚上池越衫能放过他,没让场面太难看,他都谢天谢地了。
  吃点儿就吃点儿吧。
  陆星把餐盘放到了小桌子上,还抽出了一张纸巾,假模假样的塞到了池越衫的领口上。
  池越衫抿著唇,忍住了笑。
  就陆星这架势,真给她搞得像是在西餐厅似的。
  “谢谢。”
  池越衫非常优雅的落座在了小马扎上。
  陆星差点没绷住。
  幸好今天池越衫换装了,不然就她昨天那个装扮,这么接地气的做在小马扎上,得给人笑一个月。
  陆星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酸奶,解开盖子,放到池越衫手边。
  而他站在一边,一边舔著酸奶盖子,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兜。
  池越衫到底给他的什么东西?
  怀抱著好奇,陆星从口袋里摸了摸,最后拿出了一张硬质卡片。
  他打量著手里的卡片。
  “房卡。”
  池越衫吃了一颗虾仁,悠悠的说道。
  “水庄的房卡。”
  她继续说道。
  “我把咱们上次住的那个套房包下来了,随时都能去住。”
  池越衫咬著酸奶勺子,狡黠的笑了起来。
  陆星听傻了。
  “包下来了......”
  尼玛的好小众的话啊!
  他震惊的看向池越衫。
  其实,他是不是有点低估池越衫的财力了?
  而见陆星看过去,池越衫冲他Wink了一下。
  “长租有优惠。”
  能优惠到哪里去啊!
  从一晚上一万五,优惠到一晚上一万块吗?
  但是听池越衫的意思,还不只是包了一个月半个月的样子......
  池越衫咽了一口酸奶,眉头往下撇,楚楚可怜道。
  “我想多见见你。”
  “可玫瑰园还没开始装修,你的小家里人多著呢,我又不能常住。”
  “可不是得给我和你选个固定的约会地点吗?”
  陆星哽住了。
  好,好,好茶啊!
  池越衫撩了撩落在肩头的长发,托著下巴看陆星。
  “还是说......”
  “你愿意让我常去你的家?”
  “当然这是最省钱的做法,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土大款暴发户,能省一块是一块嘛。”
  “可是呢,我又想给你一个隐私的空间,人都是需要个人空间的。”
  “所以......”
  池越衫伸出手,拉住了陆星的手腕,善解人意道。
  “这个钱我花得很心甘情愿。”
  陆星两眼一黑,后退两步。
  天呢!
  从前池越衫有心虚,所以不敢这么茶香四溢,总是见好就收。
  原来,这才是池越衫火力全开的功力啊!
  道德绑架加愧疚式教育,一个丝滑小连招就这么打出来了。
  陆星觉得自己很无助。
  他拉了个小马扎,坐到池越衫的对面,苦大仇深的看著池越衫。
  池越衫看著陆星一脸严肃的样子,还以为自己说过了,正要挽回一下,却忽然顿住。
  只见对面的陆星,坚定的抽了一张纸巾,戳在了筷子上,还凄凉的晃了晃两下。
  “我投降了。”
  家人们,小头控制大头就这个下场。
  池越衫再也没忍住,大笑。
  她之前就说了,等跟陆星在一起了,看她怎么翻旧账!
  嗯,报应来了。
  她那些腰酸背痛,大脑空白,小肚抽筋,失去意识的日子没有白受啊!
  池越衫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口烤肠,悠悠道。
  “哎呀,怎么能这么说呢。”
  她眼神无辜的说。
  “我是在跟你谈感情,又不是在比赛,有什么投降不投降的唔——”
  陆星抄起一片面包,塞进了池越衫的嘴里,物理消音。
  诶嘿,急了!
  池越衫咬了一口面包片,吃不下的就吐了出来。
  “诶陆星,你说这像不像——”
  对面的陆星,把脑袋磕在了桌子上,真的给她磕了一个。
  池越衫心满意足。
  她伸出手,摸摸对面的小陆头,万事不用愁。
  “宝宝真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