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别这样,我看着心里难受,我错了好吗?我不是故意的…”“那你还听妈妈的话吗?…”妈妈压低着脑袋,声音低沉,俏丽的脸蛋隐藏于阴影之下。“听听听,我什么都听您的还不行吗!…”妈妈的嘴角微微勾起,醉人的小酒窝浮现了出来,我心里一声冷笑,话锋一转:“只要妈妈愿意当我女朋友,您的每一句话,就是我的圣旨!”“你!”妈妈一下子抬起了头,恼怒地瞪着我,那副泫然欲泣的架势早已消失不见。呵呵,我和妈妈交锋这么多年,妈妈每次说不过我时就用这招诓我当牛做马,还美其名曰是我自愿的,分文不给。上了这么多年的当,我岂能还不了解妈妈的三板斧?这就是您当年赖掉我两块五的报应啊!哈哈哈哈~“你就气我吧!你不怕我随便找个人嫁了一了百了?!”“我一点也不怕!你是我赵亮的妈妈,就算你真的去找人随便嫁了,儿子也相信您会擦亮眼睛,保护好自己!”“你!你!你!…”妈妈有些气结,说话都不利索了,妈妈要是真的受得了其他的男人,早就在我觉醒本我之前,就给我找了后爸了。“唉,妈妈,大家为什么不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情感呢?您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您,就算我的这份情感得不到您的认可,我也会在您身边赖上一辈子的。”“不行!等你十八岁了,就给老娘滚出去上大学,再也不要回来了!”“您舍得吗?”妈妈撅起了嘴,恨声说道:“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舍不得的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而不是惦记自己亲妈的坏孩子!”“啊,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要接受什么治疗了!就这么躺着过一辈子也挺好的,到时候妈妈随便给我租个小单间,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搬出去自生自灭;要是您什么时候寂寞了,想我了,就拿个果篮过来看看我,啊不,我建议您还是拿个花圈来比较省事。您放心,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的!”“你这叫我放哪门子的心!别犯浑啊,该配合治疗咱就配合治疗,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妈妈紧张了起来,生怕我倔劲上头,真的抗拒治疗了。“哼,我才没有开玩笑!反正妈妈又不想要我了,没妈的孩子像颗草!我是站着还是躺着有什么区别吗?”“你这孩子!”妈妈生气道:“读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你就真的一点礼法也不顾了吗?!”“我才不想要什么狗屁礼法,我只想要妈妈!如果没有妈妈,那我的人生也就失去了意义,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人间不值得!”我刻意说着最丧气的话,虽然很不想使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但形势所迫,我不得不将话题引导到妈妈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破而后立。“你就这点出息吗?!妈妈经历了鬼门关才有了你,你却跟我说人间不值得?”妈妈气得咬牙切齿,却是不敢再刺激我了,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你别说气话,蝼蚁尚且偷生,什么事情都得先活着才能有希望!”我目前的心境是妈妈最担心的问题,也是她能一直和我动口而不是动手的根源之一。我抓住妈妈的话脚,急忙说道:“那妈妈和我,也是有希望的吗?”妈妈神色一僵,张了张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深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连忙趁热打铁道:“我不是想拿自己的身体去要挟妈妈什么,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机会,一个能抛去儿子这层身份,追求妈妈的机会!不亲自试试的话,我怎么会死心呢?”妈妈眼前一亮,说道:“你说,你只是想要追我?然后就不会再胡思乱想,积极配合治疗了吗?那要是没追到怎么算?”妈妈终于松口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入了我的坑,这辈子都别想跑了。我克制着狂喜的心情,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好好的配合治疗。”“你说的追求,是指正常男生追求女生的那种,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方式吧?”“是的。”妈妈思索了片刻,生怕落入了我的陷阱,又补充道:“期限呢?总不能又是追着我一辈子吧!”“期限的话,就到这个暑假结束!如果到时候妈妈还是没能接受我,我就放弃一切其他的想法。