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向周明，大声命令。
“把钱要回来。”
“现在就去，把77万要回来！”
周明猛地抬头。
“不行！”
“为什么不行？那是我们的钱！”
“小冉她妈妈病成那样，我怎么能要回来？”
“她爸爸还有赌债，你想逼死她么？”
“你有没有心？”
我气笑了。
“我有没有心？”
“你拿着我的钱、你妈的钱，去给初恋打钱，你问我有没有心？”
周明梗着脖子。
“那不一样！小冉她可怜！”
“她一个女人家容易吗？”
“你就是见不得我对别人好！”
“我对你不好吗？”
我气得声音都抖了。
“我每个月挣的钱，大半都给你了。”
“你拿着那些钱去养别的女人，你还有脸说？”
婆婆也骂周明混蛋。
但他就是不肯给林小冉打电话要钱。
而事情清楚了，我们属于家庭内部矛盾。
警方不便插手。
我们都离开了派出所。
周明还在说林小冉多不容易。
但我和婆婆都懒得听了。
第二天，我和婆婆一起去找林小冉算账。
找到了她住的小区。
开门的是林小冉本人。
她穿着真丝睡衣，脸上卸了妆。
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但眼神里没有半分可怜。
她看见我和婆婆，挑了挑眉。
“哟，周明的老婆和妈都来了？”
“进来坐？”
婆婆一把推开她。
“林小冉，你骗我儿子的钱，什么时候还？”
林小冉笑了。
她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
“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什么骗钱？那是周明自愿给我的。”
“他追我的时候，自己说要养我，要对我好。”
“现在又来要回去？”
“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
“那是我们家的钱。是婆婆的养老钱，是我给婆婆的生活费。”
“你拿着这些钱，心里不安吗？”
林小冉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郑薇吧。”
“周明跟我说，你是个特别没意思的女人。”
“每天就知道上班下班，一点情趣都没有。”
“他说跟你过日子，跟守活寡一样。”
我攥紧了拳头。
“少废话！钱还不还？”
“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
林小冉笑了。
“不还！”
“为什么还？”
“那是周明自己犯贱，主动转给我的。”
“我又没逼他。”
“他自己愿意当舔狗，我有什么办法？”
婆婆气得发抖。
“你这个骗子！”
“你骗我儿子的钱，你还有理了？”
“阿姨，话别说这么难听。”
林小冉耸耸肩。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自己要给我的，我又没拿刀架他脖子上。”
“你们要钱，找他去啊。”
“我又没逼他转。”
说完，她“砰”地关上了门。
我和婆婆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
回去的路上，婆婆一句话都没说。
我也没说话。
但我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拿着我和婆婆的钱，花得心安理得。
还嘲讽我们。
我偏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开始暗中调查林小冉。