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固在原地,看向他们的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
沈砚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不忍。
却还是说:“念慈今天是来帮你的,她就这个一个要求。”
他像是为我好,“你只当过新娘,还没当过伴娘,这也是一种体验。”
我被硬拽进别墅。
卧室里,众人起哄让沈砚吻楚念慈。
他看了我一眼,便视若珍宝地亲了她一下。
恶心从胃里翻涌。
偏偏我被紧紧按在那里。
他曾经说过,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人。
可笑至极。
不知何时,我被挤出卧室,一双手捂住我的嘴。
我挣扎着却没丝毫作用。
等其他人找过来时,我已经衣衫凌乱。
我痛苦地指着刚刚那个男人,“他拍了我的私密照!”
沈砚皱眉,“那是念慈的亲哥哥,你生气,也不该栽赃他人。”
霍野和江屿小声说:“你结过两次婚了,不适合用这种小姑娘的手段。”
我浑身颤抖。
我眼泪被气得掉下来。
“我为什么结两次婚?你们不知道吗?”
他们蹙眉,“难道你没有得到好处吗?”
我震惊地瞪大眼。
可来不及对峙,楚念慈已经打断。
“你胡说什么呢?我哥才不是那种人,不会是你勾引失败才……”
沈砚打断她,眼神失望地看我一眼。
身旁的人,或嘲笑,或不屑。
我拿薄被裹住自己,绝望地往外走。
却被楚念慈拦住。
“这是我家的东西,除非你跪下求我。”
他们三个默契地低下头沉默。
最后,我只能裹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离开。
我的手机落在了那。
我只能走回招待所。
屋里又热又脏,还有老鼠的声音在叫。
我的行李都在霍野的车上。
我连件可以换的衣物都没有。
我靠在窗边很久很久,第二天醒来时,自己果然发起了高烧。
我被从招待所赶出去,出门看见了沈砚。
我下意识往后退。
他把外套脱下来,想披到我身上时被我躲开了。
他身上,是楚念慈最爱的香水味。
“昨天都是迫不得已,婉婉,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
“你把我和我爸妈的家,送给了别的女人。沈砚,我该回哪个家?”
沈砚一顿,“房子是死物,让给她也没关系,你不是还有我吗?”
我笑了。
人才是最难相信的东西。
我摇摇头,不愿和他在一起去。
谁知他竟拿出我的手机,“我知道,这里面有很多你爸妈留下的照片和语音。”
我愣住,想抢时他已经装回兜里。
“你威胁我?”
他皱眉,“我只是怕你在外面受欺负。”
我被他带回另一套房子,“行李他俩送过来了,你先进去。”
刚踏进门,我便看见我的行李都浮在池水里。
我爸亲手写的日记,被撕成一片一片。
楚念慈笑得肆意,“你爸文笔不错。”
我崩溃地跳下去捡,对水的恐惧差点把我吞没。
我一点一点沉入水底。
突然,有人把我捞了上来。
沈砚冷着脸,“你为了诬陷念慈,连命都不想要了吗?”
我拽着他的衣领喊道:“那是我爸的日记!”
他拽着我去看,“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念慈写着玩的。”
我一下子恍惚了,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冷眼看着我。
“接下来我有很多应酬,都需要夫人出席,你这样子怎么让我放心?”
“我明天会去和念慈领证。反正你结过两次,我结一次,咱们也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