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比平时小了许多,倒是有点像在撒娇一样。见我终于醒了过来,大姨脸上一喜,急忙说道:“快…起开!”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似的,然而我的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都没余力去感受身下大姨的柔软,只想着尽快闭上眼睛来抵抗这种令我难挨的晕眩。“别…别睡了啊!快起来!!”大姨一下子陷入了惊慌,那种溺水者刚刚抓住了稻草却又失去的感觉简直能让人绝望,但像一座大山似的压在她身上的我渐渐没了动静,大姨急的都快哭了,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虽然她的酒量没有问题,但她身体的容量可是有限的,本来只想着给这小子搬到床上,结果一不小心就被这小酒鬼压在了床上,俗话说死沉死沉的,当一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之后,那身体的重量跟使了千斤坠似的,况且喝了不少酒的她手脚也有些虚浮了,发挥不出全部的力气,左右挣扎无果后也只能让这混小子压在身上睡了一夜,得亏她的床垫是高级货,否则非得给这百十来斤的大小伙子压扁了不可,随着她认命的停止了挣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身上那人平缓的呼吸声,明明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却有着像成年人似的沉稳有力,她竟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安全感?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慌乱,然后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整个人都只觉得无比的安心,近期长久的失眠以及被她极力压制的异样躁动在这一刻都平息了下来,偷偷撇了一眼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外甥,她忽地有些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颤抖的伸出了双手环抱住了他宽广的背部,明明只是抱了下自己的外甥,心脏却跟打了激素似的咚咚跳个不停,此刻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么小女儿的一面,而且流露的对象还是那个她曾经恨不得生啖其肉、夺走她清白的亲外甥,她只觉得一阵久违的困意袭来,只是闭上了眼睛就美美的睡着了,再也没有往日的噩梦缠身…然而事实证明果然是不能大意的,这一觉醒来虽然比平常精神了十倍,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令人难以启齿的尿意,最开始她还没当回事,可随着她气力的恢复都不足以撑起压在她身上的死猪分毫之后她这才慌了神,尿意来的比想象中的更加凶猛,随着她的苏醒,这种感觉很快就攀升到了临界点,甚至到了稍微用力都有可能漏出来的完全满溢状态,她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好不容易唤醒那可恶的小鬼,眼看他的眼皮又合上了,这要是再让他睡着了非得出大事不可,她急忙伸手拧住了他的耳朵,视图将他游离的精神拉回来,然而宿醉的人身体是迟钝的,这一招的收效甚微,再不赶紧想办法她的一世英名真的就保不住了,当一个人面对社死的边缘之时,平时恪守的礼义廉耻的界限似乎就不那么牢固了,她急中生智,扯住他的耳朵大喊道:“你先起来,我…我要上厕所…回来再让你压着…”然而这种程度的让步似乎并不足以刺激得他摆脱酒精的束缚,大姨轻咬嘴唇,暗啐了一声禽兽!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只!穿!内!衣!”压在她身上的大山忽地一个激灵,终于是再次苏醒了过来,那惊喜到难以置信的眼神一度让她怀疑这小鬼头是不是在装睡,不过她现在已经无力思考了,濒临崩溃的身体让她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厕所!所有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哪怕有一个亿的现金摆在眼前都没有厕所的吸引力更大。“起!开!”大姨再次说道,听得出来每一个字几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刚刚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内衣之类的关键词,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的睡意还是一下子就被吹散了,身下大姨的表情可以说是狰狞了,红彤彤的虽然可爱,但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却让我打了个寒战,我急忙手脚并用从大姨身上爬了下来,受力的突然变化让大姨猛吸了几口凉气这才忍住了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钻出来的变化。