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攀上她的乳峰,大姨居然还是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我的心多少有些躁动了起来,当初也是在这张沙发上,初次见面的大姨打扮的跟大明星似的,豪华的跑车、天价的服饰,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和雍容华贵的光环让我只能如蝼蚁一般仰视着她,虽然我后来才知道这就是个逗比,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的。没曾想到时过境迁,那个高不可攀的大姨居然就躺在我的身下任我予取予求,虽然只是一次性的,但要说我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假的。激动归激动,我的手还是控制住了本能的冲动,没有如大姨所料般落在她的胸前,而是突然拐了个弯,轻轻握住了大姨的柳腰,纤细的手感令我心神一荡,我的双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大姨的纤腰合拢,不得不感叹一句,大姨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大姨浑身一震,她做足了被我袭胸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我雷声大雨点小,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罢了,女生的腰当然也是敏感部位,但比起女性最显眼的特征,暧昧等级还是差了一些。大姨的双眼再一次眯起了一条细缝,她有些不能理解我这只急色的禽兽想要耍什么花招,我故意视而不见,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语气问道:“真的…可以吗?…”我的大手轻飘飘地在大姨的腰间游走,绝不逾越雷池半分,五指像弹钢琴一般在大姨的腹部轻点,中指和食指化身一个小人儿在大姨肚脐四周漫步,无限逼近那座高耸的山峰,却又在每次即将踏足的时候潇洒离去。“您不会又是在骗我吧…”我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大姨的表情挣扎纠结扭曲到了极点,每当我的手指顺着大姨身上高级的布料一路向上,就快要触及大姨的真正的禁区时,大姨的呼吸就会加速,眉头也会拧巴成一团,而我故意一个急刹车,指尖若即若离地在大姨的乳根处轻轻掠过,堪堪擦过两团高耸入云的乳球边缘,重新回到大姨的小腹处游走着。“你他妈要上就快点,磨磨唧唧的!”大姨终于受不了我的挑逗,就像临刑前的囚犯,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可你要是在他耳边磨上一天的刀,是个人都难以扛住这种心理压力,大姨猛地一把拽过了我作怪的大手,在我的错愕中将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上,那恶狠狠的表情反而像是我在被她侵犯似的。不过大姨的硬气也就止步于此,当我的双手攀上她的乳房的那一刻,大姨浑身就僵直了起来,似乎是拼尽了全力才压制住一脚将我踹下去的本能反应。虽然我没有打算真的将大姨就地正法,可不知不觉间,我的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自作主张地抓着大姨丰满的乳球大力搓揉了起来,即使隔着胸罩我都能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柔嫩,我的意志差点就此失守,忍不住就要将大姨真的吃了。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就要抑制不住暴涨的欲火,我急忙以极大的意志力将好似被大姨的巨乳死死吸附住的双手移了开去,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大姨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凌乱的衣裙暴露出大片的春光,白皙的脸颊就像天边的晚霞,娇艳动人;短促的娇喘使得饱满的胸脯起伏不止,大姨再一次将脸偏向了沙发的内侧,看来是真的打算鸵鸟到底,只是眼角似有一颗晶莹的泪珠让我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大姨身上站了起来,将她因为来回扭动挣扎而被撩到大腿根部的小短裙重新拉了下来,整理好大姨凌乱的衣裳,拿来一条薄毯盖在了她的身上。“你…还想做什么?”大姨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反常的行为令她很是不安。我朝她嘿嘿一笑,说道:“您想这么轻易地摆脱我呀?没门!我这人属狗皮膏药的,没有一辈子您别想把我从您手上揭下来哦~”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大姨的头,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转身进了卫生间,如果不是我胯下挺立的帐篷,这个场面也能算得上唯美了。