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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叙从敲定订婚到大婚,他一直默默陪我走过所有伤痛,尊重我的过往,包容我的伤疤。
  我以为这场婚礼也是我和过往和解的终点。
  直到谢宴辞闯进来的那一刻。
  他瘦得脱了像,满眼都是红血丝,怀里抱着巨大的防尘礼箱,他小心翼翼像是什么稀世珍宝。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他跨国竞拍,重金回收,本应该向我求婚的婚纱。
  他停在我几步之遥的地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蕴蕴,我把你喜欢的婚纱带来了。”
  他抬眼看到了我身上的那件婚纱,瞬间就懂了。
  我身上的婚纱出自同一位设计师的最新款。
  而十年前的款式对我来说已经错过太久了。
  我没有舍弃这位设计师,也没有舍弃年少对白纱的憧憬,只是舍弃了不配我的旧人。
  谢宴辞扣住礼箱的边缘手指泛白:
  “能不能换这一件。”
  “最后一次,穿着你最爱的婚纱,嫁给我好不好?”
  全场死寂。
  我平静地开口:“十年,我等得够久了,这次我也想回头看看一直在等我的人。”
  谢宴辞的声音破碎:“既然是同一个设计师,你还喜欢这个风格,为什么不能再喜欢我?”
  江叙将我护住身后,但这次我想自己直面:
  “你消耗我的真心,出轨逼到我到自杀,你凭什么以为一套旧婚纱,能磨平我半条命吗?”
  这时,宾客席一整骚动,宋枝意也来了。
  她脸色苍白,瘦骨嶙峋,眼下的乌黑明显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谢宴辞,你疯了吗?”
  “你为了自毁前程,丢尽尊严,你甚至为了她打掉我的孩子。”
  下一秒她抽出一把小刀,双眼通红的冲了上来,面目扭曲:“你凭什么穿着婚纱圆满一生!”
  “凭什么所有人都愿意守着你!”
  我站在原地,一瞬间有些恍惚,一道有力的手臂将我扣在怀中。
  “别怕。”
  紧接着闷哼一声,血腥味涌入我的鼻尖。
  江叙为我受伤了。
  宋枝意被保镖按住还在崩溃大哭:
  “我不甘心我只是不甘心!”
  “你装什么满身无辜,你也是个烂货,你也曾经流过产你和他们说过吗?”
  那些恶意探究的目光聚焦在了我身上。
  我愣住了。
  确实没人知道这件事,这是我和谢宴辞之间最隐秘疼痛的伤疤。
  谢宴辞狼狈抬头看向我:“蕴蕴,我......”
  他大致想道歉,想忏悔,但是他是不配。
  “闭嘴。”
  在满堂宾客纷纷议论我的时候,是江叙稳稳地接住了我。
  “遇人不淑不是她的错,热烈真诚地爱过一个人也不是她的错,一个生命的重量不是用来探究女性罗裙长度的。”
  “年少真心从不是污点。”
  谢宴辞还在说着对不起。
  宋枝意被死死扣住四肢,眼里都是疯狂:“谢宴辞你这辈子都欠她两条命,你还不清的,她不要你了懂不懂啊!”
  警察迅速上千给她铐住手腕。
  等待她的是官,法律的裁决。
  大门重重的合上,我看向江叙,在我说抱歉之前,他先说出那句:“是我日子选得不好,劳累你再陪我补办个婚礼吧。”
  “这次选你喜欢的海边好不好?”
  我轻轻点了点头,原来人和人之间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