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李警官接过硬盘。
“我这套房子,因为是婚房,安保系统是我亲自设计的。”
我叙述着一个连我未婚夫都不知道的秘密。
“全屋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烟雾报警器、甚至路由器底层,都装了带有边缘计算芯片的军工级微型摄像头和拾音器,7x24小时不间断录制,数据实时加密上传到我的私人云服务器。”
“孙昊进屋前,用信号屏蔽器屏蔽了普通的小米监控,但他不知道,我的这套系统,走的是独立的局域网。”
审讯室里一下安静了。
技术人员将硬盘接入系统。
高清的、带着声音的4K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
从孙昊带着那个无辜女孩进门的第一秒开始。
他花言巧语,哄骗女孩进了主卧。
然后,是凶残的、令人发指的施暴和杀戮。
画面血腥到连在场的资深刑警都别过了头。
视频快进到第二天中午。
大姑孙秀芳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里。
她提着两大袋东西,熟门熟路的进了屋。
袋子里,是工业漂白剂、崭新的电锯锯条、和成卷的黑色加厚垃圾袋。
她甚至还帮着正在冲洗血迹的孙昊,指挥着他如何“处理”得更干净。
录音设备捕捉到了她的声音:
“乖儿子别怕,手脚搞干净点!只要把这坑挖死,这房烂在手里,你表姐不卖也得给你卖!到时候拿了差价,咱们娘俩好去澳门把亏的本翻过来!”
一窝下水道的老鼠,平时伪装成泰迪,终于在超高清夜视镜头底下,把连毛带屎的全套绝种本性,暴露得干干净净了!
当那段高清视频在羁押室的屏幕上播放时,孙昊所有的嚣张和狡辩,都垮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抓着自己的头发,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哭喊求饶。
另一边,还在公安局接待大厅里,准备找媒体继续撒泼的大姑孙秀芳,被两名女刑警左右架住,一副锃亮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那双沾满鲜血和恶毒的手。
“你们干什么!我是受害者家属!我要见律师!陈艳你个小贱人给我出来!”
她疯狂的尖叫。
我冷着脸,以苦主和一号举证人的身份,走到她面前。
我把一张4K高清截图——她亲自给拎着电锯的儿子擦汗的侧脸——直接拍在她那张油腻的脸上。
“你不是说,你的宝贝儿子连杀只鸡都不敢看吗?”
“现在看清楚了。这张照片,够不够我送你们母子俩,去地下团聚?”
她的叫骂声停了,整个人瘫了下去。
我协同公司的公关部和聘请的全省顶级律师团队,开始了反击。
我先是针对那些吃人血馒头的营销号,以诽谤罪和侵害名誉权提起诉讼,要求公开道歉并进行天价索赔。
接着,警方发布了蓝底白字的超长案情通报,不仅彻底为我正名,还将那些造谣的营销号全部点名,移交法办。
然后是那个叫嚣着让我签谅解书的家族微信群。
我将所有聊天记录进行公证,然后,我的律师向群里每一个帮凶,发出了附带巨额精神损失赔偿的律师函。
我的宽容只留给识字且知道礼义廉耻的现代人。
对于一帮在微信群里吃着别人家绝户血肉还砸着嘴说“都是一家人”的极品猴子,对你们最好最高端的态度,就是在被告席上见!
整个家族,都安静了。
那些前一天还趾高气扬的叔伯姑姨,看到律师函后,一个个打电话来哭着求我,说他们只是“开个玩笑”。
我全部拉黑。
最后,是我那位“前”未婚夫。
真相大白后,他捧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满脸歉意。
“艳艳,对不起,那时候是我糊涂了,我妈也是怕我被牵连……”
他母亲也跟来了,拉着我的手,假惺惺的说:“小艳啊,虽然房子成了凶宅,但没关系,我们打个五折卖掉,再一起凑钱买套新的……”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只觉得恶心。
当我一人在黑暗的屋子里面对凶手时你在观望,当我现在大获全胜时你拿着野花来讲爱?
我抽出他怀里的玫瑰,走到垃圾桶旁,连同我们之前所有关于婚礼的预定合同,一起,撕得粉碎。
“别来沾边了,你这样的配偶,对我来说纯粹就是资源低效损耗。”
我转身就走,留下他和那堆废纸,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