大姨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再出乎她的意料,而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我这个色胆包天的小鬼居然会在她主动应允的情况下收手,一时间,她的内心翻涌,一点也不比自己刚刚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平静,而这个小鬼头那一副贱相更是让她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涟漪波动了起来,“呵呵,倒是懂得放长线钓大鱼”她自嘲的笑了笑,不知在笑他还是在笑在劫难逃的自己。我的洒脱仅仅维持到大姨视线的尽头,一拐进卫生间里,我再也没有那种超出物外的气度,忙不迭得将脑袋伸到了水龙头下,大量冷水倾泻而出,浇在我快要被欲望吞没的脑袋上。夏日的清水里带着一丝温热的浮躁,压根无法帮助我迅速冷静下来,虽然我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实际上也是这么想的,但生理上被大姨成熟性感的娇躯引燃的欲火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就像在路边捡到一笔巨款,出于一个五星好市民的基本素养选择交给了警察叔叔,但或多或少心里都会有过那么一丝转瞬即逝的邪念掠过,要是我刚才没能守住本心,那么这会儿我已经在极乐的天堂里而不是狼狈地蹲在马桶旁边用冷水冲头。没想到我和大姨的缘起是以我用强制的手段拉开的序幕,到头来风水流转,大姨自己送上了门,我反而望而却步了,即使我并不后悔,就算是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不会选择为了一时的欢愉而又一次伤了大姨的心,但鸡儿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体奔涌,鸡儿前所未有的坚硬甚至让我产生了足以日穿钢板的错觉,为了不让愈发不妙的趋势愈演愈烈,我只好默念起大悲咒,尽可能放空脑袋,甚至不惜回想起初中班主任那张长满麻子的大饼脸的音容笑貌用以镇压荷尔蒙的暴动。这波来自精神上的攻势似乎奏效了,蠢蠢欲动的心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我长出了一口气,直到现在我才察觉到浑身上下都已被水淋湿,湿漉漉得贴在身上极其难受,索性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丢进了洗衣机里。可当我伸手去拿浴袍的时候却摸了个空,这时我才猛然想起来昨天才刚刚将浴袍洗了,这时候还挂着妈妈阳台里随风飘舞…麻蛋,不带这么搞我的…滚筒洗衣机已经“嗡嗡嗡”的开始了它的工作,我曾无数次向妈妈吐槽过这个牌子的弊端,不等它走完设定的程序哪怕是断电都没办法将衣服取出来,而那四十五分钟的倒计时才堪堪跳动了一格。还是等大姨回到房间后我再出去吧,卫生间与我房间的距离不过十几个胯步,只要大姨不在客厅里,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化解这场危机。为了更精准的把握大姨的行踪,我将耳朵贴在了卫生间的门上,然而我的耳朵刚凑上去,“咚咚咚”一阵急躁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将我鸡儿最后的倔强也吓了回去,我差点没一脑门子磕在门上,急忙连连后退了几步,故作镇定地问道:“有…有什么事吗?”站在外面的身影沉默了半晌,幽幽说道:“你在做什么?”“方便啊…在卫生间还能做什么…”“上半个小时?你就是剖腹产都够了吧,而且,你上个厕所,一直开着水龙头?还洗起了衣服?拉身上了?”“额…”大姨咄咄逼人的发问让我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回答,我自然领会了大姨的弦外之音,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突然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卫生间里,一关就是半小时,流水的声音贯穿了始终,我总不可能会在这种氛围下莫名其妙跑到厕所搞卫生去了吧…唯一合理的解释似乎只有我故意借助流水的声音来掩盖我某种不可描述的行为,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答案吗…我好不容易竖起的光辉形象若是因为这种误会而打了折扣,那我真是要写个惨字了,好死不死的我身上的衣服又刚好被我自己亲手扔进了洗衣机里,这不是坐实了我的欲盖弥彰?此时浑身赤裸的我被大姨堵在了卫生间里进退不得,我抓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一个合情合理将大姨支走的理由,目光在卫生间内搜寻了一圈,脏衣篓内倒是还有一套大姨的连衣裙,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摆在我眼前的选项似乎只剩下女装和裸奔了…难道女装是每个男孩通往成熟的必经之路么…正踌躇间,卫生间的门再一次被大姨砸得哐哐作响。“你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大姨下达了最后通牒,而且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