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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以去看他!你可以安抚他!只要你去,他肯定会好起来的!”
  赵佩兰抓着我的衣袖,用力摇晃,“你是志愿者啊,你的誓言呢?奉献友爱呢?”
  “誓言是献给需要帮助的人,不是献给利用我的人。”
  我抬手,冷静地拨开了她的手,衣袖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而且,赵女士,你刚才说我害了他?请问陆屿安进ICU,是因为我两个月没见他还是因为你所谓的独家治疗方案?”
  赵佩兰脸色一僵,眼神闪烁:“我……我当然是听医生的!是他自己病情恶化!”
  “是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免提,按下播放键。
  那是昨天她在门口的录音,声音清晰,因为距离极近,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录音在空气中回荡,原本嘈杂的校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变了。
  “原来是她自己把志愿者赶走的啊……”
  “这就是那个妈妈?怎么反咬一口?”
  “这反转也太快了……”
  赵佩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尖叫一声,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
  “你录音!你侵犯我隐私!你这个阴险的小人!”
  我眼疾手快,将手机收回口袋,顺势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在公共场合录音是合法的自我保护,赵女士,你刚才当众承认,陆屿安进ICU是因为病情恶化,而不是因为我。”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逼一个被你亲自赶走、还被你举报无证行医的人去救他?你到底是想救人,还是想找个人给孩子的恶化背锅?”
  “你胡说!我就是想让他好!”她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想让他好?”
  我冷笑一声,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一张截图,那是她在一个名为抑郁儿童家长互助群里的聊天记录,是好心的群友发给我的。
  “两周前,医生建议陆屿安住院系统治疗,你在群里说住院太贵,而且医生就会开药,把孩子吃傻了。”
  “然后,你转而求助于一个所谓的心理大师,花了两万块买了一套能量水和磁场疗法。”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围观的人群。
  “这就是你说的更好的?这就是你对孩子做的治疗?”
  “陆屿安的病情恶化,是因为停了正规药物,喝了你的能量水,还是因为被你逼着在这个大师面前做那些奇怪的仪式?”
  赵佩兰整个人僵住了,她没想到我连这个都查到了。
  “你……你监视我!你侵犯我隐私!”她还在负隅顽抗,但声音明显虚了下去。
  “我是做调研的,上次你举报我后,我出于自我保护,在家长群里做了一些背景调查。”
  “这张截图,包括你转账给那个大师的记录,我现在都已经提交给了学校和公安机关。那个大师涉嫌诈骗,而你,赵佩兰,作为监护人,涉嫌虐待和遗弃。”
  我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虐待?我……我是他妈!我怎么会虐待他!”她惊恐地捂住嘴。
  “明知孩子患有重度抑郁,却拒绝医嘱,停止正规治疗,转而采用迷信、非正规手段,导致病情恶化危及生命。”
  “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这就是监护失职,甚至构成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