大姨像个木乃伊似的极度缓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僵硬的动作起码也得是个千年以上的尸王了,只见她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床边,伸脚完全够着了地面这才站了起来,似乎并不算高的床与地面的距离在她的视角种变成了深渊一般。昨天将一肚子苦水倾斜干净之后心情好了许多,再加上酒精的麻痹我现在几乎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一边,难怪这玩意会受到那么多人的追捧,我打了个哈欠杵在一旁看着大姨模仿着机器人走路的样子,虽然脑子开始逐渐清醒,但还是没搞清楚大清早的大姨是在作什么妖,仔细回忆了一下,大姨是不是提到过厕所之类的字样,难道大姨…我顿时玩心大起,憋尿这种事情我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这种时候可能是我唯一能够看到大姨一脸娇羞的大喊着:“不要搞我了~”的最好机会了。不行,脑子里有画面了…我兴奋的搓了搓手,捏手捏脚的跟了上去,实际上大姨现在恐怕全身的精力都用在了肌肉控制上,压根就注意不到外界的变化,已经即将到来的…卧室的床离门口的距离并不算远,可大姨生生挪了近十分钟,一步一脚印都不足以形容大姨此时的虔诚,眼看大姨已经成功走到了门口,正扶着门框喘息着,我一眼就瞅准了时机,悄然上前来到大姨身边,伸出食指轻轻在大姨的腰间戳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敢太过分,这可不是能够随便开玩笑的事情,真要玩脱令我的就死定了,逗逗大姨就行了,说不定还能趁机捞点好处,可我万万没想到许是我的偷袭太过突然,大姨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一指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水库蓄满之时,一个微小的蚁穴都有成为决堤的可能。倚着门框的大姨浑身忽地一抖,一开始还因为要耗尽浑身力气去忍耐而有些颤抖的身体也不动了,整个人就像丢了魂儿似的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这可和我预期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心里顿时有些不妙的预感,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淡淡的腥味,我抽了抽鼻子,下意识寻着味道的来源望去,顿时惊得瞳孔都快竖成了一条线,只见一股股清澈透明中略点淡淡黄色的液体正顺着大姨修长的美腿从她的睡裙之中自然滑落,最终在地板上积起了一滩小水洼。此时的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兴奋,有的只有说不出的恐惧,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虽然眼前的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淫靡,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姨在我面前尿了裤子,本该是足以录入我赵某人终身成就的得意之作,然而我可不想让这幅画面成为我能看到的最后一幕。大姨的反应出奇的平静,没有像一般女生捂着脸羞愤欲死,她只是低下了头,嘴里似乎在囔囔念叨着什么,我咽了口唾沫微微往她身旁靠了靠,只听到一句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的毫无感情波动的话语机械的从大姨口中传出,大姨隐藏在自然垂落的大波浪间的双眼瞪得滚圆,没有焦距的望着前方的地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仿佛看见了大姨的瞳孔都开始冒出了红光。我心中警铃大作,如果有第三方的视角的话可以清醒的看见我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危”字,我本能的开始向后退去,往客厅大门的方向悄然移动着,额头的冷汗都快形成瀑布了,眼睛却是一刻都不敢从大姨的身上挪开,拥有大量恐怖片观影经验的我自然知道,这种时候再害怕也要时刻保持视线的锁定,一旦失去了目标就准备领盒饭吧。我一下子被拽倒在地,整个人摔的七荤八素,还没等我缓过劲儿来,身上忽然一沉,大姨已经骑在了我的身上,本该适合写写画画的修长双手却往我的脖子掐了过来,“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啊大姨!!”我艰难的向大姨求饶着,呼吸已经开始有些困难了,肚子上感觉暖烘烘的,又有些冰冰凉凉的感觉,大姨甚至连内裤都不换了就来追杀我了吗…这种感觉有点奇妙,大姨穿的是睡裙,跨坐的姿势正好使她那件被尿液完全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我身上,湿漉漉的内裤更加凸显了大姨隆起的馒头形状的美穴,虽然我看不见,可我的身体可是完完全全感受到那曼妙的形状…不对,现在是特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吗!!大姨的双手铁钳似的箍着我的脖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