当然,您依旧是我最爱的人,但我也会按照您的期望,结婚、生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那‘没能接受’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妈妈多年的职场生涯积累下的阅历还真不可小觑,十分的谨慎,滴水不漏。“您还真是一点都没考虑过接受我呢…”我苦笑一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要当您说出‘这个世界没有光了’,我就认输。”妈妈在听到这个弃权的约定后有些出神,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波动。等了小半天,妈妈还是保持着元神出窍的状态,我试探的喊了声:“妈?”“好,一言为定!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妈妈就答应你!”妈妈仿佛被吓了一跳,浑身抖了一下,但终于是点头了。我激动的都快脑溢血了,没想到我真的能绝地反击,逆境翻盘!在这个前提条件之下,另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我期待的看着妈妈,颤声问道:“那那那…要是追…追到了…能嘿嘿嘿吗?…”“嘿你个大头鬼!”妈妈的脸倒是黑了下来,卷着一大坨面条的筷子猛地插进了我的嘴里,差点直接给我安排了次深喉。这次得晚饭吃的一波三折,我和妈妈光是斗智斗勇就耗去了大半天,吃完饭基本就衔接上睡觉的环节了。妈妈出乎意料地还是选择了和我共睡一张床,不过搂着我睡觉这种福利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米八的床上多了条由床单筑起的三八线。“妈,干嘛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床本来就不大…”我现在就剩一个脑袋加两条胳膊还能勉强动弹,也不知道妈妈在防我什么。“哦,那我上你姨那屋挤挤吧。”妈妈起身欲走,小脾气爆的不得了。“搞搞搞!您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全听您的。”我连忙拉住了妈妈,经过晚上一役后,妈妈不可避免地对我冷淡了许多,想来就是所谓的保持距离吧。然而我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针对我。我原本只是想按住妈妈的肩膀,可我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的事实,这一伸手,刚好与妈妈的肩膀擦肩而过,指尖感受着妈妈棉质睡衣的舒适,随着妈妈起身的动作,一路下滑,就像跌下悬崖的人本能地会伸手去抓崖壁凸起的树啊,草啊…草!!!我伸出去的手顺着妈妈背部的曲线,抓住了妈妈胸罩后背带的连接点。“啪嗒”纽扣崩开的声音并不算响亮,在我听来,就像是死神趴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着:死吧!死吧!死吧!…妈妈胸罩的搭扣应声而开,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我能清晰的看到原本位于妈妈背后,呈一条直线横跨妈妈玉背的后背带分道扬镳,往一旁弹了开来。“赵亮!你想死是吗?!!”妈妈在片刻的错愕之后,连忙隔着睡衣捂住了自己即将脱落的胸罩,发出了一声惊天的怒吼。“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唔…”我高举着双手,慌乱地进行着苍白而无力的解释。妈妈小脸羞的通红,再加上她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的姿势,配合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倒真的有点像是事后的样子。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点猪哥笑,没想到却成了压到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妈妈目光一冷,猛地翻身骑在了我身上,拿起自己的枕头,闷在了我的脸上。刚刚才和我进行了就‘恋母’这一事项的谈判,划分了细则,然而转眼就被我单手解了胸罩,妈妈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挑衅?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妈妈真的动了大义灭亲的念头,妈妈下手没轻没重的,我是真的感觉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生命的火苗岌岌可危。我被枕头捂着说不出话来,双手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着。妈妈就骑在我的胸口处,离我并不是太远,弥留之际,我的眼前出现了几种选项:揪头发、扣眼珠、插鼻孔…且不说这些手段对于女生来说太过没品,我也不舍得对妈妈这么做。挣扎间,我的手背碰到了一团柔软至极的温香软玉,好歹我也不是初哥了,自然明白是这什么。由于妈妈此时双手压着枕头的姿势,失去了支撑的胸罩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